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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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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头!”

“李公子,李公子……”此时老鸨气喘吁吁的跑上来,身后还跟着四五个护院,家奴反应贼快,第一时间将李少爷护在中央。老鸨也不对他客气,不差这一个客人,朝护院喊道:“敢来我湘雪阁闹事,把他们轰出去!”

李少爷当场急眼了,怒火攻心的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舅舅可是朝廷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敢得罪我,我让你们湘雪阁明天就关门!”

老鸨一听这话,登时有气不敢出,护院更是畏惧于李少爷的身份权贵吓得直往后退。李少爷一看如此,心里更是飘飘然,回头看去站在护栏边的江漓,“别往后退了,你无处可逃。乖乖跟少爷我回府上去,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江漓朝外望了一眼,唇角轻佻,落目在李少爷脸上。李少爷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就在方才的刹那之间,他好像瞧见江漓眼中透出一道让人不寒而栗的幽光。可再看之时,江漓已然恢复了那股子清冷淡漠的表情。李少爷不疑有他,见他这等我见犹怜的羸弱模样,实在心痒难耐,朝家奴挥手示意上前。

江漓转身面朝外,楼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聚了一堆人。四楼,终究是有点高。

他的余光瞧见垂挂的装饰用花藤,视线落在了缓缓行驶而来,并逐渐停下的马车顶上。

李少爷不耐烦了:“快抓住他!”

家奴们一拥而上,却在瞬间,那抹蓝色身影从四楼一跃而出。老鸨大惊失色,“江公子!”

众人皆惧,眼见着江漓坠楼,手中紧抓花藤保持缓冲,人却无法避免的重重砸在马车顶棚上。

场面混乱可想而知,受惊的骏马在马夫的安抚下停止挣脱,江漓从车顶跳下,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头发。马车以丝绸装裹,个别装饰相当华丽,拉车的马也是不俗,形体俊美而健壮,马车主人必然非富即贵。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殿下!”

听这心急火燎好像天要塌的惊恐语气,江漓转身,是一身穿青衣的年轻人将身着玄色衣衫的主子扶出马车。

主子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原本身体有毛病,脸色有些发白,不过九月天气就已身披大氅,怀里捧着手炉取暖。只是身体不如想象中单薄,站立挺身的模样倒也精神沉稳。

衣料是上好的丝绸,胸前用墨绿色丝线绣着精致的暗纹,腰间佩戴上等翠玉,结合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气场,即使再眼拙也能看出此人身份不一般。那李公子也是个明眼人,从楼上怒气冲冲的跑下来一看,一口气噎在嗓子眼,不知该作何反应。

顾锦知偶然路过就遇到这么一档子没来由更没后果的事儿,不过面前之人倒是叫他的精神为之一振,此人的气质冷傲孤清,更衬托出他的超尘之姿,宛若谪仙下凡。

偏偏身边有个煞风景的郁台朝人家吼道:“大胆草民,竟敢行刺殿下!”

顾锦知恨不得一拳砸郁台脑瓜顶上,“你哪只眼睛看见他行刺本王了?退下。”

郁台悻悻闭嘴。

顾锦知朝江漓笑笑,搜肠刮肚一番想怎么开口比较好。登时眼前一亮,他面带微笑,语气温和的道:“在下金陵人士,姓顾,名锦知,锦绣前程的锦,一叶知秋的知。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江漓微不可查的楞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念道:“顾锦知……”

郁台跳出来又是一嗓子:“大胆草民!竟敢直呼舒王殿下名讳!”

顾锦知狠瞪郁台一眼,再看江漓的时候瞬间笑眯眯的。

“……”江漓后退一步,目光并不直视顾锦知,而是略微低垂,屈膝跪地道:“草民,参见舒王殿下。”

江漓突然起头,街上行人包括那个嚣张跋扈的李少爷都是有眼色的人,原本猜到主人肯定非富即贵,但一听到舒王殿下的名号,顿时晓得是当今皇帝和太后的宝贝疙瘩,纷纷跟着跪拜。

顾锦知见此状,忙亲自上前把江漓搀扶起来,“快起快起,不必多礼。公子还未回答本王的话呢!”

江漓依旧垂眸敛目,“屈屈贱名,恐侮了尊耳。”

郁台跳出来再一嗓子:“大胆草民!竟敢驳舒王殿下的话!”

“大胆郁台!”顾锦知强忍住当街暴揍他的冲动:“有你什么事儿?一边待着去!”

郁台抿着嘴巴,委屈极了。

李少爷一看是舒王殿下驾到,更何况舒王殿下还在跟江漓说话,自知这事儿没处说理去,赶紧带着手下趁人不注意灰溜溜地走了。

结果他刚跑出没多远,突然身子一僵,整个人迎头栽倒在地。家奴们吓了一跳,纷纷回来查看少爷情况,当场吓得脸色惨白。

只见李少爷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白上翻,四肢不听使唤的摆出各种高难度动作。家奴惊慌失措间闻到一股子怪味,低头一看李少爷裆部,居然大小便‍‌失​‍​­‌禁‌‎­了!

第3章 红雪

老鸨带着护院急匆匆的跑出来,身宽体胖的她往围观人群里硬挤了两次,都无例外的被弹了回来,逼得她掀裙子往石狮子底座上一站,站高辽远寻见了江漓身影,见他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指挥着下方大眼瞪小眼的护院道:“愣着干什么,快去瞧瞧江乐师。”

顾锦知仰头望去四楼露台,又低头浅看地上断裂的花藤,事情的来龙去脉明明已经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偏偏要故作糊涂,没话找话说:“中秋佳节,公子这是在……表演什么节目吗?”

江漓眸色似雪,玉面秀逸,在清冷月光的照映下染上一层淡淡的朦胧和迷离。他当真是极美的,却并不女气,从骨子里透出一股高处不胜寒的意味。超尘而孤冷,没有任何东西能值得他一笑,亦或是一瞥,因为绝无任何东西配得上他。

顾锦知这话说得很微妙,活在湘雪阁这种地方,被来取乐的客人逼到露台,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顾锦知如此说,也是想为他提点颜面。虽然江漓略有不解,他一个王爷,何必自降身份与自己这等卑微之人多说废话?

江漓索性点头应声,预备尽早结束这没有意义的对话:“是。”

“不可不可。”顾锦知反倒煞有介事的说道:“公子可知这多危险?若不是你运气好,再加上本王正巧路过,你这身子非伤了不可,以后万不能这样了。”

“是。”王权面前,江漓显得很是顺从。可顾锦知心里不太爽快,他身边向来不缺唯命是从的人,就算他有什么想法跟人说了,人也只会说些阿谀奉承的恭维话,想听几句真心简直难如登天。更别提跟他打打闹闹,抛开身份权势真心相处的朋友了。

今日得见此人,以为会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不说看气质凭感觉,就说他方才宁可死也要维护尊严的倔脾气,从四楼一跃而下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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