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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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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开口!”

同伙被挥到一旁,眼睁睁看着女孩退到全是废弃工件的角落里,再无退路,男人扒了上衣,粗壮的身体像座山一般朝女孩压了过去。

舒意咬住牙,浑身颤抖着按住牡丹袖扣的机关,只待男人靠近的一瞬间,划过他的喉头。可男人到底同姜利不一样,一种是明确带着伤害的行为,一种则是充满试探的吓唬,她可以反过来吓唬姜利,却没有办法对面前的男人手下留情。

倘若刀片横出去,她就真的杀人了。

舒意嘴唇微微发白,瞪大眼睛看着男人越来越近,来自于男人粗糙的汗腥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别过脸庞,手指抖动着,拨到暗门。就在男人亲到她脸颊的电光火石间,刀片横向而出,于空中一划!

男人晃了晃倒在一旁,眼睛木空地望着房梁上的电扇,了无生息。

舒意吓得攥紧袖扣,银丝勾出一缕殷红,却是她慌乱下割破手指的血,而不是男人被割喉的血。

男人的同伙也呆住了,本以为是舒意动的手,急怒之下扑了过来,谁料还没到舒意跟前,就被甩飞了。

腾空往上,四肢绞过旋转的铁片风扇,落到地上时只余残躯。

舒意还没看清就被带离了厂房。

祝秋宴走在前头,舒意走在后头,血渗了出来,流到男人牵着她的手上。她呆呆地看着,好半晌才问:“你怎么来了?”

“小姐叫我,我就来了。”祝秋宴头也不回地说。

舒意反驳:“我没叫你。”

“有。”

“我没有。”

“你在心里叫了。”

舒意眼眶一红,停下脚步:“那你怎么现在才来?”

祝秋宴跟着停了下来,两旁是空无一人的街道,一棵枯柳垂在中心的绿化带,细长的枝晃动着,为地面两人的剪影搭建一座亲密的桥梁。

他缓缓地叹了口气,露出丝笑容:“小姐,七禅来晚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一直到这会儿胆寒才爬上后脊,透出冷意。舒意挣开他的手,蹲下身抱住自己,不受控制地啜泣着。

她知道他为什么不回头,她衣不蔽体,糟糕又狼狈,而他还保持着一个男人应有的教养,不偏看,不冒犯,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却非常希望他能低下头来看一看她。

她在心里说,祝秋宴,你看看我好不好?嘴上却固执着:“我没有生气。”

祝秋宴又叹了声气:“你有。”

想到她会反驳说“没有”,他随即接道,“将小姐一人留在车站,是七禅的错,你应该生气,只是夜深了,杂货店也关门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受凉的。”

舒意鼻音嗡哝:“我、我的衣服……”

“还在车站吗?”

“应该是的。”

祝秋宴沉吟片刻,微微侧首:“小姐,把眼睛闭起来。”

舒意抓住破碎的衣角,挡住胸前。祝秋宴低垂着视线走过来,伴随着男人唇边溢出的一声浅笑,舒意落进一面温暖的胸膛。

很难想象,体温常年冰冷的人,胸膛竟然可以这么温暖。

舒意没有睁开眼睛,只将脸往里埋了埋,腾出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想了一会儿才问:“我们去拿衣服吗?”

“嗯。”

“他们会给吗?”

“不会。”

“那……”

“小姐放心,七禅翻墙很稳。”

舒意没忍住噗嗤一笑,温热的气息洒在祝秋宴耳根旁,惹得一阵细痒。他脚步一滑,险些摔下墙头。

见怀中的小姐始终闭着眼睛,他方才无声地松了口气。

舒意抿着唇,悄悄翘起嘴角:“你过去也常常翻墙吗?”

祝秋宴不知想起谁,眼神变得绵长。

舒意忍不住看他,里面倒映着月影中的云,河谷间潺潺的溪流,翠柳下黄莺的浅唱,每一样单独看都是不经意的存在,却因为陪衬,构成了人世美色的每一样无可取代,那一丝绵长,因此显得多情起来。

他在思念谁吗?

第21章 牛肉汤

祝秋宴想起了谢意。

这些年他的生命中出现过形形‍​­‌​色​­­色‎‍‌­­的女孩,只有谢意真正占据了一席之地,取缔数百年湮灭的风光,黑的白的,全都是她。

他曾风霜里、雨雪里驻足她的墙头,看着她门后的烛火熄灭,自黑夜至天明垂首相望,迈不过那道门槛。

而她,也不知是真不知情,还是假装没有看到,从无一次为他开门。

“过去七禅没有翻墙的机会。”祝秋宴回过神来,忽然说道,“因为遇见小姐,七禅才被赋予侠客的风采。”

舒意浑然不觉,天性使然道:“不是侠客。”

“那是什么?”

她小声嘀咕:“采花大盗才对!”

“哎呀,小姐你说什么呢?太让人寒心了。”祝秋宴假模假样道,“心好痛,要摸摸。”

他低下头捉住舒意惊慌失措的眼神,嘴角噙着笑,眼里满是细碎的光芒,舒意心念一动,抬起手臂摸了下他的后脑勺。

他好像食髓知味的懒猫,借势蹭了蹭她的掌心。

还好夜色浓郁,他看不清她一瞬红透的脸庞,双臂一紧,抱着她翻过车站的院墙。

行李都放在平房进门大厅,后首有间窗户,舒意指出自己的行李箱,祝秋宴趁没人的功夫从里顺出一件帽衫,扒着墙沿背过身去。

他一副坦荡的姿态,舒意不好意思扭捏,但仍往旁边走了几步,一直到墙荫下才窸窸窣窣地动起来。

黑夜寂静,一丁点的动静就能被放大,她原来的衬衣早就没法看,不得不解开仅剩的纽扣,忍着肩膀被撕拉的疼痛,咬着唇轻轻往后揭。

祝秋宴听到她“嘶”的一声抽气,忙问:“小姐的手臂扭伤了吗?”

舒意喉头微哽:“没事。”

唉,年轻的小姐好面子,又要故作坚强,金尊玉贵养到这么大,何曾受过眼前的委屈?普普通通的生活,先是被人攻击,再有人遇害,还险些遭人□□,怎会不害怕?

祝秋宴二话不说,撕了一截衣摆遮住眼睛,就这么转头朝她走过去。舒意才勉强把一边袖子脱下,半个胸口露在外面,见他动作忙吓得退到墙根。

“你、你……”

祝秋宴说:“小姐将我当作瞎子,让我来帮你吧。”

舒意半信半疑,抬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见他确实没什么反应,心下一定,可要帮她,怎么可能不碰到她?

舒意正要拒绝,他又道:“扭伤可大可小,不能勉强,万一伤到筋骨就坏事了。”

“那、那我……”

祝秋宴循声靠近前去:“把衣角递给我,我不碰你。”

舒意此刻也没别的法子了,先前被那人在地上拖来拖去,两条胳膊拧成一团,可以抬起,却不能扭到身后脱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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