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脖子处，路临川冰着一张脸。

“醒了？”他说。

“路、路临川？”耳鼠不确定地说，“有话好好说嘛，别动刀动抢的，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杀人犯法。”

“你也知道杀人犯法？”路临川嗤笑一声。

“我当然知道啊……”他想到了自己做的那些事，语气分外心虚。

路临川说：“那些女人是你动的手吧？”

“是我动的，”耳鼠连忙说：“但我都只是听了路先生的意思啊，这些都是他让我干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你们做这些，都只是为了给周月桐维持容貌？”

“是、是。”

“那为什么要活生生扒下那些少女的皮？”路临川说。

“这个……”耳鼠有些犹豫。

路临川的剑刺破了他的肌肤：“说！”

“我说，我说，因为刚开始并不是很了解到底怎么维持容颜不老，所以…我们只能尝试换、换皮。”耳鼠眼神开始变得躲闪，同时他也在寻找能让自己逃脱的东西。

“换皮，呵。”路临川冷冷一扯嘴角，“为了容颜永驻，你们可真是煞费苦心啊，嗯？”

他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似乎随时都会取了耳鼠性命，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液，小心翼翼地笑了笑：“还、还好。”

话音刚落，路临川的剑又进了他脖子一步，这次连鲜血都开始溢出。

他彻底不敢再打哈哈，苦着一张脸。

“路景柯不是人。”路临川说。

耳鼠本以为他在骂路景柯，但很快反应过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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