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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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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会弄巧成拙。

宁淮对松子过敏,沾上一点便会浑身冒出红疹,简直是个绝佳的引线。由宁小公子召太医诊治,顺理成章查出糕点中的雪上蒿,继而让此事发酵扩大。

只是对于宁淮的忌口,知情的无非是宁府里的人,谢慎言又是如何知晓的?

陆潇将他的计划一环一环重新衔接扣上,被毒蛇盯上的毛骨悚然之感顿时无所遁形。

宁淮绝不是无辜受了牵连,除非在场还有另一个如宁淮般身份且对松子过敏的人。不仅是宁淮,就连他陆潇也在谢慎言的计策之中。

到底是真真切切地受了苦,宁淮阖着眼皮装睡装了半个多时辰,他的爹爹、好友、表哥,皇帝,以及……谢慎言,唇枪舌剑,轮番争斗,在他耳边吵闹地没完没了。陆潇心里想着事,安安静静地给他上药,宁淮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睡着了。

原以为是一阵风过,掀开了帘幕,不想帘后露出的那张脸,是陆潇此时最不想见着的一张脸。

他忽然起身,没给谢慎言走进来的机会,将宁淮和静谧一同留在了身后的营帐里。

“殿下,小淮中途醒了片刻,方才睡过去。下官斗胆,若是殿下有事,还请就在营帐外头说吧。”

护短两个字张牙舞爪地罩在陆潇头顶,他若是猫身,此时定然已经拱起了脊背。

谢慎言弯了弯眼睛,举手投足间并无尴尬之意,甚是轻松地说道:“无碍,我不过是来瞧瞧宁公子好些了没,既然陆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便是无碍了。”

“多谢殿下关怀。”

陆潇不愿同他多话,一副“没事下官就先退了”的神情,坦坦荡荡地看着谢慎言。

原先陆潇端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心思,这位大殿下不是什么好拿捏的人,他与谁斗,陆潇都只管独善其身。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谢慎言不声不响地就放了一道冷枪,陆潇对这样的人一向是能避则避。他宁愿与太子打交道,太子至少在面对宁淮时还有三分真心,而这位起死回生的大殿下却一点儿活人气都没有。

陆潇直觉,普天之下所有人在他眼中只分两类,可利用的和不可利用的。

谢慎言往前迈了一步,陆潇气定神闲地立在原地,听见他嘶哑的喉咙中挤出了一句话。

“你想不想知道,陆雪痕现在何处。”

他说罢还自言自语道:“他现在是叫这个名字罢。”

谢慎言在放了冷枪后,给他抛出了一块天大的馅饼,将细绳握在手中,只等套上陆潇的脖颈。

陆潇神情惊变,咬牙怔了片刻,到底是缓和了脸色:“殿下有话尽可直说,不必这般吊人胃口。”

他似乎有些诧异,陆潇竟能冷静地同他周旋,而不是茫然失措地捏着肩膀质问他。

谢慎言好奇地抬起眼皮睨了一眼,他望向陆潇时似乎不含丝毫恶意,甚至是和和气气地伸出了手。陆潇下意识往后一躲,谢慎言悬在半空的手掌落了空,毫不在意地垂在身侧。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谁,”谢慎言的语气中藏着几分莫名其妙的可惜,“你一直对我有戒心。”

陆潇笑得十分勉强。

“陆……雪痕,他对你很失望。我倒是觉得,他或许是一叶障目了。”

时间一直在往前游走,陆雪痕早已不是什么不可说的逆鳞。陆潇在一天天中变得冷静平和,他仍然盼望着某一天与陆雪痕的重逢,不代表着他会听信旁人不辨真假的话语。

陆潇深深地看着眼前人:“殿下,他若是对我失望,尽可到我面前对我说。”

谢慎言几乎要为他拍手称赞,他愉悦地笑出了声,拍了拍陆潇的肩膀。

这一回陆潇并没有躲开。

“枕边人是意中人,是心上人,或许也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极力提防的人是陌生人,是站在对立面的人,或许也是不会对你下手的人。陆潇,说出来你或许不信,陆雪痕因何离开,与你日夜相对之人,脱不了干系。”

谢慎言上扬的嘴角仍然维持着先前的弧度,凝结成了一幅苍白的画卷。

他似乎有些明白陆雪痕了,这样一个倔得十匹马都拉不回来的聪明人,心已经放到旁人身上了,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选择。

陆潇背后竖起了寒毛,想也不想便一口驳了回去:“殿下要做什么与我无关,也不必担心下官会对殿下造成阻碍。谁人的一双眼睛也不是白长的,即便眼睛是瞎的,心也不会就是个摆设。”

“此般试探于我无用,”陆潇顿了顿,“殿下,告辞。”

绵里藏针已然不足以形容谢慎言此人,陆潇心间发笑,他有什么把握光是提了提陆雪痕这个名字,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就能叫他疑神疑鬼?

他并不去想谢慎言是如何知晓他与齐见思之事,他都能知道宁淮不为外人知的忌口,窥破他与齐见思的□□也非难事,况且陆潇从未遮掩过什么。

谢慎言纵使长了三头六臂,手眼通天,他说的话,陆潇一个字也不信。

第52章

这场闹剧在回宫后以夺了郭淑妃的封号而告终。

郭氏犯错,禁足半年,连累了四皇子也同她一并禁足。至于涉及的宫人则悉数交予谢慎言处置,允康帝与他一人退一步,勉强维持着平衡。

接连吃了两个哑巴亏,允康帝每每见到他的长子,有如眼中钉肉中刺。两人轮番斗法,谢慎言于朝中并无助力,暗地里帮衬之人亦是不敢浮出水面。允康帝到底是老于世故,原先就未给他加封,更谈不上在朝中兼领一官半职,于是以体弱的名义将谢慎言钉在宫中,既无上朝的机会,又不得脱身。

礼部擅于看人脸色,为讨允康帝欢心,提前数月将庆贺皇帝五十大寿之事拿到台面上来说。允康帝暂时压下了一道祸患,心中愉悦,大笔一挥,当日便颁下旨意,广纳贤士,大开恩科。

恩科难得,乃是本朝自建立以来头一回,一时间数以万计的学子纷纷涌向长安,只等春闱开试。翰林院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学究均有子嗣孙辈参与科考,允康帝钦定了无需回避的崔誉做主考官。

陆潇被老师抓去充壮丁,整日跟在崔誉后头忙上忙下,斟酌试题。

崔誉以往见着他时总是恨铁不成钢,堂堂正正的一个状元郎不去翰林院做编修,偏偏同那些二甲三甲的进士一起前往朝中各部补缺。

陆潇一边整理着往年试题,一边道:“老师别气了,您看我虽不在这翰林院,却还是随叫随到的呀。”

“你若是当初留下来了,如今也该是个同考官,可现在呢,被我这个老头子哄来做事还捞不着好处,亏不亏心?”

“不亏不亏,能同老师一处说说话,比什么都有意思多了!”陆潇情真意切地说着,哄得崔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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