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了,哭也没什么用处 了,这才刚开始,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星落揉着眼睛,哽咽地说道:“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非不听师父的话,非要来这 栖霞秘境,我的师兄师弟他们,就不会死了,呜呜呜……”
星启又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算了,他们的命数如此,你也无法改变。”
晏天痕在旁边禁不住狐疑道:“星象宗又是个什么宗门?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啊?”
黎长安冥思苦想,说:“我也没听说过。”
谢九陵轻描淡写道:“想来,应当不是北陆的宗门。”
蔺玄之:“……”
看来,就连谢九陵都没听说过这么个宗派。
那边好不容易才安慰好星落,星启擦了把汗,对着谢九陵等人说道:“诸位也是从外 面来的吗?”
黎长安说:“废话,如果不是从外面来的,这秘境一千年开一次,我得在这里面一千 年啊。”
星启觉得自己问了个没话找话的傻问题,也有些惭愧地摸摸脑袋。
星落也不哭了,勉强打起精神来:“方才失态了,多谢诸位仙君出手相助,小女感激 不尽,若是有什么用的到的地方,我们必然鼎力相助。”
黎长安他们虽然都觉得这些小蹦蹦豆们似乎不太用得上,但能有这份心、看到他们身 怀异宝,竟是也没有起歪心思,倒也算品性不错。
晏天痕眨眨眼睛,说:“你们星象宗,似乎不太出名啊,我若是出去之后,怎么找你 们报恩?”
这一下,就连年龄最小的星河都露出了窘迫的表情。
星启倒是镇定自若,道:“我们星象宗,是位于中央大陆的一个小门派,一向避世不 出,且弟子极少,执教先生也少,所以各位没听说过,也实属正常。”
晏天痕好奇道:“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呀?”
说起来,苍茫大陆的小门小派多如牛毛,这秘境自然被家族把持,自然不可能照顾到 这些小门小派,正常情况下,小门小派根本没有这个进门资格。
各有名额,只要掏钱就能进来,就是价格贵了一些。其实宗门也是能卖的,只不过,宗门 分的本就少,不会做这种便宜旁人的机会。”
星启点点头,显然看到了他们身上挂着的那个墨家的牌子,便对他们的身份心中有数 了。
“我们的确是花大价钱买过来的资格。”星启说。
星河扁扁嘴巴,道:“都快把我们星象宗的家底儿掏空了呢。”
星落也深有感触地点点头。
黎长安惊住了,倒不是怀疑这进门资格有多贵,而是惊异于这星象宗也未免太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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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几个入秘境的资格,就能把家底掏空?
许是看出了这几人的震惊,星启连忙解释道:“我师弟不太明白其中关窍,入境资格 自然无法掏空家底,但是师父自从知道我们要来栖霞秘境之后,便就给我们花钱做了不少 保命的法宝,那些东西比较贵。”
晏天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黎长安看着这平静的湖面,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道:“先生,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 吧。”
一行人便就准备朝着别的方向走去。
反正这栖霞秘境,千年一开,每开一次,里面的情况就和千年之前有天壤之别,所以 之前的地貌图也没什么大作用。
晏天痕道:“我们朝着那边走啊?”
黎长安随手一指,说:“这边吧,反正都差不多。”
这时候,星河突然弱弱说道:“那边走,不行的。”
黎长安看向星河,道:“怎么不行?”
星启拉了星河一把,给他了个凌厉的眼神,然后说道:“我们身上,带着样法宝,这 东西,能够辨认方向,还能预知危险。”
说着,他将星河腰间挂着的那块玉佩取了下来,递到黎长安手中,道:“若是往东, 这玉佩就会变红,红色是大凶之兆。但这法宝级别不算太高,只能四个方位判断一个最可 怕的,其他三条,诸位可以挑一条走。”
黎长安打量了星启一番,看得后者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他勾唇一笑,说:“行吧,多谢你告知了,那我们就往西边去吧。”
说完,他将玉佩还给星启,便对谢九陵等人道:“我们走了。”
星启一行三人也没打算跟着黎长安他们,显然是早就有了自己的计划。
待到黎长安等人身形消失之后,星河才懵懂费解地问道:“师兄,为什么不让我说啊 ?明明就不是玉佩指示的,而且,西边也很危险,只有南边,才是最安全的。”
星落伸出手指头,在星河脑瓜子上面敲了两下,黑着脸说:“你别忘了我们冒着生命 危险进来是要做什么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们就算看着像是个好人,但谁知道这些人会
不会表面伪善,实则是个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把你的那些异能,给我好好收拾妥当了!
”
星河有些愧疚地对了对手指,然后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我算得出来,我们这一 路很是凶险,刚才那些人,显然很是厉害,尤其是那个用法宝救我们的,若是我们能够和 他们一起走,说不定,拿到东西之后,就能顺利出去了。”
星启深吸口气,揉了揉星河的脑袋,说:“别说了,法宝动人心,我们不了解他们, 还是莫要节外生枝吧,我们一路小心一些就好,那些人,不见得能找到我们。”
路上,黎长安越是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儿。
“我怎么总觉得,那小子方才隐瞒了什么啊? ”黎长安摸着下巴问道。
晏天痕切了一声,说:“我大哥这么厉害,什么法宝炼制不出来,我又不打算抢他们 的,怎地那么小气?太不真诚了。”
墨云泽也点头,说:“就是就是!”
黎长安斜了墨云泽一眼,好笑道:“你瞎起什么哄,阿痕还是个小孩,你都长了那么 大了,也起这个哄。”
墨云泽瞪了黎长安一眼,道:“我长这么大了,也还是个处男。”
黎长安:“噗——! ”
谢九陵也是尤为同情地看了墨云泽一眼。
晏天痕虽然想笑,但又憋着笑,问道:“云泽哥哥,你修炼的,可是童子功?”
墨云泽老脸一红,他修炼的自然不是童子功,他们家成亲都早,就他情路坎坷,原本 还是有希望能摆脱万年小处男的称号的,但他脑子一根筋,又笨,所以一不小心就把人给 弄丢了。
当然了,为了自己的颜面,他当然得找个正当借口——
“是啊,我练得就是童子功。”
晏天痕煞有介事地点点脑袋,说:“难怪了。”
“你们说,方才那几个人,身上可能有的法宝究竟是什么? ”蔺玄之忽而问道:“我 猜,是和预测危险有关的。”
谢九陵点点头,道:“十有八九。”
蔺玄之琢磨道:“待到有机会,我也研究一下这类法宝怎么炼制,似乎很有用处。” 一行人走了不多时,黎长安便听到他鬼鉴里面的混沌兽在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