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如果抢酒的人是汪娘娘,太后,您随意打杀一个太医是为哪般?
汪桂容是这样想的,这人之所以要吃小鱼,不是因为觉悟高,那都是因为抓不到大鱼!太后最想收拾的人是她,如果能有她这条大鱼主动蹦出来找死,白太医这种小角色,太后还顾得上吗?
果然,太后一拍桌子:“汪贤妃,你可是认了,白草盗酒都是你主使的?”
咦,一个主谋,一个从犯,太后一个都不想少,想串一起罚?太后您老人家可真贪心!汪桂容暗暗翻了个白眼,小脸一皱,立刻再撇清:“妾并没有主使谁,白太医拿药是他自己的主意,跟妾并无半点关系!”来吧,看谁脸皮厚。
汪桂容说完,扭头吩咐小宁:“这酒,太后赏给我了,你好好收好了,这可珍贵着呢!”一坛子酒就要一条命,可不是珍贵得不行么。
小宁听了这话,把本来就抱得挺紧的坛子抱得更紧了,郑重地点了点头:“娘娘放心,奴婢就是打烂了脑袋,也绝不打烂这坛子酒!”
咦,太后和容嬷嬷对视一眼,怎么好像又吃亏了?这坛子珍贵的酒怎么三绕两绕地绕她手里去了?这妖妃!
白太医已经被押了出去,就在司刑司的院子里,等着开打了。他眼泪汪汪地求着太后身边来监刑的太监:“烦公公给我找个纸笔来……呜……呜……好歹让小官给家人留下一封遗书,交待一下后事吧?”汪娘娘,小官也是为了尽快减轻你的痛苦才犯了不该犯的错,你好狠的心,见死不救,小官下了阴曹地府也不会忘了你!
玉堂殿内,太后听到汪桂容说这酒是自己赏的,怒不可遏。这汪妖妃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呢?这阖宫的妃子加一起只怕都要甘拜下风:“放肆,那酒分明是你抢了去的,这会子,怎么成了哀家赏你的?”
看吧,太后要的果然不是真相而是大鱼。汪桂容一摊手:“太后娘娘,若非说是妾抢了这酒,此事便跟那白草无关,他不过是奉命行事;若这酒是太后慈爱,赏给妾的,那就更与那白草无关了。只不知……太后娘娘为何要打杀那白草?”这逻辑满分,就问你服不服!
“你……你若认了这酒是你命人抢来的,哀家自会命人放了那无关之人!”太后略一犹豫,就决定还是抱西瓜不捡芝麻。
汪桂容暗搓搓地叹了一口气,心道:“这就对了嘛,做人不要太贪心,为了保护国宝,本宫都主动站出来找抽了,你还不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她当即一低头:“妾认罪,妾不该动了太后娘娘的药酒。请太后责罚!”白草,不谢,以后请叫我董存瑞,好像不太对……邱少云?还不对,是黄继光!
这边白草已经脱了裤子趴地上了。两个太监一前一后,一个压着他的肩膀,一个压着他的双腿。光屁屁白草哭成了个泪人,一边哭,一边大声嚷嚷:“求求你们了,谁去给皇上送个信儿啊,皇上许了我一世平安富贵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怎么不信呢……”反正都要死了,也不用给那见死不救的汪娘娘保密了:“呜……皇上说要汪娘娘生孩子……让我替汪娘娘调理着……你们不能要了我的命啊……”
旁边行刑的太监一听,坏了,人之将死,满嘴乱说。也不知道这白太医一边挨板子,一边还会吐出多少真假难辨的胡话来。怎么忘了给他堵上嘴了呢?
“停,停,先堵了嘴再打!”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扯了身上的汗巾子,正往白草嘴里塞呢,远远地走过来一个小太监:“太后娘娘传谕,放了白太医。”
司刑司的人一听,都以疑惑无比的眼神看着白草……这家伙命还挺大。
白草满脸的眼泪鼻涕……一笑都喝嘴里去了。“咳咳咳!哈哈哈!”他不用死了,谁救了他,是汪娘娘吗?还是皇上?
天啊,他突然懵逼了,他怎么那么嘴贱,把皇上让他保密的事情都说出去了……也顾不上先爬起来穿上裤子了,得赶紧辟谣:“几位公公,适才小官都是为了保命在胡说呢,你们都忘了吧……都忘了吧……”
那几位其实本来没当真,人为了多活一时半刻的,胡乱攀扯他们也见多了。可是……这白太医这副模样……指定这事是真的,那可不敢轻易得罪这位了,嘴里忙都信誓旦旦:“那是,那是,我们都保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却都活动开了:“这是大新闻啊,得赶紧找隔壁老王商量商量!”
此时,玉堂殿里,太后指着汪桂容:“白太医,哀家已经放了。汪贤妃,你既认了此事,那哀家就要好好罚罚你。”太后从昨天开始就堵在心头的这口气终于顺了,感到非常的愉快。容嬷嬷在一边早就跃跃欲试,像一个站在起跑线的的运动员,手掌心都开始发痒!
汪桂容偷眼瞧去,腿抖了几下……不过,她一咬牙,唉,脸上挨几个巴掌救人一条命,这场买卖挺划算!
太后沉思了:“该抽这汪贱人几个耳光才解气!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只要想像汪妖妃那张小脸肿成猪头的样子,她就觉得这坛子酒果然是太能强身健体了!
“容嬷嬷,去,替哀家……”
汪桂容一听太后的声音里掩藏不住的兴奋腿就软了。这,这太后居然这样恨自己吗?恐怕不是几个耳光的事了,说不定能打得自己一口牙掉光光,耳膜都能扇打裂了。自己还是花骨朵的年纪,这绝色美貌可不能就这样毁了呀!
“太后娘娘,妾愿打愿罚,哪怕是扇耳光,打板子,妾都认了。只求太后慈悲,不要再罚妾禁足了。妾已经被皇上禁足十日,眼看这大好的春光都要辜负……”汪桂容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默念道:“禁足吧,禁足吧,禁足吧,不是有句说得好吗,躲进小楼成一统,哪管春夏与秋冬?”
太后呆了一呆,要不是这汪贱人禁了足,她今日也不会自降身份地来玉堂殿。禁足?还是扇耳光?选哪个?当哀家老年痴呆么,跟哀家抖什么小机灵?这不矛盾!
“容嬷嬷,赏她二十个耳光,再罚她禁足三个月!”
第36章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太后这也太狠了, 看容嬷嬷那根搅屎棍的力道,汪桂容这小体格, 别说二十个耳光,只怕两个就得趴地上!
汪桂容感到瑟瑟发抖, 天呀,那位专拉仇恨小能手,你在哪里,我现在深深地想念你……然并卵,在你赶来之前,一切还得靠自己!她决定再作一次垂死挣扎。
“太后娘娘,关于昨晚之事……妾本来有话想要对太后娘娘单独说!领了耳光, 妾只怕,只怕想说也说不了了。”汪桂容声音越说越低,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这女人, 不分年纪,不分种族, 不分阶级……都有一个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