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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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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附了几首诗,其中有一句便是“极目江山千万恨,依然和泪看黄花”。

一家女儿,也能生出两种性格。

季清菱总觉得如果嫁到那一家的是长嫂,绝不会把日子过成这样。

而如果嫁进自己家中的是妹妹,说不定也没有后来夫妻二人的齐眉举案,心有灵犀。

不过这毕竟是前世的事情,她并不好细细说来,只含糊带了几句,又问道:“杜三哥在大理寺也有一阵子了,可还有往日那样忙?”

柳沐禾点了点头,道:“没有一日空闲些的,原以为在京都府衙里头已是够多事了,如今比下来,竟是原先还好些。”

她顿了顿,又小声道:“他前一阵子翻了两个案子。”

季清菱“呀”了一声,连道“恭喜”又问道:“若是继续这般下去,按着如今的章程,岂不是用不了一年,又能升迁了?”

柳沐禾轻轻“嗯”了一声,面上带着笑,道:“希望罢……早些熬出头,也免得镇日这般辛苦,我有时候看着他都觉得心疼,白日早早出去,晚间迟迟才回来,还要时时挤出来空闲去老太太房中陪她。”

又道:“他说想早些给我挣个好听的诰身回来,省得出去应酬没面子,虽我觉得诰身不诰身的,也不着急,我们还这样年轻呢,可他一心想做,又是个有本事的,我也……”

她说到这一处,捧起茶杯在嘴边,半喝不喝的,含含糊糊地道:“从前是我不懂事,将来必不会再那般傻傻的了。”

两人坐在一起说了半日的话,等了许久,雨才渐渐小了。

季清菱有心留下柳沐禾在家中吃晚食,最好夜间就不要回去了,毕竟又还下着雨,路上也水滑,马容易错蹄。

柳沐禾却是执意要回家,又道:“出来大半日了,老太太一个人在家,晚上三郎又要回来,下回再同你出去耍罢。”

果然告辞回去了。

季清菱送她出了二门,待见她走得远了,才回到屋中,叫一声秋露,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怎的刚才不方便说?”

秋露忙道:“夫人,松香回来了!”

自盛夏时候带着两个人去了颍州,足足数月功夫,松香一直少有音讯,不想竟是此时回得来。

季清菱看了看时辰,问道:“人怎么样?叫他先吃了东西再来同我说话罢。”

秋露道:“已是吃过了,趁着夫人同柳夫人说话,他连觉都补了一个——看着精神倒是不错,在外头候着,正等里头叫呢!“

季清菱连忙让人进来。

少年郎抽条抽得快,不过短短两个多月不见,松香已是又长高了些,此时脸瘦了一圈,清秀是依旧清秀的,只比往日黑了些。

此时见得季清菱,他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叫了一声夫人,开始细细把自己这一趟行程一一道来。

原来当日季清菱吩咐松香探查李程韦父亲家中父母情况,他带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府上的粗使小厮,另一个却是管事的,三人一齐长途跋涉赶赴颍州。

等到了地方,松香扮作一个家中有些闲钱的少爷,带着一个老仆,一个小厮,假借过去行商,想开绸缎铺子,便在那一处地方住了下来。

他本以为那一户人家在当地不算什么人家,想要打听起来不容易,谁晓得半点不是这回事。

李程韦的父亲姓陈,家中世代都是裁缝。陈家在颍州本地算得上是小有名气,不为旁的,他家甚是能生。

李父的爷爷原有十多个儿女,活了九个。

李父的父亲生得少一点,有七个儿子,一个女儿。

他家生得多,又没有产业,只能干吃自己,自然也就穷,数十年前,因为实在养不活这一大家子人,李父的爷爷便做了主,托了曾经认得的朋友,把李父送去了京城某家布庄当中。

这布庄就是李家的铺子了。

这样多年过去了,留在颍州的陈家并没有做什么令人刮目相看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是忽然发了大财一般,屋舍是越盖越大,铺子也是一间又一间地开。

第469章 阴取

颍州位于顺昌府,距离京城足有千里之遥,松香三人一路快马加鞭,日夜不停,好容易到得地方,去程顺,只花上大半个月,回程遇上了好几回大雨,耽搁了数日,竟足足耗了一个月。

因仁宗皇帝过继前出生于此,这一处曾经兴旺过,可到得如今,一年也难上得了一回邸报,平日里自然也无人去盯着,不过是大晋数十个州府中毫不起眼的一个而已。

这样的地方,天高皇帝远,只要不出什么大案,在当地有点势力的人,随便怎么折腾都行。

陈家并不在颍州城中,而是在其辖下的一个上县,整个县中也就三千多户人家,人口万余,他家原来便因多子多孙而出名,如今富贵起来了,更是人人知晓。

松香去得,开始还不敢随意探问,生怕打草惊蛇。谁知阴差阳错,一到得地头,就撞见有人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一问,乃是当地大户的长孙结亲,娶的是颍州城里一个押司的女儿。

再一问,那大户人家姓陈,果然许多年前有一支人从京城里头回得来。

“淮县只有几条大街,其中半数铺面都是姓陈的,他家卖的布匹、茶叶,又在颍州城中经营酒楼,楼里有售京城张家园子中的仙醁酒,还有田亩无数,论得上是第一大户。”

松香一面说,一面把手里的一小瓶酒亮了出来,道:“我打了两角,回京的时候去那张家园子当中对过了,他家说这酒虽然掺了许多水,可确是真的,并无作假。”

又道:“我问那陈家原本怎么发的家,当地一个人都不晓得,全以为是他家当年有人在外地做买卖发了大财,又回淮县买地置产,一夜之间就起来了。”

因李父的爷爷把儿子们四处打发出去做学徒的做学徒,打短工的打短工,天南地北,四处都有,是以等到发达了,他家不说,谁也不知道其中内情,只以为是哪一个或者哪几个赚了大钱,带契一家子。

“再问哪一时,有人说早,有人说晚,没个确切的时间,可细究起来,都是京城回来那一支到家之后,才开始盖屋置产。”

季清菱侧头仔细听着,让秋露给松香看座,又上了茶,叫他慢慢说,不要急。

“如今一族里头人丁兴旺,光是本家,据说就有七八十号人,加上旁支,更是数百不止,说一声豪强够不上格,可叫一声地头蛇,半点也不夸张。”

松香喝一口茶,复又道:“也有一桩奇事,他家的枝脉一旦成了人,除却留在淮县、颍州做买卖的,全数都打发出去各州各处了,对外称是打理族中产业,问是什么产业,又有说做马匹生意的,又有说帮着做酒生意的,还有说买卖茶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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