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什么时候,只感觉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吗?
楚以淅撸了一把头发,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安稳,有时候还感觉自己的意识很清醒,但是一觉醒来,却已经这么晚了。
罗瑞平在下面吃着晚饭,见楚以淅下来朝他招了招手,“你醒了?下来吃点东西吧,一会咱们去来的时候走过的那条小路看看,我刚才好像听见那边传来哭声,但是听得有些不明确,我自己去又害怕,就一直在等你。”
“不了。”楚以淅现在满心想的都是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小斯死亡的山洞,那还有心思想其他的呀。
“可是现在游戏里面好像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自己去有点害怕。”罗瑞平扁了扁嘴,有些委屈的感觉,“说不定你跟我过去,还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楚以淅捏了捏眉心,吃了两块面包说:“……那就去看看吧。”
反正他现在对于山洞的位置还是一头雾水,倒不如四处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罗瑞平对于楚以淅的妥协显然很高兴,“好!”
吃过晚饭,楚以淅和罗瑞平一起往小路那边走去。
来的时候楚以淅就曾注意到脚下的路很不一样,那些鹅卵石的颜色过于妖艳,和这边清丽的景色格格不入。
环顾四周,天色已经暗了下去,但是……
楚以淅:“怎么没有鬼?”
一般这个时候,那些鬼都已经倾巢而出,在路上找人询问珍珠项链了,但是此刻,却没看到任何一只鬼在这边飘动,是怎么回事?
罗瑞平头都不会,只是埋头在前面走,“应该是没到时间吧,不用管他,走,咱们先去小路。”
楚以淅跟在罗瑞平身后走了一段距离,只是这段路越走越不对劲,天色越来越暗,耳边的风声呼啸,像是有很大的风吹来,但是楚以淅却知道,微风徐徐的连他的头发丝都吹不动。
楚以淅缓缓慢下脚步,问:“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
“奇怪?没有啊。”罗瑞平的声音有些尖锐,甚至是偏细,听起来的感觉很奇怪。
楚以淅楞了一下,这个声音不像是罗瑞平以前的声音,倒像是……太监?
就在此刻,走入目的地的罗瑞平停下脚步,楚以淅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只见他那一头短发,肉眼可见的增长,一直到了及腰的长度!
当罗瑞平缓缓转身,入目却是他脸上千百张女人的脸!
千百张的脸聚集在一个人的脸上,看起来分外可怖。
罗瑞平扯了扯嘴角,像是在强硬的做出一个微笑的模样:“请问,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
明天不更新啦~
爱洛斯特小镇(15)
天色渐渐阴沉, 头顶乌云密布, 豆大的雨滴落在脸上, 打湿了头发,雨水顺着额头滑落, 沾湿了眼角。
楚以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呐呐出言:“你……”
“我的项链啊。”罗瑞平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双目无神, 恍惚道:“我的项链去哪里了?”
楚以淅看着他脸上不断闪过的鬼影, 强迫自己静下心神,不再说话,只默默地与他对视。
同时,脑海之中不断把这段时间经历过的事串联起来,以求一个能够解决眼下困境的方法。
但是……
楚以淅忍不住头疼。
珍珠项链是这次游戏的主题。
可珍珠项链并不是用珍珠制成的, 那珍珠去打磨时, 通常都会被赶回来,正全和正安却被神父带了进去, 也就是说,两人可以制成珍珠项链, 那……
楚以淅猛然一怔, 联想到这两人进去以后便遇害的情景, 是不是可以说明, 珍珠项链的原材料是人?
或者……人骨?!
对了!
人骨颜色呈白色带着微微黄色, 打磨成圆润的珠子和珍珠最为相似, 只是并不是每一块人骨都适合打磨成珍珠, 想必也是有些被遗留下来,其中一部分打磨成圆形,串起来,正是一串珍珠项链。
那这么说来。
这些鬼所寻找的,从来就不是什么珍珠项链,而是……他们的尸体。
那个牵绊着他们无法投胎的牵扯源头。
罗瑞平不断喃喃自语:“你有看到我的珍珠项链吗?”
“他在那里?”
“我想找到他。”
“告诉我好不好?”
……
楚以淅全然不理,这种情况下,只要他不回答,罗瑞平便会一直问下去,之前贸然开口,已经吃了苦头,现在又怎么会在乎浪费的这点时间。
还是好好想想……
游戏已经进行到这里,以现在的线索,应该是可以找到出去的方法。
可他现在就连头绪都很模糊。
果然,还是太蠢了吗?
楚以淅苦笑着想,要是周砚的话,现在是不是已经解出答案来了。
游戏的最后出现在这,也就是说,出去的方式和这里有关,而楚以淅环顾四周,除了周边漂浮的鬼魂,和脚下的鹅卵石小路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出去的路,又能在哪?
罗瑞平的催促不断在耳边响起,楚以淅也感觉自己越来越烦躁,难受,扯开衣领,楚以淅抿了抿唇,不太对劲。
“先生。助人为乐是基本为人的美德,你这样冷落他,是不是有损道德?”
随着声音响起,神父缓缓从小路边走了上来,手中仍旧拿着那根拐杖,垂垂老矣的身体行动缓慢,但是走得却十分稳健,拐杖‘哒哒’的声音连起来,像是一下一顿的敲击在心口。
楚以淅眯了眯眼睛:“小斯?”
神父笑了:“呵。先生,我可不是那个废物。”
“快,回答他的问题。”神父站在罗瑞平身旁,催促道。
楚以淅当然知道,他只要回答了,不管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他都死定了,所以也只能靠着闭口不言来拖延时间,毕竟,只要他没有触碰到死亡条件,一切都好说。
唯一的担心,就是这些NPC或者主脑会不会在游戏进行到僵局时,进行一些特殊举动。
“先生?”
“嗯?”楚以淅瞥了他一眼,神色恹恹的,眼中浮现出神父的脸庞,莫名的回想到不久以前,小斯的那句话,呢喃道:“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