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體

分卷阅读18

热门小说推荐

着无奈,“当初我的确动过留下你的念头,但并非如今这种……只是当时见你乖巧伶俐,我又孤身寂寞,便想着收你当义子养在身边逗乐也好。谁知你一心念着回家,叨扰得我耳根都生了茧子,没两天我便被你烦得将你送回家去了。”

容沅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竟是义子……那你为何后来又截我花轿?”

游邪将他拥进怀中,轻声问:“多年前,你救过一只白狐,还记得它吗?”

“是了,那只瘸腿的……你怎么知道?”

游邪轻抚着他凉滑的长发,眼神愈发柔和起来。

“我借了那白狐的眼睛,一直在看你。”

那时,容沅瑾刚随竹青到蔺乡落户。他性子内敛,不善言辞。每每见同龄人三五成群时,都心里艳羡,却又不敢上前搭话。

若是有人唤他,他便凑过去;若是没人唤他,他便就只肯远远地待着,望着他们嬉笑欢游。

这样时间一长,大家在私下里便对他颇有微词,说他不合群,久而久之,他们都不愿再带他玩了。

而捡到那只瘸腿的白狐那日,容沅瑾正从学堂回来。

他途经一座土地庙,忽见几个小男孩儿朝庙外墙角掷了小碎石子,黪青的墙角地上团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白狐,狐狸眼睛虚觑,巴巴地望着他。容沅瑾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上前呵斥走了几个小孩儿,才将那可怜的白狐抱起,带它去向山林:‘’可怜狐儿,且快些,归家去。”

他把小狐放了下来,那只小狐狸又跌倒在地上,容沅瑾这才注意到它脚上有伤。他思索片刻,决定先把它带回家里再说。

待到回家之后,他同竹青一起替它把毛发清洗干净,帮它包扎好。因为它有伤,没办法走路,他又担心小狐再被人欺负,便养在了院子里。

容沅瑾在私塾的时候无人可以谈天论地,有烦心事又不肯与竹青讲,怕竹青为他操心,便只好同白狐一一说来。

月余,白狐的腿脚恢复了,竹青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他实在没有办法照料它,便将它送归山林了。

那之后,他与白狐便再不复相见。

“后来夜里还偷偷抹了几回眼泪?”游邪笑。

容沅瑾脸有些红,闷嗯了一声:“毕竟养了那么久,有了感情,怎能轻易割舍。”

游邪摸着他清瘦的脊背:“起初我也是闲来无事,见你总一个人待着,看着怪心疼人的,便不时过来找你玩。”

“有吗?”容沅瑾抬头,神色不解,“我怎么没再见过你?”

游邪扬眉:“……或许是你没认出来?”

容沅瑾愣愣。

游邪思索着,粗略数出一二:“街边的小贩,枝头的雀儿,临街的书生……哦对,有一次还扮了你们书院告假的小胖子。”

“啊!”容沅瑾恍然,“我真是迟钝,竟从未留意……”

游邪轻声笑了。

手臂忽然有些痒,容沅瑾抬手,手背倏地触碰上一片微凉的绒毛,他怔了一下,忙从游邪怀中挣出来,边掀被子神色慌张道:“什么……”

游邪衣衫大敞着,露出精瘦苍白的胸膛,薄衫下探出一条蓬松的白色狐尾,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勾住他的手臂。

容沅瑾惊喜万分,抬手想碰,又不敢:“娘子,这是……”

游邪侧身躺在床上,白皙的手臂撑在脑后,三千黑发铺了一枕,乌黑的发丝间冒出一对白色绒毛的尖耳,耳内泛着浅嫩的淡粉。

“你以前总爱摸着白狐的耳朵,与它谈心,不记得了吗?”

“可是,那毕竟是白狐……”眼前的却是个活生生的人。

游邪笑了,拉着他的手道:“别怕,是人是狐有何区别?左右都是我,都是你。”

容沅瑾闻言耳根更热,眼见那双狐耳触手可及,仍是从前模样但心境却不同往日。他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抬手去触碰游邪头顶的狐耳,指尖下的耳朵敏感地颤动了一下。

游邪问:“好摸吗?”

容沅瑾脸泛薄红,眼尾勾起一抹有些稚气的笑,他得了趣,动作也愈发大胆,叹道:“从前总听人说狐妖最会偷心,你虽不是狐妖,这副模样出现时也是十分可爱,一颗心恨不能直接给你。”

“你这颗心自然是要给我。”游邪将尾巴垂在他腰间轻轻甩动,由着他玩,“不止这一生给我,往后也给我。”

“这怎么……”容沅瑾动作一顿,似有所想地看向他,认真地说,“你想要,我自然双手奉上。”

游邪细长的眸里含满了盎然的春意:“好相公,君子一言,你以后可别忘了。”

夜深了,容沅瑾也玩累了,倚在游邪怀里昏昏欲睡,怀中抱着游邪幻化出的雪白狐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狐尾上光滑柔软的皮毛。

容沅瑾阖着双眸,长睫乖顺地垂在眼上,嗓音散漫而轻细:“娘子。”

游邪应声后,半晌没等到回答,他听着耳边均匀平稳的呼吸,轻轻扬手,无声将房中烛火熄灭。

怀中人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许久后,低声开口。

“以后别再往药里添东西了。”

第19章 终章

“虽有一缕灵识相护,但毕竟顶不上几年,加上书生执意不肯再饮恋人心头血续命,这邪神哪怕心中有百般不舍,到底只能随了他的意愿。”

“二人定下生生世世之约,但这茫茫浮世,要寻一人如何容易?邪神心知此事难如登天,却仍应下了他。”

“又过数年,二人长厢厮守终难抵过病痛折磨。”

“书生药石罔顾,到底舍邪神而去,从此留他一人独活,为这一个虚无缥缈的来世在人间挣扎。”

“这故事便止于此。但……”说书人话音一顿,捏起一盏温茶低头小啜。

座上众人追问:“但什么?您别卖关子了,下一世两人究竟重逢了吗?”

说书人将手中瓷杯放下,展开折扇,置于身前轻摇:“这书生病逝后啊,黑白二使来将其魂魄收走,邪神却迟迟未将亡夫下葬,仍搂着他未寒的尸骨睡了两宿。”

众人唏嘘不已:“哎,确是个痴情种。”

“书生下葬前夕,游邪伤心欲绝,竟从眼中流下一滴血泪来。”说书人抬眼,扫过台下胜雪华服的青年,摇扇悠悠道,“血泪滴在书生眼角,化成一颗朱砂痣。邪神抚着书生眼角洇出的红痣,道,该换个地方给你,眼下痣多泪,到时我又要心疼。”

“血泪可化痣?您可别是先编出来诓我们的。”台下有人将信将疑道。

说书人摇头晃脑:“信则有,不信则无……这是两生的缘分,小老儿从不信口开河。不信哪?公子不如四处看看,说不定身边就有赤色泪痣之人!”

发问那人闻言疑惑地收回目光,当

最近更新小说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