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他们
不要我,他们是坏人,我才不要给他们当儿子!他们根本就不喜欢我!我要把弟弟带走,报复
他们!哇啊啊啊!”
黎长安说:“幼稚。”
鬼童不哭了,瞪着黎长安说:“你居然敢说我幼稚,你懂什么!”
黎长安语重心长地说:“你如果真想要报复他们,就得给他们当儿子啊,你没听说过么,
养儿子就是来讨债的,你想想,你出生之后,他们得给你喂饭,还得给你换尿布,把屎把尿的
,像个孝子贤孙似的
鬼童愣愣地看着黎长安。
黎长安觉得有戏,接着说等你长大之后,他们还得花钱给你上学,你不听话,他们还
得操碎了心,将来你要是谈了个女朋友,准备结婚,他们还得大出血给你买房,你这么一想,
觉不觉得给他们当儿子,才像是在报复他们?”
鬼童听的一愣一愣的,一只手抓抓脸,拧着眉头,做出一副在深思的模样。
在场众人也都听到了黎长安这“当儿子就是来报复爹妈”的言论,竞是觉得还挺有道理。
尤其是庄天楠,很是理解地点点头,说:“我妈还活着的时候,总说我是讨偾鬼,生下来
就是向她讨债的,恨不得没生我出来,还三番两次地想把我给掐死,不过我命大,不但没被她
掐死,反而把她给克死了
谢灵檀板着脸,说:“我妈生我的时候,就难产死了,我应该也是讨偾的。”
说完,谢灵檀和庄天楠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惺惺相愔的味道。
黎长安■“……
额,打扰了。
鬼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两个讨债鬼,又将视线转到提出这个论调的黎长安身上,黎长安
竟然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了殷殷期盼。
黎长安耸了耸肩,说:“我和我妈不太熟,估计她也不愿意要我这个儿子吧,但她既然把
我生出来,也不得不继续养着,这么一想也怪难为她的。”
蔺湛:“……”
鬼童若有所思地想了片刻,很是郑重地点点头说:“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当妈这么惨,
那我还是继续祸害她算了
黎长安点点头,说:“你这么想就对了,等你出生之后,要多花钱,让你妈连买高档化妆
品的钱都没有。”
鬼童仿佛get到了新技能,认真地对黎长安说:“谢谢你提醒我,我决定投胎去了
李嫣然听不到鬼童说的话,她只能通过黎长安的话语和表现来判断鬼童的意思。
当黎长安笑了笑,又对谢九陵说“您可以准备一下了”的时候,李嫣然惊軎地捂住嘴巴,
眼泪都掉了下来。
谢九陵看了黎长安片刻,轻微一额首,道:“你们先且出去吧。”
谢九陵做法的时候,不喜欢旁人在周围,倒是不怕偷师,毕竟这种高深的道法,纵然看了
也学不会。
谢九陵只是不想有人打扰他而已。
黎长安便乖乖地跟着众人出了门,一起在门外等待谢九陵带给他们最好的消息。
大约只过了十分钟,谢九陵便开门出来了。
谢九陵对李嫣然道:“孩子生魂已经回体,没什么大碍,明日就能醒来,到时候他不会记
得生魂离体时候发生的事情,你们也不必提起,至于鬼童,他很快也会忘了。”
李嫣然总算是松了口气,激动地说道:“多谢大师,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谢九陵摇了摇头,说:“不必多礼。孩子八字较轻,容易遭到脏东西的觊觎,不过,你们
另一个孩子八字较重,两人在一起,怡好可以做个弥补,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忧。”
李嫣然一愣,顿时狂喜,道:“大师的意思是,我们还会有第二个孩子?”
冯兰也面色激动,道:“是子戚吗?”
谢九陵并未明说,只是道子戚这名字不错,莫要浪费了 * ”
冯兰和李嫣然对谢九陵千恩万谢,险些当场给他跪下来磕头,被蔺湛眼疾手怏地拦了下来
蔺湛笑道:“这可受不得,先生只受徒弟的拜师礼,其他的重礼,一概不受,我们不兴这
-套。,,
冯兰连忙站直身体,道:“大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师的规矩就是我们的规矩,大师若
是曰后有什么用得上我冯兰的地方,千万别客气,我冯兰就是赴汤蹈火,也必然为大师分忧解
难!”
说着,冯兰便将自己的烫金名片给在场诸人一人一张。
蔺湛点点头,也不推辞,将名片接下来之后,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冯兰说:“您可千万别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解决了冯子安离魂的事情,谢九陵等人便不再多加停留,叮瞩几句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
便离开山海医院。
黎长安追了下去。
谢灵檯瞅着黎长安,表情略显不爽地说道:“你也得偿所愿了,还跟着我们做什么?”
黎长安看着谢九陵已经坐到了车子里面,便对谢灵檯眨眨眼,说:“对你表示感谢n贝,你
看我们都打交道这么久了,不如交个朋友吧。”
谢灵榷哼了一声,说:“您可别了,遇到你从来都没什么好事,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
害得我被罚抄了三遍《丹书》,我的手现在都是疼的。”
黎长安对着谢灵檀眨眨眼,说:“这件事情算我对不住你,我给你点补偿怎么样。”
谢灵檯打量了黎长安一圈,嫌弃地说:“你全身上下加起来也超不过五百块钱吧,穷光蛋
一个,能补偿我什么?”
黎长安拿出一个五毫升的小瓶子,对着谢灵檀晃了晃。
“这里面的东西,可是好东西,外面买都买不来的。”黎长安神秘兮兮地对着谢灵檀说:
“你把这玩意儿加到符箓里面试试效果,就知道了。”
谢灵檯瞅了一眼这黑漆漆看不见里面东西的小瓶子,狐疑说道:“你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
黎长安说:“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
谢灵檯认真地看着黎长安,说:“特别像,外表纯良内心淫荡,说的就是你。”
黎长安:“……”
用不着这么狠吧。
不过,谢灵檯还是收了下来。
“既然你求着我收,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谢灵榷满脸为难地将瓶子塞到了口袋里
黎长安叹了口气,说:“这可真是委屈您了。”
谢灵檯说:“你知道就好。”
蔺湛从车窗里探出脑袋,说:“灵檯,该走了。”
谢灵檯说:“来啦。”
黎长安朝着车子里面看了两眼,谢灵檯抓了个正着,紧接着便一把抓住了黎长安的领子,
压低声音说道:“我警告你,你阴我就算了,你要是还敢打我师父的主意,小心我当真画个圈
圈诅咒你!”
黎长安说:“你那个还字,是什么意思?你别误会我,我从来没打过你师父的主意,再说
了,他哪里是我敢觊觎的。”
谢灵檯哼了一声,松开黎长安的领子,说:“你知道就好。”
警告完之后,谢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