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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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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会是纪老爷的私生子?”刘□□问。

纪初霖一时被问住。却还是很快回应说既然有这种顾虑,索性只让外乡人来验证。“自然,出于某些缘由,刘三带来的人就别试了,万一血型相同事情会更加麻烦。”

“血型?”

“咳……血……嗯,就是血融合。融合,融合。毕竟刘三已相信在下和他的夫人有那种关系,已经认为刘夫人有那种习惯。万一再同刘三的人真融就更说不清楚了。”

纪初霖的言外之意显而易见。

赵姨娘用手绢挡着嘴嗤嗤发笑。见纪慎脸色不太好看她便迅速恢复一贯的唯唯诺诺。

人员很快选好。包拯要求的是成年男性和外地人。纪家家大业大,天长县衙人也不少,很快就寻到了十六七人,他们排好队挨个挤出指尖的鲜血与纪初霖的血融合在一起。

第一个,血液纠缠凝固。

第二个,凝固。

一直到第七个,血液都无法像之前那样亲密无间地融合。刘氏面露嘲笑,纪初霖明显有些心急。

“就算没有能和我融合的,难道连一个万能的O型血都没有?”他忍不住嘀咕。

“相公在说什么?”

“感慨人生无常、岁月清苦……”说着,纪初霖双手合十。

“相公在做何事?”

“祈祷。”

“祈祷什么?”

“我已经倒霉成这样了,求求老天爷放过我,我这身体可千万别是熊猫血啊。”

“相公?熊猫血又是什么?”

“就是——春和,你的为夫我没说啥。世界和平,宇宙和平,万事万物都很和平。”

终于到了第十人。第十人是包拯的衙役。纪初霖先挤出自己想几滴血液,而后由衙役滴入血,他的血终与纪初霖的血融合到了一处。

“oh!Yes!”一蹦三丈高后,纪初霖方觉身边的人神色有异,赶紧换上了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取了血型与自己相同的那个衙役指尖的血同刘氏孩儿的血相比较,血再度相融。

众人啧啧称奇。

松了口气,纪初霖拱手:“由此可证明,在下所言不虚。”

“果然古怪。”包拯皱眉捻须。

“其实不算古怪。我想要说的是其实就算不是亲生。血液也有可能相融在一起。我要着力证明的就是这个。故而单单凭借血液这一项是不能证明这孩子的父亲就一定是我。”

“但纪少爷如何知道这个?”包拯问。

纪初霖眼珠一转,快速念叨道。

“感谢国家,感谢学校,感谢父母,感谢老师,感谢九年制义务教育,感谢初中生物,高中生物还有高考前的各种摸底考试,感谢理科​­综‎‎­‌合­​‌​‎。感谢国家投放在我身上的教育资源!”

包拯皱眉。

纪慎赶忙解释说这位少爷在过去得了癔症,时常胡言乱语,疯子的话不必当真。“定是哪位世外高人指点了一二。”

纪初霖点头。

看着纪慎,一脸佩服。

心道自己反应够快,用“疯病”化解一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问题,却没有想到纪慎的反应比他还快!

难怪能当三品官。若不是之前太在意面子,刘三那点儿伎俩怎么骗得过纪慎?

纪初霖本以为事情这样也就够了,刘氏却不依不饶:“纪老爷也说纪少爷得了癔病,疯子的话也可相信?”

众人一时无言反驳,皆看向纪初霖。

纪初霖很快应道:“即是说刘夫人听不懂在下的话。”

“自然。”

“夫人你听得懂佛经吗?”

“不懂。”

“夫人你听得懂道士作法吗?”

“不懂。”

“夫人不懂,和尚念的佛经就是错的,道士作法就是胡来?老子这番话说得真文绉绉的!咳,夫人,请回答。”

刘氏不假思索:“大师们的事,我等妇人自然是不懂的。”

“纪初霖点头:那在下刚才做的是大老爷们的事,你是女人自然不懂。”

“刘氏语结,却还是负隅顽抗:就算奴家的孩儿不是六少爷的,如何证明奴家未曾与六少爷有一夜温存?奴家是个小女子,抵不过纪家财大气粗。”

堂中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纪初霖,纪初霖也无可奈何。

这事,他还真证明不了。

何况他怎么知道以前那位六少爷就真没做过这种事?索性直言:“那夫人可有证据证明我们曾经春风一度?”

“这……”

“能让夫人念念不忘这么多年,我当年肯定是个风流才子。那定然会留下定情信物什么的,若无定情信物,夫人凭什么念我这么多年?”纪初霖眼中带着笑。“难道,是因为我的钱?”

刘氏颇有些慌乱,只能抱着儿子在堂上哭闹,说自己当年年幼无知被纨绔子弟欺骗而后抛弃。

“通奸之罪何来?贱妇不过是被人骗了身子,亏得相公不计前嫌收留。今日找到孩儿的爹爹,也不求认祖归宗,只需要孩儿的这位地位颇高的爹爹能略微照顾下孩儿,却不想得到这般羞辱!纪公子验了那么久的血,血融合在一起或许不是亲人,却不是一定不是亲人,对吧?”

纪初霖登时哑言。走出一个死胡同又进入另一个死胡同,再扯下去不过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辩无可辩。

刘氏似若松了一口气。

“大人,我有话说。”春和怯生生开口,手还紧紧抓着纪初霖的衣角。

“什么‘我’!怎么对大人这么不恭!”纪慎大怒。

春和被吓得缩在纪初霖身后一动也不敢动。眼泪水在眼眶中一个劲打转。

包拯赶紧劝纪慎,说此事也不是大事,无妨。“你有何想说的?”

纪初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打断春和的话,笑言娘子受到惊吓需要他好好安慰一番。便不顾春和想说自己其实无事,将她扯去后院,小心叮嘱。“

春和,这种时候我们需要打感情牌了!”

春和眨巴着眼睛,懵懵懂懂。

“你待会儿走到那里就哭!一个劲的哭!哭得气喘吁吁,撕心裂肺的那一种。一遍哭一遍说你的为夫我不能人道,说你的每一天晚上都过得分外辛苦!一定要说得分外凄惨才行!”

“为何?”

“占据舆论顶点!不然再这样鸡生蛋、蛋生鸡的争辩下去也没办法。”

春和似懂非懂。“可相公你……”

“没事,反正你的为夫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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