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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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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 但治疗的过程说到底没那么美好感人,想要早点治好,还是得下点猛料。

换个完全崭新的幻境,或者能产生一些影响。

现在的生活太单一了, 有时候坐着就不想动弹,要治的话,也许应该做出选择。

“一个人去?刘姨可不会跟着。”廉雅韶说着,把刚送上来的铁板烧推了过去,示意对面的人继续吃。

瞧这孩子瘦的。

“带上我的猫,”廉慕斯想了想,觉得未知的留学还行,心中倒没什么恐慌的情绪,死水般一片平静,“想一个人去控制一下‘癌细胞’。”

廉雅韶笑了笑:“不跟你的小男友说?”

没有回答。

铁板烧香气扑鼻,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会说的。”

事到临头了胆子小,有点不敢。

廉家几个孙辈除了小女儿,基本都接受过视野熏陶。廉慕斯休学的半年也去过外国接受心理治疗,那时候去百老汇都配了专门的翻译。不过心里咨询师请的倒是会中文的亚裔。

留学不是一回事。

美国本科的课程节奏快,高校要求的主课分数线很高,‎‎‌综­‌‎​‍合‎­‌­分极难掌控,稍不留神,预定的留学时间就会延长,陷入刷新I20循环的噩梦。

在高压的学习环境中,让她一个人待着廉雅韶也有点不放心。

刘姨不懂英语,一个老妇女跑这么远照顾人也太难为人家了。廉雅韶沉吟着,想着解决办法。

除了廉雅韶,其他兄姐都有过留美的经历,大多只是攻读学术型硕士,在本科的时候就已经联系了教授,准备了考试设好了去路。

本科不一样,廉慕斯不可能到美国多读一年预科,要想在明年秋季准时入学,现在就要着手开始准备各种事宜,不过当事人只是说说,还不知道下定决心没有。

手指拂过打火机精致的外壳,目光落在正在小口吃着切好的铁板烧的小妹,廉雅韶说:“那你早点做决定,大哥他在美国那边待的时间久,要去的话先跟他说一声。”

日料店不能抽烟,廉雅韶没有点烟,随意把玩着打火机。

“好。”

饭后,廉雅韶将廉慕斯送回了家。

因为要飞回去,大姐没有进屋,只是在车里对刘姨打了声招呼,笑嘻嘻接下了保鲜碗里的水果。

临走前还冲小妹摇手:“早点做决定啊!这事我要找人商讨一下。”

晚上,廉慕斯拿出平日总会填上两笔的练习册。

桌灯黯淡,还是将纸面上的痕迹映照得清清楚楚——什么也没写,全是没有规律,昏暗晦涩的线条。

看了半天,书桌前响起了莫名的轻笑。

桌上还有水果,刘姨致意让她尝尝新鲜买的,但晚饭吃得有些多,根本没有食欲。

感情是一种痛苦的东西,外人看起来那么美好,其实产生的羁绊就像一条链锁。如果性格中再加点讨好,那么过程就会格外痛苦。

所以讨厌产生羁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感情中诞生的喜欢和讨厌都太过沉重了。

廉慕斯迫切体会到那些倾泻在心上的东西有多么沉重,而且越来越沉重,在这片沉重的土壤中开出的愧疚太多,背负本身的感觉让人厌烦,她不想要。

她是个人渣。

一个整天负面情绪,惹人厌烦,想一个人走下去——什么也好,无论什么结局也好,都可以认下的人渣。

无止境的负面连自己都厌恶,旁人不可能宽容相待,连这种想法也负面得不行。

一想到自己编织的那些理由,以及毫无征兆的放弃,廉慕斯想,她或许根本不喜欢戎予安。天上的太阳被云遮住了,像要落雨,黑压压一片,于是她想要一把临时用的伞。

现在伞上沾了水,越来越重,她就不想要了。

这种自我感动和理解也让人沉重。

最初还是会怜悯的。

但久了,这份怜悯也会变质。

唯一能保持爱情鲜艳颜色的方法,只有别离。别离太好了,将尚且完美的一面留为最后的印象,这样一来双方的形象不至于一落千丈,无法挽救。

——不停想着放弃的自己也让人讨厌,多愁善感?阴郁?颓废。

到底要怎样才能挣扎出来。

第二天到学校,在找戎予安之前,他却先一步主动找了过来。

不需要迟疑怎么说了,男生一见面,就直截了当说:“去吧。”

“……?”

廉慕斯一脸震惊,也不顾手臂被抓住了,抬头问:“你怎么……”

“廉雅韶昨天找上门了。”一气呵成地将罪魁祸首卖掉,戎予安抚着女友的背脊,神色从容:“你要留学就去,一个人去也行。”

“我……”话都让对方说了,廉慕斯呃了声,神色茫然地皱眉,感到哪里不对。

这场面顺畅到仿佛要去留学的离开对象的不是她,而是戎予安。可对方的神色显然也不是特别从容,狭长的眼下有些阴郁的黑,连安抚的手也像尽力克制般加重力道。

行,又在装。

至于大姐……

是了,昨天廉雅韶走之前说过“这事我要找人商讨一下”,所以并不是没有提前交代,而是狡猾地利用了语言顺序,让她以为是要决定后和其他亲人商量。

这种大人的狡黠令人痛心。

廉慕斯神色变一变,抽动了嘴角,眼里闪过无可奈何。

“戎安,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戎予安坐到椅子上,两条长腿又长又直,轻松分开,还不忘把人拥着:“你想干什么?”

大概是藏不住不开心了,语气中隐隐透着低沉的威胁。

廉慕斯在一双黑黢黢,不带任何暖意的眸子中镇定心神,整顿了一下语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过的生活,戎安,你没有必要迁就我的生活,打乱你的步骤。”

她不想要更多的宠爱。

这世上所有人都是个体,没有谁天生就应该被人宠,她不希望被人注视、忍让、关心,那种泛着温暖的东西,一旦清晰捕捉到,除了雀跃的情绪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幸福,甚至会生出恐惧。

戎予安用平静的声音应着,想着昨晚廉雅韶上门的场景。

不愧是廉家的二把手,谈自己妹妹的病就像谈一件公事公办的事物,那双眼看起来不像在审视,反而亲近客气,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就是说出来的话很不悦耳。

“慕斯她打算留学,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摸出烟,叼着,戎予安顺手给她点上,对方倒接得理所当然,仿佛习惯了作为被敬烟的一方。

烟雾缭绕,但还不足以让他犯瘾,真正让烟瘾蠢蠢欲动的只有突如其来的消息。

她想要逃走。

廉雅韶呵了声,笑眯眯打量了眼兀自沉默的少年:“年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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