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会让你们后悔做过这些事情。”
妖孽男拎起祁木的脚,让他整个人倒立过来,嗤笑道:“你先活过今天吧。”说完话,他就松开抓着祁木右脚的手。
风刮着脸,祁木只看到敌人越来越远,“砰”的一声,后背贴到了地面,五脏六腑似要被震碎。
祁木躺在地上,浑身疼的厉害,眼前也开始出现虚影,转过头就看到那个妖孽男正邪笑着靠近他。
上空两个熟悉的身影丝毫没有占到上风,祁木心疼的要炸裂,自己为何要如此任性,连敌人的身边都靠不近,还要连累自己的老师和同学。
——原来我是如此弱小。
另一边,爆豪的攻击完全被压制,那个胖子只是笑着一步步走近他,仅用肉手就接住他的全部攻击,但是手上却没有伤痕。
爆豪眉头紧皱,思索着敌人的弱点,但那胖子的速度却突然加快,不过片刻就到了爆豪身边,攻击前还笑着说了句“对不起了”,紧接着侧身利用手肘击向爆豪,爆豪被这突然加速的攻击打乱了思绪,只能抬手防御,“轰”的一声,两只手的手甲炸开。
爆豪失去支撑他在上空的力量,狠下心再次打开几乎痛到失去知觉的双手,利用微弱的爆破冲力才堪堪稳住自己。
鲜血顺着指尖低下,手心处“滋滋”的爆破都是血红色的,爆豪神经绷紧,寻找一条可以后退的路,准备先拉开战斗距离。
但是胖子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靠近,抬脚踹向他的腹部,看似无力的一脚,却暗含力量,爆豪被踹到近百米的远处,哇的一下,吐了一口血,他低头在肩膀上抹了下嘴的血,回给胖子一个挑衅的微笑。
胖子没想到这小孩儿这么倔强,不过,这样才有意思不是么。
不似之前的缓慢攻击,胖子似乎是想看看这小孩儿能坚持到多久,没再给他喘息机会,不断用他的肉手击向爆豪还完好的身体部位。
疼,只剩下疼,浑身上下无处不再喧嚣着疼痛,爆豪第一次遇到这种境遇,毫无还手之力,只剩下残虐的攻击。
相泽望着两个学生浑身是血的模样,眼里嗜血,他现在只想把他们带走,好好治疗,可是前面的两人一直在阻挠着他,甚至他现在的状态也很糟糕。
相泽吊着一口气和眼前两人对峙,这些人太过敏锐,最开始不过几个照面,就摸透了他的个性,现在他的个性已经无法让他们的个性消失,每次他只要有发动个性的征兆,那两人就会筑起一道沾满羽毛的墙,阻隔他的视线。
相泽狰狞地看着一步步靠近祁木的妖孽男,和那个一直暴揍爆豪的胖子,转过头,看向两人,试图再次发动个性,趁着敌人视线也没阻挡的时候去救人。
可是事与愿违,对方没有阻隔,只是封住了他的行动,无形的墙壁驻在四周,“咻咻咻”,黑色的羽毛攻来,相泽无法行动,瞬间被插满了全身。
相泽的嘴角留下血迹,他低头看,本就被折断的双手丝毫没有力量,上身和双腿插满羽毛,只是呼吸都会牵动伤口,血流了一地,停在半空中。
相泽想试着动下身体,却被前方的空气阻拦住了,没想到这两人困住了他所有行动。
他怨恨地看着两人,但那两人却只是笑着看他挣扎。
相泽抬头看天,内心充满恨意,他恨,恨不能行动的自己,恨弱小的自己,恨把两个学生放到战场的自己,更狠,视他们如蝼蚁的敌人。
轰轰轰。
一阵晃动。
“橡皮头,我们来救你了。”
麦克的声音传来,相泽眼睛微瞪,闪过喜色,他第一次这么喜欢麦克的声音。
绝境消失,几十个职业英雄围在周围,严阵以待,灼灼地看着那五人。
妖孽男“切”了一声,放弃和阻挡在祁木满前的几个人战斗,回到了空中。
胖子一拳砸了个空,看着抱走爆豪的几人,“哎呦”一声,捂住自己的鼻子,笑嘻嘻回去了。
相泽那里,安德瓦和另外几人击退了面具女和翅羽男,轻轻拖住相泽送到地面了。
肃杀队几人面对被围攻的窘迫,却没有显现出丝毫的胆怯。
清冷男子责怪了一声,“下次不许再玩儿。”
四人低头承认错误,“下次不会了。”
没再看下方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英雄们,翅羽男抓住了什么就带着其余四人飞走了。
下方的攻击接连不断,但都被阻隔在一层看不见的墙壁之外,不过几秒钟,几人就不见了踪影。
体育馆内的现状太惨烈,英雄们没有去追那五人,而是先把精力放在了救人上。
相泽躺在简易医疗区,看到走过来准备治疗自己的治疗女郎,恳请道:“先给那两个治疗。”
治疗女郎不满,呵斥他:“你知不知道你伤的最严重。”
相泽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就那么坚持地看着她。
治疗女郎倔不过他,只好先去给两个孩子看病,这么一看才发现,两个孩子受的伤远比看起来的要严重,看着睡熟的两人,治疗女郎深深叹了口气,给两人治疗后就离开了。
*
祁木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屋子里,他有些茫然,缓缓观察四周的环境,头有些疼,他抬起无力的胳膊揉了揉,渐渐的,回忆涌入脑海,他一怔,揉着头的手也僵住了,胳膊无力地甩了下来。
祁木呆呆地望着屋顶,空空的脑袋什么也没想,也什么都思考不了。
之前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浑身充斥着绝望和自责,祁木只觉自己冷的厉害,眼泪无声无息流了下来。
有人走了进来,但是他丝毫没有察觉,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屋顶。
饭田、轰、绿谷和梅雨四人走进病房就看到祁木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虽是睁着眼睛,但是却没有活气。
“祁木。”饭田轻声叫了他一下,但他丝毫没有反应。
几人看着祁木现在的样子非常担心,梅雨走上前,“gero,祁木同学,能听到我们说话么?”
依然是毫无反应,几人有些发愁,这时候病房的另一个人走了进来。
爆豪一近屋子就看到几个人围着祁木,而祁木就那么无声地哭着,不知怎的,一股气上来,他一下子就炸了,快步走过去,阴森森地看着几人,“谁把他惹哭的?”
☆、回忆
绿谷叹了口气:“我们进来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轰皱着眉,看向爆豪,语气不善,“他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爆豪想到了什么,脸色越来越阴沉,他走到祁木床边,沉闷道:“应该和肃杀队有仇恨,但是相泽老师没有告诉我原因。”
肃杀队?!
几人很惊讶,眼里闪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