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到与老掉牙的周公约会。
大概晚饭时候,他叫醒她。吃了晚饭,也不让她陪了,一个人回房继续看书,她在客厅看电视。可能是下午睡太多,直到半夜两点多,还没一点睡意。
还是父亲从书房出来,看不过去,关了电视,要她去睡,她才回房间。偏又睡不着,又跑去书房打游戏。后来不知怎么,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夜里到底睡了几个小时,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吃了早饭,呵欠连连的她,听他说昨天她只顾着睡觉,都没做正事,只得又进去他的房间,帮他补习。接着,很没出息的,又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得更彻底,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午饭都没醒。猜测她可能熬了通宵,中间也没人喊她,就放任她那么睡。
结果一个好好的礼拜天,就这么让她睡跑了。赵晚晴暗叫可惜。
对她近乎质问的说辞,赵临盎没多少反应,从书页里抬起头,盯着她甫睡醒后,闪着水蜜光泽的红润小脸,淡淡地问:“你有事?”
“我……”
怀疑他根本有意绊着她,不让她去找郝天意,赵晚晴嘟嘴,欲言又止。
赵临盎无视她的满脸意见,平静地道:“你要这样想,爸妈都有事忙,我又做什么都不方便,难道你就放心,我一个人这样在家里?”
直直地望着他打着石膏的右臂一会儿,赵晚晴的气焰灭了几分,小媳妇的好商量道:“我可不可以出去一会儿?”
“去看郝天意?”
赵晚晴沉默。
沉默即是默认,赵临盎问:“你喜欢他?”
赵晚晴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他啊。”
脱口而出的答案让赵临盎不适,不高兴地道:“赵晚晴,我怎么受的伤,我想你比谁都清楚。如果你是个有担当的,我希望在我还没完全恢复前,除了学校,你哪都不要去。”
赵晚晴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听他这么说,脾气登时上来了。倒竖着眉,耍狠道:“你不用一直提醒我。一人做事不用两个人当,你既然是为我受的伤,那从现在起,你的一切我都包办了。只是等你伤好以后,我们立即划清界限,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休想我再理你。”
连井水不犯河水都出来了,赵临盎气极反笑,冷道:“好,既然你这么有担当,那我现在想出去走走,过来扶我吧。”
既然她这么有骨气,那他成全她,看他怎么使唤她!
第15章
赵晚晴从没像今天这样,为自己有个英明神武的父亲骄傲。
仰头望着自家住的单元楼,她庆幸当初父亲买房的时候买的是四楼,而不是十楼、二十楼,不然将明显不合作的某人从楼上弄下来,她不累死才怪。抹下鬓上的汗珠,搀着赵临盎去公园。刚在小湖边坐下,便听他使唤她去买奶茶。
豪言壮语已许下,赵晚晴乖乖地去了。十分钟后,两手空空地回来了,问赵临盎:“你带钱了么?”
莽莽撞撞地赶到奶茶店,才发现没带钱,只得又折回来。
赵临盎身上是有些零钱的,可因还在气头上,故意冷漠地说没有,还有意一脸嫌弃地催她快点。
赵晚晴只得快跑回家。拿钱买了奶茶,才递给他,就听他酷酷地退货道:“热的。”
赵晚晴咬牙切齿地重买去了。
半晌后,拿回一杯热的给他。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见他浅尝一口,一字都不肯多说地爽快退货道:“香芋味的。”
又不是小女生,娘娘腔,喝什么香芋味的奶茶?情知他是故意刁难她,赵晚晴恨恨地瞪他一眼,又去重买去了。
“给!”
天杀的,她居然还活着。
满身大汗地跑回来,将热的香芋味的奶茶递给赵临盎,赵晚晴很大动作地在他旁边坐下,随手抓过一杯奶茶,一口气就是大半杯奶茶进去。
然某人好像没察觉到她的冲天火气,还嚷嚷说:“太烫……”
吸吮的动作顿时停止,她小鼻子小眼地扫向他。她发誓,他要是再敢退货给她,她一定什么都不管了,直接踹死他。
看见她小鼻子小眼的计较模样,赵临盎终于忍不住笑了,接着故意停顿的话道:“不过还能将就……”
赵晚晴后悔了,她实在不该和赵临盎赌气的,他大少爷根本拿她当小丫环使唤。
“牛奶。”
瞧,他又开始使唤她了。
噔噔地跑到冰箱前拿了盒牛奶给他,她不断地催眠自己就当是他的女佣算了。然刚从冰箱拿出的牛奶他嫌冰,加热之后又嫌烫,面对如此挑剔龟毛的他,她实在忍不住暗暗磨牙,恨不能直接咬死他算了。
自己许下的壮言,跪着也要兑现。为了不让他小看她,她认命地将热牛奶冷到适宜的温度,像伺候皇帝一样,重新递到他面前。
“现在可以了吧?”
赵临盎接过牛奶喝了口,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趁着喝牛奶的工夫,不露痕迹地打量她。那神情,像是在评估她究竟有多耐操。
终于,喝完牛奶放下杯子,不紧不慢地道:“我要洗澡了,帮我脱衣服吧。”
“什么?”
这个也要她做?他究竟拿她当什么?他们可是兄妹,他就不怕被她看光了?
赵临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道:“这些都是之前妈要做的。现在既然你包办了一切,自然由你来做了,有什么问题么?”
不慌不忙地推开椅子站起身,他无所谓地道:“当然,如果你做不来,就请收回之前的豪言壮语。现在放弃,没人会笑话你的。”
哼,不就脱衣服么?屁大点事,他以为难得了她?赵晚晴龇牙,狠道:“我现在做得好好的,正渐入佳境,进入状态,为什么要放弃?”
说着话,上去就要脱他的裤子。
赵临盎吃吓,用没受伤的手捉住她,“你干嘛?”
赵晚晴莫名,“不是你要我帮你脱衣服么?”她就只帮他脱衣服啊,又没干别的,他急什么?
赵临盎道:“我是要你帮我脱衣服,可你只要脱去上面的就行了,谁要你动……”
谁要她动他下面了?他们虽是亲兄妹,可也是男女生啊。
赵晚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红了,恼羞成怒道:“你怎么不说清楚?”
这还要说清楚么?这不是是个人都知道的事么?
赵临盎洗了澡,又让赵晚晴帮他换药。
赵晚晴帮他换了药,看到了自己的睡觉时间,打个呵欠,问他道:“我可以睡了吧?”
赵临盎睨她一眼,“你睡了谁来关灯?”
“这个也要我做?”他是残废当上瘾了是吧?
然赵临盎的一句话,堵得她再说不出任何质疑的话来。
赵临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