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生的时候。

尽管如此，她还是很难过……

方志浩看着少女的表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小心翼翼的把人送到地方，然后陪着她一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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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再出来的时候，李凡凡手里握着两枚名牌。

她虽然没有哭，但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好看到什么地方去，就连眼眶也是红红的。

方志浩跟在她身后，捧着几个盒子。

回想起刚才在里面听到的那些话，他没忍住叹了口气。

这两位本来今年年底就可以休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期，足够让他们能好好的陪陪家人，能放松放松。

也许昨天他们还在讨论着，休假之后应该做些什么，今天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只能说世事无常。

“今天的事情，谢谢老师了。”李凡凡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

“哎，你好好休息。”方志浩挠了挠头，他常年不和人打交道，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来回回说的就是那么几句，干巴巴的。

“我知道。”

李凡凡虽然年纪小，但是知道的事情并不少。她虽然难过，但是也还能控制自己。

师徒俩也没什么话说，就这么坐着安静的呆了一会儿，方志浩终于站起来，准备回去了。他也是神经大条，一点也不担心这个刚刚失去父母的女孩儿。

送走了老师之后，李凡凡又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才慢慢打开自己面前的那些盒子，里面装的都是自己父母本来要带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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