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抓到的,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霍鸣慢慢坐回席上,犹疑道:“可……给了我这药,你怎么办?”
“别担心,我还有另外一瓶。”任肆杯在霍鸣眼前晃过另一个药瓶,又将之收回袖中。
霍鸣盯着桌上的药瓶看了会儿。长庚和辽公子都相信任肆杯,此人应该不会骗我。
霍鸣探出手,将药瓶纳入襟中。
任肆杯接着问道:“霍鸣,你毒去了后,有什么打算?”
“武举今年三月便要开始了,我于长垛不佳,因此想去较场练一下射艺。樵山师傅那边也有许多掌法要学。我会很忙。”
任肆杯点点头,道:“你前段时间养伤应该落下同年应试之人不少,是该勤加练习些,但也要留心身体,不要贪多求进。”
“是如此。”
“只是希望霍鸣小弟能听我一言。最近这段时日,要留意辽府中气氛,若有异动,切不要留于京城内。”
霍鸣闻言,面露警觉神色。他深知任肆杯虽然性格散漫,但绝非追逐流言,危言耸听之辈,任肆杯此言必有深意。
“任兄何出此言?”
任肆杯把拇指冲墙壁一指,表露担心隔墙有耳之意。“你不用挂虑过甚,但小心一些总不为过。我很快就要离开辽府。你远离家乡应举,若出了什么事情,我一时照应不上,要自己珍重。”
其实从皇帝驾崩那夜起,霍鸣便有了对危机的预感。但他初来京城,对人与事都不甚了解,只好专心练武。任肆杯一言,却让他心中有了些许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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