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去了朝城一趟,得到的最好一份礼物。
“在外面等多久了?”他问她。
“没多久,听到车声才跑出来的。”她揽住他的胳膊,将自己的大围巾分过去,跟他一起披着,“盖一点,天有点冷。”
他心里暖暖的,将她揽了过来,站在门口不动了。
“嗯?”吴知枝抬眸,眼珠澄净。
陆焉识扬起唇,“又冲动了。”
“啊?冲动什么?”
“想亲你一下。”
“……”
“可以吗?”
吴知枝:“……”
想亲就亲,有必要问么?搞得她好尴尬。
“嗯?”他小声问。
吴知枝脸色窘迫,“你就不能自己做个主?什么都得问我?”
“还不是怕你不愿意么?”他轻笑。
她咽了下口水,声音更小了,“那我现在不也没反抗么?”
“那就是愿意了?”
“……算了,我不愿意。”她说着,就想走。
“喂。”陆焉识笑着追了过去,在她身侧轻轻掐了一下。
吴知枝的脸立刻红了,扭头瞪了他一眼,“卧槽!这地方是雷区,不可以乱碰的。”
“你不是说只有泳衣的位置是吗?”
“……那这里,也偶尔是啊。”
“你规矩太多了。”
“谁叫你要问。”她难为情死了,推开他就跑了进去。
陆焉识不紧不慢跟进去,脸上带着笑意,“他们回去了吗?”
“回去啦。”
听到他们走了,陆焉识双目一亮,冲过去,就把她逮在楼梯口,好好欺负了一下。
*
“哎呀,我操!”吴知枝抹了自己脸一下,怒嗔,“搞到我脸上全是口水,讨厌死了。”
“因为你的脸太香了。”他一脸满足,直乐。
吴知枝有些无语,说:“算了,我先去搂上洗把脸。”
“我陪你一起吧。”
“……啊?我洗脸你也要跟着?”
“我跟你聊天啊。”
“……那行吧,上来吧。”两人上楼,吴知枝去厕所里洗脸,陆焉识站在旁边看着她,等她洗好了,还给她递了毛巾。
吴知枝结果,刚擦干净脸,又被挨过来的少年,啃了一口。
“……靠!我刚洗好的脸。”
陆焉识眯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是觉得你的脸很香。”
想咬想吃。
他很喜欢这种亲昵的感觉,这就是恋爱的味道啊。
“……你边去吧,丧心病狂。”
晚餐吃的是披萨,吴知枝在厨房里忙碌,烤披萨很简单,不需要两个人。
陆焉识在二楼,把之前安娅给的卷子整理好,拿下去,打算晚上奴役一下无知的学习。
走到门口,他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安娅打过来的。
“喂。”他接了起来。
“焉识哥哥。”安娅在电话那边说话,声音很温柔,“你在干嘛?”
“准备吃晚饭呢,你怎么样了?还在医院吗?”
“嗯,医生说的还得在住院观察几天。”
陆焉识点点头,“听医生的。”
“知道,就是有点无聊,焉识哥哥,我妈今天跟我说,你爸妈的案子明天就要开庭了,到时候,需要我去陪着你吗?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偷偷从医院溜出去哦。”她平静状态下的性格,还是很平稳的。
陆焉识下意识团眉,“不用了吧,我大概是上完庭审,就回朝城啊。”
“啊?这么快?不是,焉识哥哥,你不打算回S市了吗?”
陆焉识安静了一会,“其实朝城挺好的,我喜欢那儿。”
“可是我们都会想你……”
“以后还是会见的。”
“我……很舍不得你呀。”安娅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落寞,“要不是因为这事,我肯定能陪你好好玩,真是太可惜了,刚好碰到这些意外。”
“没什么,你安心养病就好,别想太多。”
“嗯。”
其实她说这些,是希望他去看她,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要去看她的意思,几句话说完就立刻挂了,好像在敷衍她似的,安娅看着手里已挂断的电话,表情忧伤又寂寞。
------题外话------
马上要回朝城啦,写得我心交力瘁啊,需要小可爱们一个抱抱~
由于局势问题,吻是不能写的,所以大家都自己脑补吧,甜蜜章大约就是这个样子了。
☆、205 徐曼讨好(3更)
大家本来在看电视,忽然,陆焉识的电话响了。
他低下头,看了眼屏幕,挂了。
手机继续响。
他蹙了下眉,拿着手机出后院去听了。
吴知枝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在讲电话,隔得太远,她听不见,便收回视线,喝了口果汁。
回来之后,他挨到她身边,轻声说:“我现在得出去一趟。”
“是不是你家人?”吴知枝小声问。
“嗯,我妈打来的。”
“我送你到门口。”她悄悄起身,电视剧在播放《法政先锋》,本来他们S市人,是不习惯看这些港台电视剧的,粤语口音,看得吃力。
但吴知枝无意转了翡翠台后,他们就都看入迷了。
早年的港台电视剧,是非常精彩的,仅2006年剧本的水平就非常高了。
霍姜笙跟叶准两人都看得痴迷,尤其这是悬疑案类剧,会为了想得知答案一直追下去。
吴知枝没打扰两人,将陆焉识送出门口,车还没来,两人在门口等着。
“等下见面,你控制一点啊。”吴知枝见他接完电话后就一直面无表情,忍不住叮嘱他。
“知道了。”他看了她一眼,将双手插在兜里。
“可千万别动手。”吴知枝不放心,继续啰嗦。
陆焉识叹了一口气,“我有分寸的。”
“见完早点回来,晚上我给你做披萨吃。”刚好他家里有烤炉,就给他做最后一顿披萨了,明天或者后天就要回朝城了。
他有些意外,挑了挑眉,“真不用这么担心,我现在想得很清楚了,反正我后面是跟我爸的,所以她以后怎么样,都跟我无关了。”
“嗯,能这么想就好。”吴知枝想摸他的头,够不到,踮了踮脚,伸长手去摸了摸他的头,“乖了。”
陆焉识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