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起来, 住校生陆续往教室去上晚自习。
问清站在艺术楼的台阶愣神, 她真的想不通高鸣鹤为什么这么执着, 根本说不通。也是,他这样的公子哥大概从来都是想要什么都有人满足,到她这儿碰上个钉子肯定不乐意。
她只觉得倒霉。
兜里的手机一阵震动,是廖时叙来的电话。
“该回家了。”
“我回了啊。”
“我看到你在艺术楼前站着。”
廖时叙绕过艺术楼前的雕塑,站到台阶下面的空地:“还不下来?”
问清四下张望, 看到他。
挂了电话,她站在台阶上看他,蓦地笑出来。
没来由的,见到他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快步走下台阶。
“你怎么还在学校?”
“做作业, 顺便等你。”
“等我做什么?”问清双手揣在校服兜里。
对于她的问题, 廖时叙不答, 问:“牙还疼吗?”
问清一手捂住脸颊,她因为高鸣鹤都忘了牙疼这事, 什么时候不疼的她都不知道。
“不疼。”她的牙疼是跟着智齿的生长来的, 疼一阵就消停一阵。去医院看过,不能拔,只能等它真的停止生长了再看。
廖时叙微微矮身, 借着艺术楼前明亮的照明灯偏头瞧她的脸,没肿。
上一次见她是三天前,在小区里,问清在小卖部买了个雪糕捂在脸颊上, 冰敷过后再吃雪糕,奶油化了一手,弄得邋里邋遢的。他站在楼上看着她,看着看着就笑了,但她无意抬头的一瞬,他赶紧蹲下,没让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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