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塌塌的想流泪。
盐衿想了想。“一样。” 他是依赖着大众所以第一次出演mv就爆火了。没有任何宣传就上了榜首。白津行自然不可能花钱为他打榜或者宣传,那些人气…他也有些不明白。
白津行点点头,拿出手机吩咐下去了。
“第一部戏…” 白津行犹豫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你是不是还想演《将启》。”
那部剧是当初盐衿告诉他说想让他捧红自己之后想出演的第一个电视剧。白津行只是瞧了瞧说他演技不足,没给他机会。
白津行家的资源自然都是给着白津行随便乱花的。他想给谁就可以给谁,他们也不依赖这个赚钱。上辈子公司订的是另一个出道已久的资深戏骨,盐衿知道自己没有试镜机会,就没有再尝试争取。
白津行半夜起来瞧着他背过原着,甚至连台词本也将其他演员的都熟记于心。他在自己房间里练戏的时候,他都有惊讶过。很活灵活现,演得比之前他记忆里那个老戏骨还厉害。
白津行觉得很内疚。盐衿想唱的歌他不给,盐衿想演的电影他不给。盐衿想参加的电视剧,他连个小配角也吝啬着。他以前可真的太可气了。
“我想演那个将军。” 盐衿瞧着他,轻声开口。
前半段卧薪尝胆,蓬头垢面待在监狱,演了半世忙里偷闲的无聊狱犯。中途是个小人得意,胭脂粉黛的脔子。后半段又是少年意气,风流倜傥的将门之后,骑上马就是帝王。
他是敌国的质子,本是最年轻的将门之后,却只能在敌国的牢狱里数半生清闲。所有让敌国窝心擦汗的诡计皆是他的安排。
他被敌国皇帝看上收做脔宠,精致的脸蛋像是从没有受过一点风霜。他废物,他无能,他开始每天心想的皆是风花雪月,和后宫争风斗艳。可他真心想的,却远不止如此。
他是下一任皇帝的垫脚石,他是后宫最漂亮的男人,他还是杀伐果决无情无性的将军。
他杀死上一任皇帝,那个和他恩恩爱爱了几十年的糊涂小王后,站起来嘴角是血,眼里带笑。说的是,“我为将。”
“好。” 白津行轻轻开口。“我陪你去试戏。”
盐衿轻轻瞥了他一眼。白津行一点都不明白,那些有名气有实力的大导演最痛恨的就是他这种砸钱上位试角色的。白津行一起去只会更难挑战,那个导演能给一个没名气的还被包养的小鲜肉多少难堪,他就能受到多少。
作品 家暴绯闻(sp/娱乐圈) - 第十章 片场试戏/光着身子被打屁股 内容
盐衿去试戏的时候,黄导当时就没什么好脸色,甚至都想收工停拍了。
“你公司训练过你吗?” 黄戎道没什么好脸色,铁青着脸指了指换衣间。
盐衿没什么表情,也难怪黄导觉得他面瘫。
“试戏,第二章第五节那段,成光(他的字)和其他狱犯抢伙食。”
盐衿轻轻点点头,走去了化妆间。黄戎道抬头瞧了瞧白津行。出身高贵的小王子自然没人敢给脸色,因而黄戎道只是不屑的轻笑了一声,“给白少安排个沙发,让他瞧瞧他的最新得意玩物是个什么表现吧。”
盐衿出来的时候白津行没认出来。他画的妆太沧桑了。他走过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许迟疑,像是身上负伤。
进入幕前的时候没什么人陪着盐衿,因为试戏基本上都是不会有真人陪演的,更何况是一个无名小卒。
盐衿瞧着黄戎道点点头,示意自己开演了。他像是被什么力量带到,膝盖一弯重重的磕在地上,随后肩膀也被推搡一下,习惯性的后缩。他哆嗦着爬起来,却因为负伤提不起力气,腰一颤,手却伸出去了。被一巴掌打回来。他没有去瞧被打伤的手,而是一狠咬牙,狠戾的微表情一闪而过,被无能又仓皇的表情掩饰住。
好像刚才那个隐忍的狠劲与他毫无关联。盐衿手一捂膝盖,踉跄着想爬起来,却又跌倒下去。他一侧头,像是瞧到了什么好东西,兴奋地跌爬过去,蹭到另一个不存在的饭碗边,却被一巴掌打在脸上。
盐衿抬起头瞧了瞧远方,像是在瞧他的故国。白津行好像听见了他的心声。楚国,此般无能,连杀伐果决的将军,也落寞到和囚犯争食罢了。
那个眼神有几分脆弱甚至还有几分含泪,转瞬即逝的恍然,还有定了神的狠厉。他爬起身,扶着从不存在的狱门,抬脚恶狠狠地碾上另一个手指。他的鞋在地上下意识地擦了擦,像是瞧见了那个人手上的血。
盐衿没有说话。他本就不需。他一脚踹开那个人,蹲下去毫无造型的扒着饭碗吃着剩饭,挥手扇开了别人。
“可以,停吧。” 黄戎道淡淡的开口。
盐衿站起身,甚至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像是沾了监狱里的土。而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个人,和干净整洁的地板,这纯色的幕布而已。
黄戎道淡淡地瞧了他一眼,带着几分笑意了。“怎么现在才来演戏?”
盐衿瞧着他,被这般夸赞的少年盐衿也只是露了个淡淡的笑容。
白津行耐不住了,恨不能搬着自己沙发往黄导那里挪。“他今年才十七,黄导,您看他是不是这块料。” 他当然知道他的宝贝盐衿是最最好的,最年轻的影帝,舞步最快的舞王。他是被上帝眷顾的天才。
黄戎道还是有些不屑白津行,却还是瞧着盐衿的面上回了白津行。“他是我见过最适合这个角色的人。”
不论是长相还是演技都适合极了。他本就想物色一个堪得起倾国倾城长相的男子。这个角色也是他最喜欢的。盐衿,演得住,演得出来。
白津行高兴的冲上去抱盐衿。盐衿只是轻轻的抱住他。
黄戎道站起身,又瞧了一眼盐衿。礼貌而且有实力,他这么些年也就见过那么几个。后来都大放异彩了。更何况,这个小子…年轻,肯吃苦演这些不被看好的角色。戏里戏外,果真是不一样的人。
他甚至有几分期待中后期那些不太能被拍出来的镜头了。
白津行回去之后接到台本气得眼睛都要绿了。瞧着剧本上写的那些剧情他几乎是想掐死那个编剧。
盐衿要被另一个人压在身下,折磨,欺负,甚至还一心一意的对那个皇帝好?
盐衿笑着将剧本放在桌上。“不就是,上辈子的故事嘛。” 白津行没声了。他不就是那个破皇帝。
“那…那 真的要杀我啊?!”
盐衿又笑了。“小傻子。” 白津行不出声了,瞧着他。还带着几分委屈。
盐衿笑着附在他的耳边。“今天做七次,怎么样?”
他屁眼会烂的!白津行有些害怕的瞧着他,默默地摇头。
回到家里后。白津行泡在浴缸里犯困。他想起来曾经的盐矜是那么喜欢他。
以前的盐矜很温柔,坐在他胯上自己主动吞吃着他的肉棒,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脖颈。甚至在最动情的时候,还会想亲吻住他的嘴唇让这一刻持续得更久一些。
白津行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