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南瓜，连颗大白菜都没有，天冷的两边都不打仗，我带着几个人去林子里打了好多地鼠，野狗，狼，偷偷去厨房让人剥皮弄干净，多放干辣子和酒去腥，做肉汤，告诉大家是狍子和兔子，这帮小子吃的可香了”

陶墨曦睁大眼：“地鼠还好但听说那里的野狗和狼是吃吃，战场上的死人”

卫齐闭着眼点点头“我实在是没有办法，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呢，过年了都想家，一个哭带哭一片，再吃不饱，那第二天就别打仗了，我作为将领，要鼓舞士气啊”

“那肉你吃了吗”

“自然要吃，与兵同乐啊，说实话，那会儿好长时间没吃饱过，更没怎么吃过肉，闭着眼狠心一吃，竟觉得味道不错不过我一辈子都不想吃第二次了”

陶墨曦知道打仗很苦，所以他一直对卫齐有着一些敬佩之情，在卫齐对他表明心意的时候虽不能答应却也狠不下心拒绝，后来卫齐说会等他，在心里虽然觉得对卫齐不公，但是自己心里却有着丝丝温情。

卫齐吃完了扁食，给陶墨曦拨了一个巴掌大的地瓜“红壤的虽然闻着更香，但是这白的更面更甜，你吃这个吧”

陶墨曦接过咬了一口，果然又甜又面，很是好吃。

吃过了饭，卫齐收拾了桌子，去烧了热水，两个人各自擦洗一下，以炕桌为界，一左一右睡下了。

近一点的开元县，谢旭晖跟父母弟弟守过了子时，回到自己房间，默默拿着书发呆，坐了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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