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是文太傅的亲孙女!差点指给太子做太子妃的!你是什么玩意!按道理她还是低嫁了呢!”那知事人骂她:“你们知道什么,梅姨为什么不敢惹她,那个大人…以前就是这里出去的!他娘,当年是这里头牌!莲蕊。”
“啊…”姑娘们都震惊了:“这里出去的?”
“是啊,当年梅姨得罪了那个大人的娘,大人得势的时候,把梅姨弄的多惨,又是要剁手又是要跺脚的…还是那个头牌替她求情才留了一条命…”
几个小姑娘脸吓的煞白,那人又开口。
“你可别看着他靠老婆得势就以为他窝囊,起龌龊念头去勾他,他是出了名的护老婆,不近女色,当年连宰相府大小姐都拒绝的人,你们能有什么本事!各干各的去,安安分分的伺候着,都散了吧。”
姑娘们四处散了,一个瘦弱少年一言不发的蹲在门口,呆呆的看着莲曳和耶溪离去。
“狗东西!起来干活!”梅姨正窝火,看见他们走才敢出来,她一脚踹向门口少年:“干活去!”
少年眼里波澜不惊,乖乖的退下了,去后院刷碗洗盘子。
“妈的,以为自己买了个干净货,谁知道洗干净也是个脏兮兮的。”梅姨厌恶的看他一样:“还叫锦兰呢,我看叫烂货差不多。”
这段时间私阉流行,京城何处都在偷小孩,官府四处抓私阉的人,京城里面偷来的小孩都能卖的卖了,她本来是没有想法,但是考虑到最近几个大官有特殊癖好,她就通过熟人偷偷买了一个,说要白净的。结果送来的是个黑不拉几的,洗都洗不白了。
梅姨白花了五两银子,气的要死。
锦兰死死的盯着莲曳离去的背影,莲曳感觉到有人看他,回头,看见了少年微微一愣,耶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回头看看。
“没事,我们回家。”莲曳微微一笑。
“等等,刚才你看到的是青楼?”耶溪怒了:“你做什么!到处拈花惹草!当我是死的吗?”
莲曳若有所思的看向她肚子,趁着没人看见轻轻摸一摸,自言自语起来:“可能是个带把的?都说酸儿懒女,我看你这几天,醋劲蛮大的。”
“不要扯开话题!”耶溪凶巴巴的看向他:“你说清楚!”
莲曳有些诧异,在他心里耶溪虽然会撒娇胡闹,但从来没有这么凶过,以前在街上他怎么回头她都不管,看一眼大姑娘耶溪也只是调侃他一句,怎么一怀孕了,怎么凶起来。
莲曳突然有一种危机感,这样发展下去,他有可能变成陈季常一样的妻管严。
“没有,你放心,刚才是看见一个熟人。”莲曳赶紧解释。
“老相好?”耶溪沉了脸。
“男的,小孩子。”莲曳尴尬的笑。
“蓝颜知己?”耶溪脸色更难看:“娈童?”
“真的没有。”莲曳苦笑,刚才那个身影,像极了前世一个人。他好不容易把耶溪哄着回家,耶溪眼皮子红红的仿佛被欺负了一样,文夫人看见了,瞪着莲曳,莲曳只觉得百口莫辨。
文夫人把耶溪带进了房间,回头喊住了莲曳,莲曳低着头在外面,文夫人哄着耶溪一会,关上门出来,她叹口气看向莲曳:“辛苦你了。”
莲曳愣住了,他娶耶溪这么久,文夫人从来没有服过软对他客气过,他诧异的看向文夫人,文夫人不再看他,只是轻轻开口:“耶溪的脾气,你多担待着,不怪她,怪我。”
莲曳不说话,文夫人沉默一会继续:“我的事情你也知道,她从小就向着我,知道我的苦衷,她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父亲,甚至不如没有父亲。她那个父亲在她一出生就抛弃了她,她现在有了,她也怕…被抛弃了。所以患得患失,你体谅着,莫气到她。”
“她是怕很了,怕够了。”
莲曳豁然开朗,心里一酸,沉声开口:“莲曳知道了。”
二话不说,文夫人悄然离开。莲曳叹口气,敲门,里面传来凶巴巴又软乎乎的声音:“干什么!出去不要进来!”
“进来看看你。”虽然耶溪语气不好,但是莲曳还是喜欢到不行,又凶又软的耶溪,听着就想欺负,就想捧在手心疼。
“不要!”
莲曳没有多想,以为她还生气,就轻轻的开了门进去,一下子呆住了,耶溪正在换衣裳,她捂着小被子,香肩半露,眼圈红彤彤的就差哭出来了。莲曳喉咙一紧反应过来赶紧关了门,耶溪缩在被子里面泪汪汪:“出去,别过来。”
“怎么这么害羞?”莲曳转过背来不看她,耶溪松口气赶紧穿衣裳,她没有看见,莲曳一直往镜子里面瞟,眼神追着那露出来的如玉洁白,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他可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
第93章 旧恨郁结偏生折辱
耶溪换了衣裳, 也没有发现莲曳的异样, 她红着脸要赶莲曳走, 莲曳就赖在她房间不走,耶溪没办法,只得留他带着, 他似乎对耶溪的房间十分好奇,到处看。耶溪也就由着他翻看自己的东西了。
翻着翻着,莲曳停住动作,他翻到了一卷纸, 打开愣住了,那是他最开始的时候,练字的黄纸,粗糙而简陋, 上面的字丑的不忍卒视。
他看向床上侧着身子看书的耶溪,嘴角笑意浮现。
耶溪过了半晌回头, 看见他翻出来了陈年旧物, 吓了一跳:“别!住手!不要看啊!”
莲曳一笑:“看都看了。”
耶溪气鼓鼓的跳下床, 看见莲曳把书桌下的东西细细的摆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数, 她也蹲了下来,看那些东西。
莲曳看她光着脚, 赶紧开口:“去穿鞋子。”
“铺了地毯。”耶溪就是不去。
莲曳叹口气,自己把外袍脱了,要垫在耶溪脚下, 耶溪有些吃惊,那是莲曳最喜欢的外袍,大气的玄色上描绘着暗红的莲花,他爱惜的不得了。眼看那个妖艳欲滴的莲花就要到自己脚下,耶溪摇摇头。
“算了算了。”耶溪撇撇嘴:“我去穿鞋子吧。”说着光着脚又要跑走。
“垫着,”莲曳面色沉几分:“一天到晚跑来跑去的!”
看他面色不善,耶溪眼泪珠子又是要往下掉,她委委屈屈的开口:“你凶我。”
莲曳叹口气,一把抱起她,把外袍踢到地上,把她轻轻放上去,外袍上带着他的体温,耶溪心里一暖,她白如玉的脚在暗红的莲花上,滟滟生香。耶溪无可奈何的轻轻踩着那莲花,有些可惜:“这么好个东西…给我糟蹋了,岂不可惜?”
“不可惜。”莲曳低头盖住耶溪的脚:“我瞧着,什么东西给你都是应该的,算不上糟蹋。”
“什么话…”耶溪红了脸,感觉脚上暖呼呼的,莲曳继续翻起来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