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一点点母爱……
云卷把脸埋进掌心,脊背轻轻地颤,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但当她抬起脸时,她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冷淡——没什么比任务更重要。
“908……”
作者:嗯……下一章就要入v了,很高兴和大家走到这里。
当然,希望接下来也可以一起走下去,爱你~
入v以后就要开始高中时候的剧情了,也就是“原书”里的剧情
还有一个事就是,希望大家能够忘掉云筝宜没有真的死掉的事情,因为我写文的时候一想到你们知道云筝宜没有死,我就觉得写其他人的伤心都有点……gay里gay气的。
前几天我看到评论里有个小可爱叫顾席“顾多想”我觉得真的很对啊,怕大家不知道顾席心里变化,我打算找个合适的时间在作者有话说里讲一下,反正真的很适合“顾多想”这个外号了(笑~
这里贴一下下篇文的文案,这篇写完就开,感兴趣可以去专栏给个预收~
《分手吧,你配不上我》
文案一:
三中校草江昂有两好
脑子好——常年占据百名榜第一席位,无人可望其项背
长得好——盛世美颜,禁欲学神,外校女生翻墙入校只为看他一眼
童笑仗着童家小姐的名头横冲直撞十数年
“童姐”名头响遍永省每个学校
没料初见江昂
就拜倒在他的校服裤下
撒娇扮乖费了不小的一番心思把高岭之花折于掌中
恋爱没多久
童笑发现江昂心里居然有个白月光
那个人就是童笑她那个小三后妈带来的继妹
童笑:???????
童笑:分手吧,你配不上我
江昂:????????无中生“白月光”?
文案二:
我若在乎你,你就是掌中珠、天上月。
我若不在乎你,你就啥也不是。
——童笑
白切白再切黑校霸 X 白切黑校草
☆、第 26 章
云卷接到云筝宜出事的消息的时候正在上课,何叙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打电话, 她低头看着亮起的屏幕, 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她不用再纠结了。
她挂了两遍,然后借着上厕所的借口从后门离开教室, 到了厕所,云卷随便拉开一个隔间走进去, 接起电话,语气不满:“我在上课呢, 你给我打电话干嘛啊?现在上了初三苟善天天在教室外面转, 要是……”
“卷卷, 你妈妈……你妈妈她……死了。”何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假,连哀痛也装得不走心。
大概是忍了这么多年, 压在头上的大山轰然粉碎,兴奋得有些忘了形?
云卷沉默了好一会儿, “什么?”
然后骤然拔高声音:“你在说什么?!”
“卷卷, 你冷静一点, 我现在开车过来接你, 你去给老师请个假,然后到校门口等我。”
云卷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恍惚着走回教室,“老师,我要请假。”
老师正在讲题,突然被她打断,眉头不由地皱起, 扭头看到她手里还拿着手机,脸色顿时更难看,呵斥道:“出去!有什么事下课再说,别打扰别的同学上课。”
“好,”云卷点点头,转身就走,她其实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她整个脑子都是空的,就连自己怎么走到校门口、怎么坐何叙车回家的都记不清,觉得这可能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明明前两天妈妈送她到学校报名的时候还和她说让她好好读书,等考上一中送她份礼物。
她还没把礼物给她,怎么会就死了呢?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卷卷,爸爸以后会照顾好你的,有爸爸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何叙拉着她的手臂,温声说。
“……”云卷看着他的脸,眼泪一颗颗滚了满脸,“妈妈,妈妈,……我想要妈妈。”
“乖啊,乖,”何叙把她抱在怀里,摸了摸她的头,“别怕,爸爸在,没事,卷卷别怕。”
云卷在家里哭了一场后,何叙又带她去了中心医院,云老爷子听到云筝宜出事,气血上涌当场两眼一黑倒在地上,家里佣人着急忙慌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情绪波动过大,让家属小心不要再刺激病人情绪,让病人宽宽心。
在场人均是苦笑——宽心?老年丧女,哪又能宽的了心?
云卷和何叙到医院的时候,大外公一家老老小小都来齐了,诺大的vip病房愣是被他们挤得有些逼仄,众人看到云卷,虽没有说话,眼里却都不是什么友善的目光,毕竟云卷这些年没少得罪他们。
这一下云筝宜没了,云卷又是个只有脸没有脑子的草包,以后有的她苦头吃。
云卷一双眼哭得通红,一看到床上还闭眼躺着的外公,没忍住又开始哭,何叙揽着她的肩膀,带着她走到病床边坐下,“在这儿陪着你外公,不要哭了,你外公最疼你了,看到你哭成这样他会难受的。”
“嗯……”云卷哽咽着点点头。
病房里一时安静极了,气氛却越发的剑拔弩张,一个个都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想着怎么才能分到更多蛋糕,怎么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至于伤心?等云老爷子醒了他们会有的。
“卷卷。”
云卷下意识看了眼床上的人——云老爷子还没醒。
可能是幻听了,她想。
“卷卷,”又一声,这次那人离她近了点,声音很耳熟,云卷猛地转回身:“沈叔叔。”
沈谨现在看着不太好——应该说是糟透了,他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还沾着灰和水渍,几缕头发狼狈地搭在额前,眼里都是血丝,脸色却苍白得像个死人,他牵起云卷的手,一言不发地拉着她朝外走。
“沈先生,”何叙抬手拦住他,“你要带着卷卷去哪儿?”
“不关你事。”
“我是她爸爸!”何叙厉声道。
“你也配?”沈谨冷冷看着他,“我说,让开!”
何叙瞳孔一颤,云筝宜那个贱人死了也不让他好过,她居然把这种事告诉沈谨!何叙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木着脸往旁边退了一步——他不能让沈谨现在把那些事说出来,不然云筝宜的遗产他一点拿不到……只需要再忍忍,再忍一忍就好。
沈谨带着云卷去了云筝宜出事的地方,路上拉着警戒线,除了警察还有一些正在打捞的人,云卷看到这个场景,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冻住了,整个人不住地发着抖,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沈谨没有强求她,站在她身边,看着江面,声音嘶哑:“他们说捞不到人,和车一起炸……”
“你别说了!”云卷捂着耳朵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