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摇了摇头,显然不愿多说。
知道不能强人所难,吴攸就换了话题,“我什么时候能正常走路啊,虽然说现在不疼,但还会有点吃力。”
“只要您按计划完成复健,不过数日大概就可以了。”
知道这是在让他起来继续呢,吴攸耸了耸肩,任命地站了起来。
就像林管家说的,复健了几天吴攸也就好的差不多了,能跑能跳的。
这日他跑出房间准备出去浪,就听见楼下吴家夫妇正在商量些什么,走近了点,只听两人正在谈论自己,不禁竖起了耳朵。
“要让他成婚吗?”吴母显得有点担忧,“可是他那样子完全就是还没长大的孩子样,会不会太早了。”
“成家立业成家立业,他没出息,只能先让他成家把心安定下来。”
“那要让他留下还是……”
“知道你舍不得,他成婚之后就让他在附近安顿吧,不然又不知道捅什么篓子。”
吴母还是面露迟疑,“可是他好像还没什么中意的人。”
“他现在放弃了郑清,那还不好说。改天就让他俩见面把婚定下来。”
后面的对话,吴攸已经没心思听下去了。
这时要逼婚啊。
不行,他得跑路。
第30章 第 30 章
之前因为不愿见二老孤单,吴攸可以替原主留在这里陪他们,但是要让他和一个omega什么的结婚那是万万不行的。
他回房拾掇了拾掇,觉得拿个旅行箱太过显眼,便只背了个包。
小米疑惑地歪着头看着吴攸。
吴攸叹了口气,蹲在它面前,摸了摸它的头,“对不起啊小米,我得走了。”
小米察觉到什么,神色也低沉了下去。
“没关系的,我肯定还会回来的。再见。”
说完就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面不改色地走下了楼。
这时两人已经谈完,正安静地喝着茶,见他准备出去的样子,吴母问道:“又要出去?”
“啊,嗯,出去逛逛,这不好久都闷在屋子里了吗。”吴攸挠了挠头,笑道。
说完见两人不反对,吴攸就向外走去。
“等一下。”
听见吴老爷子的声音,吴攸瞬间僵硬在原地,想着是不是自己走太快了他发现了。
“晚上早点回来,有事给你说。”
还好还好。
吴攸连连答应着出了门。
关上门的瞬间吴攸松了口气,转身却看见林管家站在那儿。
“您,是要离开吗?”林管家问道。
吴攸知道瞒不过他,点了点头。
“单独在外,生活可不易。”林管家有双苍老但却清明的眼睛,很容易让人信任他,但是吴攸却摇头道:“林叔,若是要我受人操控,那我宁愿过得苦些。你能别告诉我爸妈吗?”
林管家沉默了一会儿,终是让过了身。
吴攸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脚步有些快的离开了。
林管家看着他离开,叹了口气。
吴涯那边是去不成了,他绝对不会看着自己跑的。
想了想,吴攸还是跑去了齐松寒家。
轻车熟路地到了齐松寒家门口敲了敲门,半天也没人应。
想起之前获取了开门的权限,吴攸直接按着指纹识别器走了进去。
但是进了门,吴攸却发现家里的家具都罩上了防尘罩,他快速走到齐松寒的房间,发现里面收拾的比他来的那一天还干净。
这是……跑路了?
想起之前他哥说的话,吴攸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齐松寒有可能去边防了。
齐松寒居然连句话都没给他说就跑了,再加上今天差点被逼婚的怨念,吴攸只感觉头脑一热,只想找到他在哪骂他一顿。
思来想去,他又偷偷跑去了云雷。
许黎在办公室正检查着机器的维修报告,听见敲门声,抬头就看见了吴攸。
“齐松寒跑哪儿了。”吴攸走进来就直奔主题。
许黎微微皱了皱眉,“我不太清楚。”
“难道这还算是机密?”吴攸不可置信地问道。
“这是上级的安排,即便不是机密,与我也毫无关系。”许黎扶了下眼镜,下了逐客令,“我还有工作就不留你了。”
“我去哪儿去,我就想找到他。”
现在吴攸也算无家可回,唯一根救命稻草还扔下他跑了,吴攸觉得有点绝望,“好许黎,你帮我去问问吧。我求你了。”
许黎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来。
吴攸转头看去,是那个卷毛。
卷毛看见他,扬了扬眉,有点不悦的样子,“你怎么又在这儿?”
“这话我还没问你呢。”吴攸懒得理他,又去求许黎,“你就帮我问问嘛,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问什么啊。”卷毛靠着墙抱臂问道,吴攸听了怀疑地看向他,“你能知道嘛。”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知不知道呢。”卷毛欠扁地笑道。
虽然想打他一拳,但是吴攸也是没办法,“知道齐松寒吗?他被发配到哪儿去了啊。”
卷毛听后眉毛扬得更高了,头偏了些看向许黎,只见他不是很赞同的看向他,他便一笑,“他呀,他那哪是被发配啊,他可是皇家亲授的将军,最多也是出去历练罢了。”
“你知道?!”吴攸眼睛一亮。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他去了沙尺啊。”
吴攸一拍手,上前郑重地握了握他的手,“谢谢,同志。”
卷毛嫌弃地抽回手,“既然谢我,就麻溜滚蛋。”
“得嘞。再见。”吴攸没骨气地手一挥,就走了。
许黎叹了口气,“你不该告诉他的。”
“有什么关系,我就不信他有本事做什么。”卷毛无所谓地耸肩,又轻佻地笑道:“我这不是想多和你呆一下嘛。”
“宫羽,你别再这样了。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许黎困扰得揉了揉眉心,再抬头,宫羽却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许黎只是眼睛突然睁大了一点,宫羽却牵起他的手,就当他想反抗的时候,宫羽又靠近了一点,看着许黎的嘴唇,小声又暧昧地说道:“你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后面的话消失在唇边。
宫羽印上许黎的双唇,先是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