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这难道不应该都怪你吗??是你自己对这些东西太排斥了,我才会去找许哥的不是吗?为什么你不从你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而是就知道怪我??你不觉得你满足不了我,甚至是和我接吻都会吐,就像是个废物吗?’
郭家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有些红肿。
那是被人咬出来留下的痕迹。
严塘曾经有一段很痛苦的时间。
他在自我厌恶自己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对性保持积极,或者是平常的态度。
但是与此同时,他又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东西,每每一想到性,他就想到他父亲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狂叫的模样。
而这些苦痛的施加者与加重者,无疑就是他的父亲,严栋。
自从离婚后,他就真的放飞自我了。
他丝毫不在意严塘的感受,他带人回家,让他们或者是她们穿严塘母亲的睡衣。
他们在床上、在地板上、在阳台上、做那些恶心的事情。
严塘曾经半夜的时候在厨房呆了很久。
他想过那把刀,把他的父亲,他父亲的情人都捅死了算了。
这样他就不会再难受,再在矛盾间被活活撕裂了。
过去,严栋带给严塘的阴影,让严塘受的折磨,可能就是严塘难以释怀的源头。
“……宝宝,我不知道,”严塘看着艾宝说。
他们走到江边的椅子坐下。
严塘捋了捋艾宝被夜风吹起的卷毛。
“……我的父亲曾经伤害过我,让我有一段很长的时间里,都在痛苦。”严塘说,“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没办法忘记这个痛苦的经历而他的人不见了,我的满腔愤恨没了指责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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