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比任务组早几分钟。”也有时候等待的时间会很长很长,譬如第一回监督焦纵时,他便早到了二十几年。
来得太早,等待的时间太长,确实有些难熬,尤其是现在的鄢逐。
第一回他尚且不认识焦纵,习惯了等待,也不会觉得无聊,甚至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的事。
后来他认识了焦纵,对焦纵产生了好感,始知等一个人到底有多煎熬。最初只是略有好感,便已觉得期待。后来好感越来越重,到他意识到自己动了心,等待便成了最煎熬的一件事。可只要想着是在等焦纵,他又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要说:
娇粽:被等是件很幸福的事
烟竹:等你也很幸福
娇粽:犒劳你一枚吻^з^
烟竹:么么
第54章 S06E02
翌日,焦纵醒得很晚。
二人新婚燕尔,于鄢逐来说又是久别重逢,昨晚便激烈了些。但鄢逐体贴也温柔,焦纵也没有觉得不舒服。
将近中午,鄢逐忽然道:“要不要去陆府请初安岳来坐坐?他今天应该还没出门。”
“嗯。”焦纵点头:“他什么时候被陆好接到陆家的?”
“两年多。”
鄢逐差人去陆府邀请初安岳,叮嘱一番后回头与焦纵道:“最初初安岳以笔名初一作了一首《定风波》。他的记忆力很不错,后来三四年的时间,他陆续照搬了苏轼的百十首诗。这些诗格外受人欢迎,陆好尤其喜欢。”
他道:“也是因为此,陆好一直在找初一。直到两年前,他找到了初安岳。彼时,初安岳已经不怎么照搬了,只保持一年五六首诗的频率。我和陆好颇有交情,这事儿也就知道的比较清楚。”
“之后初安岳便一直住在陆家?”
“确切的说,是住在陆好的家。那个府里,除了下人,只有陆好和初安岳两个人。”
焦纵眉心微蹙:“陆好对初安岳的心思纯洁吗?”
鄢逐失笑:“不纯洁。”
“初安岳倒是没心没肺,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也是陆好一直不敢说破的原因。”
焦纵默默扶额,再次感受到了此次任务的艰难。他甚至能够看到他逼初安岳道歉时后者的羞愧难当之色,也甚至能够预见陆好会如何护着初安岳。
鄢逐揉着他的脑袋,道:“不必担心,初安岳应该不难对付。”
“你没见过初安岳?”
“见过。”鄢逐笑他:“他比较话唠,你当做没听见变好了。”
焦纵只觉头疼。
如果初安岳跟曹尉似的、跟甄跃似的,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整得初安岳哭爹喊娘。可初安岳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叫他那些直接又狠厉的手段都使不出来。
一盏茶后,初安岳来了,身边陪着陆好。大概是出于昨日初安岳对焦纵的态度,陆好对焦纵并不算友好。
菜都已摆上桌。
鄢逐执起酒杯,看了眼焦纵,笑着介绍:“二位昨天好像已经与小启见过了,不过我再郑重介绍一下,这是冯启,我的爱人。”
初安岳的脸色瞬间变了,想看又不敢直视焦纵,只好时不时偷瞄他一眼。焦纵乐得借他心里那份自己吓自己的恐惧,冷眼睨他一记,以致初安岳不敢再偷瞄。
陆好倒是脸色没变,不过余光瞥见初安岳的反应,眼神黯淡许多。但他没有失了礼数,道:“陆好。”
焦纵笑笑。
初安岳只好也开口:“我是初安岳。”
鄢逐的目的本也只是帮焦纵约初安岳,这会儿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招呼道:“吃饭吧。”
于是,四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了顿午饭。
因为饭桌上的气氛颇为诡异,虽然有鄢逐和焦纵调节气氛,但对面的人一个心不在焉,一个心中困苦,一顿饭颇有些没滋没味的。
不过饭后的初安岳没急着走,只是依旧时不时瞥向焦纵,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憋在心口,欲言又止无数次。
陆好看得出初安岳的吞吞吐吐,但越是如此,他越不敢吓到初安岳,怕初安岳被自己给吓跑了。
半晌,初安岳似乎终于鼓起勇气,窜到焦纵身边小声道:“冯公子,我能跟你聊聊吗?”
焦纵不说话,抬头看了眼陆好。
初安岳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忘了陆好还在,而且还忽视了对方一整顿午饭的时间,又有些不好意思和彷徨。
陆好受不了他的目光,笑道:“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不!不用了。”初安岳拒绝,迟疑了会儿,说:“你先回去吧,等很快就回去的。”
“我在这儿等你。”
初安岳又垂了脑袋,跟个鹌鹑似的点头。
焦纵这才将人带去书房。
书房里很安静,温暖的阳光照进来,再添一份柔和。许是跟鄢逐在一起后心态变了,焦纵很久之前就发现自己看外界的很多人或物时,都觉得很窝心。甚至这会儿看着照搬别人作品的初安岳都能和颜悦色了。
不过初安岳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总以一种格外惭愧、格外迟疑的目光看着焦纵,也不敢先开口。
既是如此,焦纵也不打算开口。他倒要看看,初安岳能憋到什么时候。
显然,初安岳并不能别太久。
一盏茶的时间没到,初安岳便受不了了。他眼色复杂地望了焦纵好几眼,说:“你真的是同性恋?”
“嗯。”
这个问题在焦纵意料之中。饭桌上,鄢逐那般介绍了他之后,初安岳看他的眼神就变了。不过也能看得出,初安岳的眼里并没有歧视,恐怕只是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
“那你爸爸妈妈知道吗?”
焦纵一愣,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他爸早死,他妈又不关心他。他不欲多说:“嗯。”
初安岳似乎大胆了些:“那你爹娘知道吗?是这边的爹娘,他们同意你跟男人搞基吗?不会怪你吗?谢驰的爹娘知道吗?他知道你是穿越来的吗?你主动跟他说的还是他问你的?他怀疑过你吗?”
“……”焦纵想打人:“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我只是好奇。”初安岳吞吞吐吐地找了个理由,又继续追问:“你见过谢驰爹娘了吗?他们没有打你吗?他们不会怪你让谢家断子绝孙了吗?还有啊……”
“初安岳。”焦纵脸色不善,初安岳顿时吓得不敢再问,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扣着衣服,将锦缎扣得全是褶皱。他道:“你很喜欢苏轼?”
初安岳脸色讪讪,复杂的眼神一扫而光,只余羞愧:“我很喜欢苏轼,他写的那些故事我翻来覆去地阅读、回味。我……我也并不想将苏轼的心血偷为几用,可是……”
焦纵毫不留情:“可是,你还是偷了。”
“我……”初安岳脸臊得通红,几乎滴血。他道:“我刚过来的时候太穷了,吃的、穿的、住的,什么都没有,我又什么都不会。所以才……才想了这么个主意。”
到这儿,初安岳忽然大声道:“其实我本来想求个温饱就收手的!”似乎这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