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瑶哭泣着摇摇头,对闻天工说:“我理解奶奶的,我现在又没上学,总是在家里也没什么贡献,是招人烦的……所以爸爸我想回去上课了,我也不能一直不上课,我想学习,想考清华北大为爸爸争光!”
闻天工听完,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好孩子,你说的没错,你这个年纪就是该读书的年纪,但是你的病,学校的环境又……”
他有些顾虑。
舒瑶忙道:“我能控制的住的,而且最近都有同学来我微博鼓励我了呢!”
闻天工听后就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明天爸爸就去学校找你们的班主任。”
舒瑶虽然道德败坏,但并没有到像闻青青那种败坏学校名声的地步,记过教育就可以了,不至于被退学,而后来她又得了“抑郁症”,闻天工就去学校给她办理了休学手续,想要再回去也不难。
十点多的时候,闻羽放学回来了,早就在门口等着的老太太帮他拿下书包,殷切的问道:“小羽啊,饿了吧,奶奶特意给你炖了乌鸡汤,快过来喝。”
闻天工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试着讨好儿子,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这鸡可是我宰的,我拔的毛,我和瑶……”他咳了声,不敢提舒瑶了:“我们谁都没吃,就是给你炖的。”
闻羽淡淡的“噢”了声,坐到餐桌前把乌鸡汤喝完,然后无视想要和他谈心的闻天工立刻上楼去了。
闻天工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难看的不行。
舒瑶默默的垂下了眼睛。
******
一眨眼的功夫,期末考试就到了,闻栀拿好文具到考场里,没过一会儿,考场忽然起了一阵骚动。
闻栀抬眼,见舒瑶拿着文具包进来了,她脸上戴着虔诚的,对所有人的歉意,进来找自己的位置,然后她看见了闻栀,吓了一跳,忙道:“姐姐,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也在这个考场!我肯定影响你心情了……对不起……”
闻栀懒得理她,继续整理自己的文具。
舒瑶咬了咬唇,脸色苍白的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同学们都围道闻栀身边。
“闻栀你心态可一定要稳住啊,别为了这么个老鼠屎乱了思绪,到时候再考砸了,那老鼠屎指不定怎么在背后偷笑呢。”
“是啊,我都搞不明白了,真有人脸皮能那么厚,名声臭成这样,也敢出来。”
“我看她就是故意来膈应栀栀的。”
“呸,真恶心!”
“和这心机婊一个考场,真是晦气,我都怕,我的成绩被她给污染坏了呢!”
“她污染不怀,但是人家能剪的坏啊,要不然月考那次,栀栀是怎么被摁头抄袭的?”
“我日,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这次老子一定要盯紧了监控室!我看这个碧池还怎么陷害我们栀妹妹!”
……
大家虽然没有指着舒瑶鼻子骂,但谁都知道是骂她的。
舒瑶依旧一脸歉疚,也不说话。
直到监考老师过来,大家这才重新回了座位,听监考老师说了考试规则,严禁作弊等,就分发试卷正式开始考试。
第一门考的是数学。
经过了几个月的训练,闻栀做的很顺利,甚至检查了两遍后,时间还是很充裕,习惯让她把后面的大题第二种解法也写了出来。
等考完,考场里考生们一片哀嚎,都顾不上骂舒瑶了,纷纷叫嚷着题出的也太难了吧。
其中一少半的人都凑在一起对答案,正好舒瑶后面坐的是一个排在年级前列的大佬,大家都围着这边。
舒瑶也悄悄站起来去听,外围有个女生发现她了,尖叫一声:“你干嘛啊!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舒瑶脸色一白,连忙后退几步,低着头,弱弱道:“对,对不起,我这就走,你别生气。”
说完就赶紧跑出去了,因为跑的急还被桌子绊了一下,她像条件反射一样,第一时间说对不起,发现只是个桌子,才松了口气,再没停顿跑远了。
考场里一时没有了声音。
停了会儿,有人说了句:“感觉她挺可怜的……”
有人立刻接道:“可怜也是她自己作的,她就该承受这种后果!咱们不能同情她!”
“对,同情她还不如同情一只老鼠来的好。”
“而且,同情她就是伤害栀栀!”
“你们千万不能被她作的样子迷惑了!”
“……”
虽然大家还是反驳谩骂,但不可否认的是,参与谩骂的人数变少了,而且一些人眼中也带了同情。
闻栀扬了下嘴角,并不在意,做了几套眼保健操,等待下一场考试。
☆、第 56 章
第二天上午最后一门考完后, 舒瑶重回学校的消息就已经传边了全校。
各级各班讨论的不是成绩, 而是舒瑶, 校网上也非常火爆。
从各个考场回来的18班同学也没有例外。
“我靠, 这碧池还有脸回来?不怕被骂死啊。”
“人家明显不怕,你骂人家,人家就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转可怜兮兮的跟你道歉, 给你鞠躬, 弄的你是欺凌她的人一样。”
“日, 这不是跟上次,她趴地上装病不起来,弄的大家跟校园暴力她一样吗?”
“同学,你真相了。”
“可即使这样, 还有不少憨批同情她, 帮她说话呢。”
“是啊,咱们班前排那几个女生不就也这样吗, 说什么舒瑶知错就改, 怎么就不能原谅了, 咱们还非揪着她不放, 就是在校园暴力她。”
“操, 脑子灌屎了?”
“我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她们的大脑了。”
……
也有许多同学过来安慰闻栀的,让她别理舒瑶。
闻栀应过他们后,继续低头刷题。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她可以恢复数学竞赛的训练了。
大家看她还这么用功,都佩服的不得了, 纷纷坐回去,有几个被她感染,竟然也拿出卷子来写。
元念念这时候才插上嘴,她趴到闻栀手边,圆溜溜的大眼睛有些担心:“栀妹,那个舒瑶就跟野草一样,烧都烧不死,她现在回来不会又想什么招来对付你了吧?”
闻栀笔下的思路没有断:“不会,她现在正处于洗白阶段,还在自顾不暇。”所以是她出击的好机会。
元念念想想也是:“那她会洗白吗?洗白后,是不是就又要想坏主意对付你了?妈的,跟老鼠一样恶心。”
她越说越气,竟然还爆了粗口。
闻栀停下笔,摸摸她的头:“淡定。”
“嘿嘿……”元念念在她手里蹭了蹭,感觉自己像是栀妹养的小宠物。
不过学生们也没剩余多少讨论的时间了,期末考试考完,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