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刘云真和刘鉴松的年龄都比老爷子大得多,不过谁让他们脸嫩呢?这时候了,他们也不争那些年纪排辈的,跟着众人一起举了杯。
这第一下,大部分人就去了半杯。
“哇真好喝!好酒!顺口!”这是夏红的首发“食评”。
宋霖第一口也去了差不多一半,贺琅看着他放了杯,凑近道:“真那么好喝?”
“还不错啊。”宋霖瞥他一眼,“闻起来有明显的桂花味,喝起来反而没那么明显。有点清甜,但不缺酒味,嗯,不算冲的酒味。”
这个“食评”就比夏红的清楚多了,至少没有嗅觉和味觉的贺琅多少能猜出个大概。男人耸动鼻子嗅了嗅,低声乐道:“那我还是只闻到一种味道……你要是多喝点,会不会掺杂进桂花味?”
宋霖也算习惯贺琅这一段时间动不动就“调戏”自己了,他毫不在意地又喝了一口,沉吟几秒,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贺琅的肩膀,绕过小半圈桌子走到刘云真身边。
沈老爷子看宋霖弯着腰和刘云真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打探道:“怎么?”
“没什么。”宋霖直起身,笑了笑,走进厨房又拿了一个杯子。贺琅看着他把杯子摆在自己手边,又亲手倒酒,顿时一愣:“……什么意思?”
“你可以喝,不过只能一杯。”宋霖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然后在意识里补充道:刘云真说这会增加你的力量,顺带中和你对光明魔法的抗性。不过你现在本身就力量不稳定,喝多了我怕会又来一次爆发,所以就一杯吧。
贺琅刚想开口问的问题也转到了意识里:可是我喝了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我给你暂时拥有嗅觉和味觉不就行了?
宋霖把酒坛放下,然后把酒杯又往贺琅面前放了放。就在青年扥下酒杯的那一刻,贺琅忽然觉得百气扑鼻,舌苔上都能舔到空气里弥漫的酒味。
然后他就……狂咳了几下。
男人实在太久太久没真正闻到、品到各种味道了,虚幻之中倒是有过,但清醒之后又觉得愈发飘渺。现在甫一“开通”,第一感觉不是欣喜,居然是“太他妈冲了”。
贺琅的大掌往宋霖肩头一扶,把青年扒拉过来一些,凑在他耳边。
宋霖以为他有话要说:“嗯?”
“没什么。”男人语焉不详地低声笑道,“缓一缓。”
他可不敢说他是凑近宋霖,用青年身上的味道缓冲一下其他味道带来的刺激,不然估计真会被立刻踢出门。
宋霖果然没听懂,扭头看他:“缓什么?”
青年说话时,一股酒味正中凑近他的贺琅。贺琅心说这下可真是他身上的味道混进了桂花酿的味道了,不过默默品了一秒后,男人还是故作无事地挪开了:“……没什么。”
青年的味道加桂花酿,这感觉,真真的爽过吸大X。
宋霖:“?”
“既然阿琅也能喝,那咱们爷仨走一个。”沈老爷子再次举杯。他看贺琅举杯了宋霖却坐在原地不动,还冲青年一抬下巴:“宋霖。”
宋霖一愣:“我?”他还以为“爷仨”是说沈老爷子和他两个孙辈!
沈老爷子等宋霖把杯子拿起来,冲他说道:“我讲实话,阿琅人傻,但心地不坏,以后还要你多照顾。他有不服的,打到服气就行,反正他唯一的优点就是耐打!”
贺琅:“什么叫‘人傻’?什么叫‘耐打’?!”
宋霖:……今晚的对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沈老爷子却不管那么多,把杯子一扬:“来,干!”
【作者有话说:发生了啥,你们猜到了吗~
前方高能!!!千万不要眨眼!不要错过!】
第二百一十五章 红色浪潮
虽然刘云真一开始就提醒过桂花酿的后劲大,但一整坛桂花酿,还是被解决得一滴不剩。
与此相对的,一醉不醒的也出现了好几个。
袁承冰,由刘云真和刘鉴松负责带走,言说酒醒了会送回来;沈顾,直接睡在沈老爷子这里,贺琅把他扛上楼扔床上就算完了;林小勇,他个子小,没完全走不动道的祁野拎一把就行;宋霖,毫无争议,由贺琅直接抱回家。
“第二杯的时候我就看他脸红得不行了,还搞第三杯,真他X爱给我找事儿。”贺琅手上还抱着人呢,当着面就开始抱怨,也不怕宋霖忽然听清楚了,“这醉的,明天还要不要去做任务汇报了?”
夏红在前面给大伙儿开大门,还有余力接贺琅的茬:“你可庆幸吧,没吐你一身就算好的。看见林小勇没有?那样子,晕得坐都坐不起来……待会儿估计得把自己晕吐喽。”
夏红自己其实也晕,不过强撑着——以及拽着贺琅或祁野的衣服——走回来,夜风多少让她暂时清醒了一点。严少君的眼神也飘了,他过来想接替夏红顶着门,被夏红一巴掌拍走:“行了,你比我还菜鸡,赶紧滚回房去,待会儿倒客厅了姑奶奶我可没力气拖你回房间。”
严少君也不矫情,转身进门了。莫如卿和宇文扬比严少君好不了多少,冲夏红点点头,你扶我我扶你一脚深一脚浅地回房了。祁野手上还拎着林小勇,走到门口问夏红:“没大事?”
夏红:“没。”
于是祁野也拖着人进去了。
贺琅最后一个抱着宋霖进门,夏红瞥了他一眼,边在后面随手锁了门边道:“贺队,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你们个个都倒下了我都不会有事。”贺琅其实有点力量翻涌的感觉,但好像还能稳稳压住。他回了一句,站在宋霖的房门前,抬了抬下巴,“来帮忙开门。”
夏红本来想说你眼睛有点发红,走进又发现男人的眼珠子挺正常,于是一边想是自己喝高看岔了,一边去开宋霖的门。
结果手往门把上一摁,夏红就看贺琅了:“头儿,摁不动。”
“……估计他出来前用什么法子锁上了。”贺琅看一眼怀里没睁眼也没睡熟的青年,直接转身,“上我的房间。”
宋霖锁上的门,除了他自己,谁也别想解开。
夏红走在贺琅前头上了楼,到了贺琅的房间门前,手搭上门把时忽地想起一茬:“不对啊,贺队,你之前都不用睡觉,房间里床上铺没铺……卧槽?!”
贺琅抱着宋霖走在后面,看夏红愣在门后,绕过她道:“怎么?他们把我床上的被子拆……嗯?!”
只见贺琅房里的床上,被子枕头床单非但不缺,还“统一”了一下色调——全特么是大、红、色、的!
红色缎面上,花朵盛开,各色吉祥物事不一而足。而房间里除了这红到刺眼的一处,天花板上还飘着粉的、紫的、桃红的三色气球,几乎满满当当。有些气球可能是漏了气,掉到了地上。开门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