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看过去。想要不被人发现都不可能。
“那个女人怎么了?怎么哭得那么厉害?”
“是不是分手了?在平安夜这样的日子分手......那个男人可真是个渣男啊。”
“就是。这个男人可真不是个东西,那个女孩子那么漂亮......瞎了眼才会把他给邀请过来。”
“也有可能是女人表白失败才那么伤心......别生气,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来喝酒喝酒,你今天的裙子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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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经理快步走了过来,凶狠的瞪了江来一眼,然后满脸关切的看向林初一,问道:“林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林初一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你们去忙吧。”
“可是......”
“我没事。”
“是。”餐厅经理赶紧答应着说道。“现在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不用了。”林初一看向江来,说道:“对不起,我觉得......我觉得我实在是没有胃口。我......我先走了。”
林初一本来想说「我们以后再聚」,但是想到这种事情都是奢望之后,更是悲从心来,拎起包包就朝着外面跑去。
江来扯下脖子上垫着的餐布擦掉脸上的泪渍,然后面无表情的看向餐厅经理,说道:“上菜。”
“可是......”
“我说上菜。”
“好的,请稍等。”
江来的胃口很好,他吃完了自己的这份餐食,也吃掉了林初一那份餐食。因为「与花说」的主题因素,每一张桌子上只接受两位预订,餐厅也不提供点餐,为每一位客人提供定食。
在无数人或疑惑或鄙夷的眼神注视下,江来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然后擦拭了嘴角,起身埋单。
当他穿上那件羊绒大衣走出餐厅的时候,才发现路边金黄色的灯影之中,有无数的光点在跳跃飞舞。
他伸出手来,一片白色的雪花落在掌心,然后瞬间消失,化作一滩冰凉的雪水。
下雪了!
嘎!
一辆奔驰迈巴赫停靠在马路边沿,施道谙按下车窗,出声喊道:“江来,上车。”
江来走了过去,拉开车门钻进后座。
施道谙发动车子,朝着回家的方向开过去。
良久,施道谙出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向我表白了。”江来声音平静的说道,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反应。
这也让施道谙越发的担心。
“你是怎么回应的?接受了?拒绝了?”
“我给她讲了一个故事。”江来出声说道。
施道谙一脸惊诧,表情严肃的说道:“你告诉她师父拿着支票兑钱救命,结果支票却难以兑现的事情了?”
沉默了很久很久,让人怀疑江来已经睡着了或者消失了,后座才传来他嘶哑的声音,说道:“你想让我杀死她吗?”
第一百二十章、名声和蛋壳!
就着两道小菜,宋朗和池雪俩人已经喝掉了一瓶红酒。
菜是宋朗点的,一盘厚切鹅肝,一盘辣卤鸭舌。这让池雪心里很不是滋味,今天晚上是平安夜,而且是她和宋朗的二人世界。
宋朗这样的点菜方式,明显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可以喝酒聊天的「兄弟」。
池雪眯着眼睛瞥向宋朗,问道:“还能喝吗?”
“能啊。这点儿红酒算得了什么?”
“那我再开一瓶。”池雪笑着说道:“这两瓶拉图我收藏好几年了,是最好的年份酒,平时人多的时候我都舍不得拿出来喝掉。跟那群家伙喝酒,一个个端起酒杯就一口干掉,跟牛嚼牡丹似的,全都给我浪费了。”
“就是。好酒不能给他们喝,咱们私下偷偷喝掉。”宋朗笑着说道,视线再一次习惯系的朝着外面看了过去,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池雪从酒柜里面取出红酒开瓶,转身看到宋朗的表情,疑惑的问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初一那边出了些事情。”宋朗出声说道。
池雪大惊,赶紧走过去朝着林初一和江来所坐的那张桌子看了过去,看到林初一泣不成声的模样,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YIYI是不是被那个家伙给欺负了?”
宋朗起身就要朝着外面冲过去,却被池雪一把给抓住了胳膊。
“放开我。”宋朗出声喝道。
“你吼什么?”池雪眼眶泛红,满心委屈,却仍然拉着宋朗的手不让他走,说道:“你这个时候出去做什么?”
“那小子要是敢欺负YIYI,我饶不了他。”宋朗怒声喝道。
“你仔细看看他们的表情,那像是被欺负了吗?YIYI满脸歉意的模样,就好像是自己做错事情一样.....再说,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要给他们一些解决问题的时间。现在他们俩人的情绪都非常不好,你这个时候不明不白的冲了过去,不是瞬间成为他们俩人发泄怒火的靶子吗?那个时候你如何自处?如何下得了台?”
宋朗仔细观察了一番两人之间的互动和脸上的表情变化,身体无力的重新跌坐到沙发上去,说道:“YIYI哭得很伤心。”
池雪看向宋朗,说道:“在心疼别人的时候,也多想一想自己。”
“我怎么了?”
“之前我一直说你还有机会,让你努力去争取试试。但是,当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流泪,而且是YIYI这样强势的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哭成这个样子......或许,这就是爱情了吧?宋朗,放手吧,这次你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
宋朗不再说话,池雪也不再说话。
宋朗举杯,池雪便陪着干杯。俩人不声不响的把第二瓶红酒喝完。
宋朗看向池雪,笑着问道:“还有没有?”
“宋朗,你醉了。不能再喝了。”池雪出声劝道。她也有些醉了。
“可是我现在就想喝酒。”宋朗笑着说道:“不喝酒的话,我们坐在这里做什么呢?拿酒来吧,什么酒都行。”
“宋朗......”
池雪正想再劝,却见到宋朗一下子从沙发上面跳了起来。
“宋朗,你干什么?”
“初一跑出去了。”宋朗出声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衣服。”池雪在后面喊道:“你把外套穿上啊。外面冷。”
……
天越来越黑,雪下的越来越大,在车前灯的照耀下,乱银纷飞,朔风呼啸,就像是上帝以天地为磨盘以双手为弯弓在淘气的弹着棉花。
空气湿冷,地面打滑,仪表盘上面显示室外温度已经到了零下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