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看着夏暖的眸中荡漾出层层叠叠的温柔,“停下来修整几天也好,你的伤,军士们的伤,还有这些灾民都需要休养。”
“等下给后勤处送点物资过去,不管怎样,既然救回来了,就不能看着他们饿死。”
物资从来只有嫌少,没有嫌多的。
水灵灵的新鲜果蔬,上千斤的米面,还有一头保存完好的变异大黑熊,外加一堆调味品,被夏暖拿出来的时候,掌管后勤的军士们高兴的快疯了。
有了充足的物资,炊事员就彻底的忙了起来。
午餐过后,顾哲和大哥他们聚在一起,安排灾民的安置问题及需要注意的事项。
夏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边心不在焉的看书,一边时不时瞄瞄不远处与大哥他们说话的顾哲。
当事情安排妥当,参加会议的人都去忙了,顾哲和大哥走了过来,夏暖眼睛一亮,笑眯眯问,“你们不去?”
“嗯。”大哥轻轻应了声,眸光柔和的摸了摸她的头,“有点事问你。”
夏暖笑眯眯的偎进顾哲怀里,疑惑的眨了眨眼,“什么事?”
顾哲就将宴如青再次出现的事详细说了一遍,半响,抬眸直视着有些怔愣的夏暖,徐徐道,“大哥想知道,有没有办法将宴如青的空间毁了或是抢夺过来。”
“宴如青太烦了,能解决还是快点将她解决的好。”大哥一脸无辜地笑了笑。
“目前没办法。”夏暖摊摊手,神情无奈道,“让她蹦吧,我一直相信一句话,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也只能这样了。”抓又抓不到,弄又弄不死,除了让她蹦,他们也没别的办法。
“哥,你真的一看到宴如青就开枪了?”她好奇的问道。
“开了。”顾哲边答边替她擦汗。他跟宴如青又没什么交情,不开枪难道还要和叙叙旧?
他一直就不喜欢宴如青,再加上妹儿梦中梦到的一切,他对宴如青就没更好印象了。
哪怕妹儿隐瞒了一些事,他也知道,宴如青做的事绝不止霸占遗产那么简单,不然妹儿在大峡谷的时候,不会想弄死她。
不过可惜,大峡谷那次让宴如青逃了,这次也一样。
“没死,我开第二枪的时候她躲进空间了。”
躲的速度也是很快的。
“没死就没死吧。”夏暖叹气,“她那个空间灵泉生命精华都有,想让她死···不容易。”
算了,不提她了,提起来就气不顺。夏暖的视线在顾哲和大哥身上扫来扫去,眼里溢满担忧,“你们没受伤吧?”
“没有。”两人笑着摇头,对于她的关心很是受用。
闻言,夏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让天上的太阳都几乎失色,“太好了!”
放心的夏暖就有心情问安乐城的事了,兄弟俩对视一眼,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不过,和同类相食有关的事,两人有志一同的选择了隐瞒,这种挑战人类道德底线和三观的事,不适合她知道。
饶是两人隐瞒了许多,夏暖还是听得激动不已,特别是听到陆辰他们把李婉给救了,她星星眼都出现了。
李婉,跨越国界的美人,还是全球顶尖巨星,名声之响亮,哪怕夏暖这个从不追星的人,也喜欢得不行。
“我要去看她。”她星星眼看着两人,啊啊啊,好激动,能近距离看见李婉那张盛世美颜了。
“不行。”顾哲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见她一脸不高兴,便安抚的亲了亲她,“等你伤好再去,李婉也需要休息。”
也是,被囚禁了那么长时间,每天吃不饱穿不好不说,还要经受精神折磨,李婉现在的状态肯定不好,让她休息也好。
反正他们一时半会的也走不掉,见李婉的机会以后有得是。
这样一想,她被拒绝的不高兴情绪就散了,“好。”
傻乎乎的,顾恩宁嘴角噙着笑意摸了摸她的头,“大哥去忙了,你和老三好好休息。”说着,给了顾哲一个照顾好她的眼神,就迈步离去。
“大哥真好。”夏暖看着大哥消失在门口,轻叹。
“我不好吗?”谑笑声轻轻响起,圈着腰背的手臂突然用力,将她抱得愈发的紧了。
她眨了眨眼,伸手抱住他的脖颈,“也好。”张嘴在他的唇上啃了一口,“哥放心,我最爱的始终是你。”
顾哲会心笑了,含着她的唇轻笑,“哥也爱你。”他又吻了吻她的鼻尖,笑道,“有没有好好上药?”
夏暖,“···”
夏暖明媚温暖的笑花立马消失,顾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无奈的亲了亲她,“就这么不喜欢安楠替你上药?”
“别提她。”想起昨晚安楠替她上药的事,夏暖差点一蹦三尺高,怒道,“再也不让她上药了。”
“她怎么了?”顾哲好奇道。气成这样,安楠干什么好事了。
“没什么,你给我上药。”不能说,绝对不能说,说了大醋坛子会去找楠姐决斗的。
第一七七章
阳光透过厚重窗帘洒落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留下斑驳光点。
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大床上,夏暖衣衫不整面对面坐在顾哲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他在她耳边低声哄着,修长手指在肌肤上缓缓移动,清凉过后是灼热痛感,两种感觉夹杂在一起,滋味真特么的酸爽。
眼角抑制不住的滑下生理泪水,她吸了吸鼻子,男人偏头爱怜的亲了亲她的脸颊,“乖,忍忍啊。”
“还好···没那么疼···”话虽如此,她还是疼的张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看着雪肌上那一道道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他的声音因为抑制极大的心疼而沙哑,“我们进空间好不好?”
外界的天气太炎热,身上衣服一天到晚就没干爽的时候,不利于伤口恢复。
“好。”她闭着眼睛靠在他肩膀上低低应好,小手紧紧抱住他,抵抗着来自背部的灼痛。
空间里没有早上、中午与夜晚,时间仿佛凝滞了似的,暖黄色的太阳永远悬挂在正中,夏暖小可怜似的坐在床沿,哭得满脸都是泪。
将腿上的伤口包扎好,顾哲满头大汗的将她抱进怀里,轻吻着她沾满泪水的小脸。
“哥···”她闭着眼,哽咽着无力低喃,“等伤口自然好,不要上药了好不好?”
单纯的疼她能忍,可又疼又痒又麻又灼痛的感觉,真的没办法忍。
也不知道谭哥配的什么药,刚刚涂在伤口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