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恶作剧的味道,但他说的没错。
如果想要还原出一个霍思成来,不光是揣测他的心理活动,在外形上也要无限接近。
郑一墨看着刘白往回廊深处走去,脚下一顿,刘白为什么要对他说这种话。
就好像是在引导他了解并完美地演绎出霍老先生的一生一样。
“你——”郑一墨几步跟上,一把拉住了刘白,皱着眉仔细看了他一眼,又张口想要问清楚,刘白明明拒绝了这个剧本儿,却又对霍思成了解的如此透彻,就好像很久以前就开始为这个剧本儿做准备了一样。
刘白却没给他机会,听见郑一墨微微拔高的声音引起了周围路人的侧目,对着郑一墨嘘了一声儿,迈进了回廊的尽头。
这里的人要比前面还要多,都在驻足围观墙上挂着的一幅规格超越所有展品的长卷,也是霍老先生在他起起落落的后半生里倾注了所有心血完成了名作——《饥荒图》。
长卷之上,罗列了许许多多的男男女女与孩童,纵使身份不同,在大自然面前均被一视同仁,穿着破烂的衣衫,脸颊凹陷泛黄,眼中还有疲于奔命的仓惶与劳累。
神色各异的脸庞,一张连着一张,瞬间将画前的人带回了那个残酷的时代。
刘白看了片刻,又问郑一墨:“你怎么看?”
这是霍思成最为著名的一副画作,就算对绘画艺术不了解,也一定看过这幅画,郑一墨也是做过一定功课的,自然对这幅画最为熟悉,他眯眯眼,凑近了刘白的耳边儿,沉着声音说了一句:“只有经历过苦难的人,才会对苦难格外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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