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别耽误时间,诶你叫什么名字,看着有点眼熟。”
“叫我小言就好。”
“年龄这么大装什么小鲜肉,抓紧换衣服。”
莫言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其实这两年在山里吸仙气,皮肤明明是比以前更好,可能是没了以前雄赳赳气昂昂的精神,像个软柿子,过气影帝心里苦啊。
他换上戏服,排队等待入场,台词已经背熟了,还记得那个时候,是顾浔排着队向他表演,风水轮流转,他竟成了我的金主爸爸。
“二组八号。”
“到!”
莫言斐举起手,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去,顾浔翻动着剧本,看见他时目光微微一聚。
莫言斐正要入戏,顾浔把剧本一扔,金主爸爸就是有资格任性:“你即兴表演,心爱的人死去。”
嘶——这熟悉的套路,令人窒息。
莫言斐目色骤降,单膝跪在地上,恍如怀里抱着垂死之人,把当年顾浔说过的台词,一字一句分毫不差的说出来,对待表演,每个人各有不同,顾浔当初演的执着入魔,莫言斐演的心死决绝。
年轻导演拍手叫好:“这个不错,临场发挥很好,是个老戏骨了吧。”
莫言斐抽了抽嘴角,心想:你做导演才多久,还不如我资历深。
顾浔抬了抬手,冷脸道:“你先出去。”
导演说:“你出去吧,等候通知。”
顾浔目光冰冷的看下他:“我是说你,出去。”
导演莫名其妙的被赶走了,莫言斐膝盖跪的发麻,刚想站起来,就见顾浔走到了面前,膝盖一软又跌了下去。
顾浔连手都不伸一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是演员。”
“对。”
“演了多少年的戏?”
“十年。”
“十年才演成这样。”
莫言斐站起来揉着膝盖:“你懂什么,我息影了两年好不好!”
顾浔眯起眼睛,靠近一步:“你接近我,是为了得到这部戏的资源。”
“呃……”莫言斐只想赞叹他脑洞清奇,我堂堂拿过影帝奖项的人,用得着靠你拍戏么?劳资拍戏风生水起迷妹无数的时候,你丫还不知道在哪里暗戳戳的暗恋劳资呢!
莫言斐眨了眨眼睛,一瞬间百口莫辩:“对,对啊……好不容易复出,总要抓住一些机会。”
他还以为顾浔会说出要包养他的话,就像曾经莫言斐说过的一样,如果是这样,莫言斐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从此过上拍戏带娃的豪门男宠生活……
顾浔冷冷一哼:“不可能,像你这种年龄大不努力,靠歪门邪道博取关注的人,注定会被市场淘汰。”
“你你你……”莫言斐攥紧拳头,忍住一肚子的火,笑眯眯的回:“顾总教训的是。”
“你刚刚说的台词,哪里来的?”
莫言斐耸了耸肩:“瞎编的,怎么?”
顾浔揉着眉心:“不知,觉得有些熟悉。”
“哈哈,顾总听错了吧,我的表演结束,拜拜了您嘞。”
莫言斐觉得丢掉这部戏有点可惜,但绝不能做他的舔狗,嗯,我只是单纯的想被包养而已。
门外,几个年轻的小男孩围在一起交谈:“刚刚进去的是莫言斐吗?看着好像。”
“怎么可能!莫言斐不是生孩子隐退了吗?”
“嘘,你们忘了他生的是谁的孩子……”
导演被赶出来的时候,大家伙统一闭嘴,并且非常好奇屋里发生了什么,满满的都是狗血八卦啊。
导演一脸懵逼:“你们看我干什么?”
新人戳了戳里面:“刚刚那位,莫言斐。”
导演恍然大悟:“卧槽,我说怎么会眼熟,他他他……”
莫言斐拉开门,导演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莫,莫影帝,我有眼不识泰山啊!”
莫言斐一脸黑人问号:“嗯?你们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胆大的小男孩问:“莫影帝,你和顾总还在一起对不对,你为什么要和我们竞争男二号啊。”
导演点头:“我入行没多久,是顾潇导演的学生,这一次是顾潇导演推我做总导,我早知道您来,也好早些安排。”
莫言斐摆手:“不用,全凭里面顾总定夺,还有啊,我就是我,和顾总裁没什么关系。”
他把剧本折起来塞进口袋里,回家等通知去,一等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差不多是凉了,莫言斐收拾收拾,重新找活干。
张可给他接了个广告资源,也是顾氏影业下面的,莫言斐感到头大:“能不能不找和他有关的。”
“不行啊,这年头娱乐行业行情好,顾氏虽然进军的晚,但覆盖面贼广。言哥,这两年一直有人传顾总失忆了,我本来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他甚至把曾经和他有关的消息通通封杀了。”
莫言斐一愣:“你的意思是,他看都没看就封杀了吗?”
“差不多吧,现在的顾浔就像个冷血怪物,非常忌讳别人和他提起过去的事情,但凡和他接触过的媒体朋友,都只字不敢提。”
“他是决心要和过去say goodbey了,小白眼狼,崽子在我手里,你想一个人快活,没门!”
莫言斐和广告方对接了一下,即日前往相隔不远的b市,小崽交给李澜暂养两天,怪蜀黍也有爱。
广告拍摄在酒店里进行,莫言斐定妆凹造型,还算合格,被要求休息一下晚上再来补镜头。
莫言斐到酒店前台要房卡,前台妹妹忙着和男朋友打电话,摸出一张666的房卡,莫言斐拿在手里,嗯?999?
莫言斐推着手杆箱,一路对着门牌号来到999,我一过气小演员,居然安排这么好的总统套房,顾家有钱啊,啧啧。
莫言斐推开门,把外套脱下挂起来,嗯?这里怎么还有一件西装,酒店还提供换装服务的?完美,服务到位。
莫言斐把衣服脱掉扔了一地,一个人住没必要讲究,他只想洗个热水澡先。
“呼啦啦呼啦啦,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就在莫言斐一边打沐浴露一边吹泡泡的时候,浴室的玻璃门突然被敲响,男人低沉富有压迫感的声音:“你是谁?”
莫言斐动作一滞,只剩漫天泡沫飞舞,空气一下子紧绷到极点,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你们酒店不正规啊!特殊服务怎么不知会一声呢,要是貌美小鲜肉还好,要是糙大叔怎么办!
莫言斐紧张的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死死把门抵着:“你别进来。”
那人说:“限你十秒钟滚出来。”
靠!吓唬谁啊!莫言斐怎么可能在十秒钟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不管了,就算要怼也是正面怼,没穿衣服总觉得自己落了下风。
莫言斐把泡沫擦了擦,披上浴袍冲出去就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