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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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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那么多事。”

“宗上不也一样?”

“本宗跟你可不一样。”孽鸩立刻撅起嘴。好歹重生一把,还带了个时灵时不灵的系统,就这,有时候做事还不如宋某人想得周全,若没重生也没系统,还不是要被这茬精玩得团团转?

孽鸩与宋迟在村子主道路上转了一圈,家家户户门前搭着灶火,锅中熬着浓稠的药汤。

短短几步路,已经看到两三户人家,摆放着新死家人的棺材。有的买不起棺材,就搁在草席上,上面盖一层白麻布。

触目惊心,观者不免沉默。

宋迟不知何时从怀里摸出一条帕巾,要替孽鸩系上:“可能有用。”

他是指防止沾染疫病。

孽鸩挣扎无果,乖乖戴好帕巾,一张小嘴在白绫下张开,隐隐约约透出形状:“你呢?”

宋迟弯腰摸摸他的头,笑道:“宗上顾着自己即可。”

孽鸩摇晃脑袋,把他的手甩下去,一脸不乐意:

这厮对他像对小孩一样,搞得他来村子,是没有分寸,任性妄为。

孽鸩挺直腰板,刚想申明两句,便见到商同良气喘吁吁跑来:

“宗上,这村子的疫病怕是从吃水井里得来的!”

孽鸩瞪大眼睛:“带我去吃水井那边看看,你发现什么了?”

一般来说,大灾之后易生瘟疫。寻常疫病,往往从水源开始传播。

商同良跟着霍岚那么久,到底了解一些。进了村子,他直接往水井那边走,提了一桶水打量,果然是有问题。

“这井里的水来自村外某条河,附近都得有疫病,估计就是这条河出啥事了。”商同良言之凿凿分析道。

他难得靠谱一次,孽鸩感动之余,伸手欲抱,后领子被人抓住,拽了回来。

“干嘛?”

孽鸩扭头看向宋迟,一脸不爽。这厮刚出后厨房,怎么胆肥了那么多?

宋迟说话依旧正经,看不出有任何私心:“多待一刻,多一分危险,先出村子,再去河边。”

孽鸩想说他根本不怕得病,听着宋迟不送拒绝的口吻,莫名怂下来,随他出村。

环绕村子的河是下游,三人又一路寻到上游,越往上面走,越发能闻到一股不寻常的腐烂臭味。

宋迟取剑,割了岸边竹子做简易捞勺,竹筒连杆子伸进河底,捞出不少散碎的腐肉。

“这是?”孽鸩凑近,又气又怒:“何人将死猪投入水中?”

怕是已经染病的牲畜,把病毒散尽日水里,污染了下游水源。

宋迟遥望四周,目光停于一处山庄。

孽鸩顺着看过去,发觉还是个熟人。

“商同良,你回去把干月几个都找来!”国师发威,下令道。

商同良一瞅,远处便是朱挺的庄子,嘿嘿笑了两下,回下游村子边牵马返程了。

孽鸩拉着宋迟往那庄子走:“等等等,莫非本宗还不能独自行事了?”

宋迟扯出来被他抓紧的袖子,无奈道:“只咱们两个,怕有危险。”

孽鸩冷哼道:“你信不信,本宗一人顶三个武林高手,只要不是顾平堇派全体暗卫过来,天下还没有什么人能困住我!”

宋迟“噗嗤”一笑:“原来宗上还身负绝技,实乃大陈幸事。”

这人又在反讽。

孽鸩听出来,不想搭理他。

两人才走到庄子口,想找个下人帮忙通传,后脑勺猛遭重击,眼前一黑,双双不省人事。

……

【系统通知】紧急情况!紧急情况!是否使用【暮色沉沉】?

再从昏迷中醒来时,孽鸩发觉自己窝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后背随意蹭蹭,很容易判断出,这是宋迟的胸膛。

他挣扎了两下,想逃脱如此尴尬的境地,眼睛下移,被宋迟小腿肚上几条流着鲜血的伤痕吸引走所有注意力。

“宋迟……谁伤的你?”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

伤痕是爪子挠过的痕迹,而身后人手指头缝里还留着皮肉的血迹。

急促的呼吸声,在黑暗的私牢里,别具意味与韵律。

有什么事需要宋迟自残呢?

孽鸩怔在他怀里。

为了不睡着。

为什么不能睡着?

孽鸩良心发作,抽身出来后,将自己上身衣物盖在宋迟身上,又将他脑袋抱怀中。

到底是他仗着自己有系统,大意了。没猜到朱挺如此丧心病狂,敢对国师府下手,也没猜到对方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

怀里宋迟意识全无晕睡着,孽鸩不再浪费时间,自系统包裹中取来影武令,召唤出三个影剑士:

“你们先去摸清外面的情况,回来向我汇报。”

他本想直接逃出这个私牢,深虑后打消了原主意。影剑士毕竟只有三大,若对方府上藏着一大批护卫,反而打草惊蛇了。

商同良回去通知干月,想必不多时便发现他与宋迟失踪。

就是不知此时离他踏进朱挺的庄园,过了多长时间。

“呲呲呲……”

角落中发出长条儿吐信子的声音。

孽鸩起身抽掉盖在上面的稻草,果然看到从小孔中钻进来的小蛇,黑白相间,身子灵活。

“不歌!”

孽鸩一喜。

不歌来了,还找到自己,霍岚一定就在附近。

……

总体来说,有惊无险。

不等影剑士回来,霍岚等武教臣已经制服庄子内外潜藏的人手。

一番审问,说是根本不知地牢里那俩身份,麻巾交待不让任何生人靠近庄子。

孽鸩心系宋迟的身体,没听太多,和程厝一起慌手慌脚把他抬回房里。

贼人用的迷药剂量大,他为了保护自己,只能靠自残维持意识。后来,对方没下一步动作,才慢慢睡过去。

孽鸩不知过了几个月,他为何如此在乎自己。

放那个情景,即使做不到这一步,又有几个人会责怪他一介书生……

出自真心吗……

“宋迟……”

他看不透这个人。

孽鸩趴在对方床边,活活守了一宿。清早,□□月催着去休息,起来时动作大了些,打翻宋迟床头一幅画。

他赶忙去捡,却见那画里的人儿:

少年言笑晏晏,一袭轻盈的白色短衫。

孽鸩一时如遭雷击。

画里的正是自己穿越前的样子。

李真。

或者说,屡屡怪梦、春梦中的那个自己。

(第一部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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