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发现自己眼神不好,想改邪归正了,卩恕莫名有些开心。
“怎么回事,一见我就跑,我会吃了你吗?”渝州眼疾手快,抓住了沙文的后领。
“我…”沙文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卩恕在一旁冷笑一声。被渝州淡淡扫了一眼,顿时不出声了。
“怎么,一天调查下来,你和侦探有什么收获?”渝州问到。
“没什么收获,凶手很狡猾。”沙文低着头,十个手指不安地拽着衬衣下摆。
撒谎。
渝州心中咯噔一声,这是发现了他和高个女子还有红鼻子小男孩的死亡有关,还是欧文侦探勒令他不能把调查内容说出去?
mist on the titannia(二十二)
“早上, 我遇到了一个泰晤士报的记者, 她说她手上有杀人者的线索, 我就向她推荐了欧文侦探,你们遇见她了吗?”渝州试探着问道。
“当然。”沙文抬起头, 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那是位正义的女士,给了我们很大帮助。”
“那就好。”渝州笑着点头, 看来沙文并未怀疑他。
所以,是欧文侦探不允许这小孔雀泄露调查内容?
渝州沉思片刻, 便无奈地笑了。
也是,他和沙文认识不过2天, 就算沙文对他有几分好感, 又如何敌的过偶像欧文侦探的谆谆教诲呢。
只可惜了他的一条下线。
“那个…”沙文似乎想说什么道歉的话, 却被渝州一句打趣给堵了回去:
“宝莉小姐也是欧文侦探的忠实拥护者,能力又十分出众, 小心你的地位不保哦。”
“没关系,比起谁能得到侦探的青睐, 我更希望将那些毫无人性的杀人狂绳之以法。”沙文严肃道,但很快, 他的神色就变得羞涩起来,“再说, 她确实是位很有魅力的女士。
“哦~有情况。”
在渝州揶揄的眼神下, 沙文很快就败下阵来, 有些扭捏地说道:“刚上船的那天, 我出去找房间时在走廊遇到过她,她还夸我可爱。”
“又一个瞎子。”卩恕在一旁嗤之以鼻,却遭到了渝州的一段肘击:“哦,原来是美女主动~”
渝州思忖道,原来这两人在原著中有一段感情纠葛,难怪这么快就变心了。
不得不说宝莉.波顿的眼光不错,能从沙文普通的外表下发现那颗有趣的灵魂。
“咳,你是和奥纳西斯去参加今夜的舞会吗?”沙文问到。
“是啊,怎么你也去?”
“是的,欧文侦探的老毛病又犯了,不宜走动,就给我放了一晚上的假。”沙文踌躇片刻才重新开腔道,“那个,你能帮我约一下波顿小姐吗?”
“当然。我也正好有些事要问她呢。”渝州别有深意道。
然而几人转遍了整个船舱,也没找到宝莉·波顿,眼瞅着舞会就要开始了,沙文只好垂头丧气地放弃了他浪漫的计划。随同渝州两人去了浮金大礼堂。
***
夜晚泰坦尼亚号浮金大礼堂
金碧辉煌的礼堂两侧摆满了精致的糕点,由59个高脚杯组成的葡萄酒塔在炫目的水晶灯下散发着醇厚的酒香。
渡满金箔的施坦威钢琴缓缓弹奏着《维也纳森林的故事》,在悠扬的琴声中,200多位身着礼服的贵族女士,先生或低声攀谈,或挽臂漫舞,礼堂内的气氛一片祥和,丝毫看不出这艘船上已经死了将近20个人。
渝州穿着一件得体的黑色燕尾服,在奢靡的礼堂中四下张望。
没有露丝的行踪,渝州也不着急,准备在一旁的两人沙发上小坐一会儿,等待女士的到来。
卩恕似乎也很不喜欢这样的场面,随着渝州坐到了偏僻的角落,同理的还有沙文,他没有约到喜欢的女孩,心不在焉地躲在一边默默喝酒。
卩恕总觉得这个家伙十分碍眼,但又说不出为什么,只能烦躁地扯那条藏青色的领带。
“别扯。”渝州小声说道。
“你管得着吗!?”卩恕的烦躁感步步攀升,他甚至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诅咒,不然怎么会答应这个骗子的请求,来参加这种聚会。
“是领带太紧了吗?”渝州侧身问道,“别这样扯,我帮你重新打一个。”
说着,渝州就拿起了领带,修长的手指灵巧翻动,很快就替卩恕打了个新的半温莎结。
“这宽松度,可以吗?”渝州温和地笑道,水蓝色的眼睛像两道弯月。晃得卩恕心尖颤。
就在两人对视之际,一个穿着儿童西服,打着红色领结的小男孩突然跑了过来,狠狠推了渝州一把,还将他的裤子往下扒了一寸。
“哈哈,哈哈哈。”小男孩做了一个鬼脸,放肆地笑道,“faggot,faggot。”
卩恕额头青筋直跳,一把揽过渝州,将他的狼狈遮挡在身后,这才举起拳头,浑身关节噼啪作响。
但没等他出手,男孩就被一个40多岁的女人拉到了一边,厉声呵斥了一顿,接着女人面带歉意,向卩恕行礼道歉,“抱歉。”
卩恕面色铁青,怒视着那个男孩,捏紧的拳头丝毫没有半点松动。
“别冲动。”渝州拉上裤子,扯了扯卩恕的西装。
卩恕的怒火这才逐渐平复下来。
“道格拉斯夫人,我听说昨夜死了一个6,7岁的小男孩,看年龄和你儿子差不多大吧。”一个有着金色大波浪的女子走了过来,她举着酒杯,神态高傲,嘴角嗪着一抹嘲讽,“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呢?”
渝州饶有兴味地看着那个嚣张的小男孩,这就是道格拉斯家的小儿子,难怪昨夜辛普森以为死的人是他,这简直是熊孩子界的扛把子。
“玛利亚.弗雷泽小姐,请你说话前先想想弗雷泽家族的家训。”道格拉斯夫人攥紧她的儿子,绷着脸说道。
“我说得是事实。”大波浪的玛利亚在卩恕的另一边坐下,将渝州挤出了沙发,“可不是人人都有我们露丝那么好说话的。”
泰坦尼亚号的主人辛普森卡勒注意到这里的争执,快步走了过来。
道格拉斯夫人在他的劝说下,很快离开,玛利亚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