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吴攸突然想到个问题,“要是罗俞把我们的事儿说出去怎么办?”
说完,却见齐松寒没什么反应,只是盯着他看,吴攸才反应过来。
什么叫他们的事儿啊,他们又没什么。
见吴攸耳朵变红了,咬着牙瞪自己,齐松寒翘起嘴角,然后收回视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你该担心的不是这事。”
“嗯?”吴攸疑惑,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知道了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在生物学上,我就是吴攸。”
“他倒不足为惧。”
“什么意思?”
齐松寒想起很久之前他见过的一份报告,“只怕吴家也早有怀疑。”
“他们?不会吧。”吴攸想起吴父吴母还有吴涯,对他都是真心关心,看不住半分虚假。
“总之还是小心一点。”齐松寒总觉得有些不对。
到了云雷,齐松寒将吴攸送到医院。
还好alpha的身体够坚强,吴攸也只是有些失血过多,没受重伤。
“对了,齐玥呢?”
治疗他的正是方希,听他这么问,有些尴尬,“他有点事。”
“你就别遮遮掩掩的了,我找人把他送回来的。”
“啊?那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回来打完抑制剂就恍恍惚惚的,看得人担心死了。”方希这才慌忙问道。
“说来话长”吴攸叹息着摇摇头,“你说他精神不太好?”
“嗯嗯,醒来就一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不说话也不理人。”方希皱着眉,一脸担心。
“他在哪儿,我去看看他。”
“自己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
这时齐松寒走了进来,瞥了眼方希,方希立马灰溜溜地跑出去了。
“你别管我。”吴攸翻了个白眼,说着就要掀开被子,齐松寒上前就压住他的胳膊,“你起来试试?”
“……”吴攸刚要骂街,齐松寒就松开了他胳膊,“你现在去不是让他更难受?他现在需要的是清净。”
齐松寒言之有理,吴攸只好咽下口气,躺了下去,转过身背对着他,“我要睡觉了,你也走吧。”
齐松寒看了好一会儿床上的一团,垂下眸,转身离开。
他在给他一段时间,就一段。
另一边,齐玥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抑制剂所带来的不适感还残留在身体内,但让他更难受是他作为omega,在那种时候,就只能受人摆布,苦求无门,甚至还害得吴攸受伤。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他恨,他恨自己是omega,不能肆意地活着,连来当医生都是千求万求,处处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包里总备着一管抑制剂,生怕有意外发生,他不想再这样了。
泪水从眼角滑落,落入鬓中,他真的讨厌自己是omega。
第50章 第 50 章
罗俞回到自己的家,随便处理了一下伤势,就坐在沙发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着就迷迷糊糊地躺着睡着了。
睡的正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罗俞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不想去管,但是显然敲门的人不打算放弃,继续敲着,罗俞吼了声滚,没想到敲门声一声比一声响。
罗俞只能不耐烦地睁开眼,啧了一声,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开门,“谁啊,烦不烦。”
然后一看,心下就明白了。
外面站着的是个穿军装的,谁派来的,一目了然。
他靠在门边,懒懒地问道:“齐松寒派你们来抓我啊?”
那人看了他一眼,手一挥,后面几个人就冲上前去把他架住了。
“罗俞先生,你因为挟持omega,故意伤人被捕了。”
看着周围几个人高马大的人,罗俞挑起嘴角,“也亏你们看的起我,派这些个人,我又不跑。”
那人没理会他,直接下了手势,让人将他带走。
因为事情闹大对吴攸齐玥也有影响,所以这次行动比较隐秘,并未被曝光出去。
但是罗老爷子还是知道了,气的直骂孽子。
管家在旁叹了口气,提议道:“不然拖下人,先把少爷保出来?”
“保什么保!自作孽不可活,他现在简直没法没天了,还敢绑架人了!让他好好受点教训吧。”
“可是……”
“不用说了,就这样吧。以往是我太惯着他,才养成了他这个性子,本以为这次回来能改进,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还更恶劣了,让他吃点苦也是该的。”
老爷子说着叹息了声,坐在了沙发上,像是老了好几岁。
吴攸休养了些时日才出院,然后又请假了些天,在自己家休息才正常上班。
这期间也知道了罗俞被逮捕的消息,也是忍不住叹息。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两人的性子相近,应该可以成为朋友,没想到他竟察觉出自己不是原来的吴攸,这也就罢了,虽然不是自己想顶替吴攸的,朝自己发发火也没什么,但他竟偏激至此,实在不该。
等他回到了云雷,就看见齐玥正在等他。
齐玥本来还面无表情地站在药研所门口,见他来了立马笑了起来跑过来,“吴攸,你回来了,身体还好吗?”
“嗨,这能有什么事啊,不过话说回来,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
齐玥摇了摇头,“我没事。这个给你。”说着把手中的盒子给了他。
“这什么?”吴攸好奇地接过来看,才发现是一些点心。
“我加了些药在里面,对身体好的。”
“那太感谢你了。”说着就捏着一个,扔进了嘴里,虽然带着药的味道,但却并不会引起反感,口感甜糯,吴攸不禁鼓着腮帮子笑着竖起了大拇指。
齐玥这才放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般,“你喜欢就好。”
他低下头,声音也小了下去,“这次多谢你,要不是你……”
“这有什么,不用在意,好好的就行。”吴攸拍拍他的肩膀,“唉,等下。”吴攸看见齐玥脖子后面竟贴着纱布,问道:“脖子怎么了吗?受伤了吗?”
齐玥愣了一下,抚上后颈,淡淡笑道:“不是,我,把腺体摘除了。”
吴攸一怔,才明白,笑了笑,“没先到你还蛮勇敢的。”
齐玥羞涩地一笑,然后笑容又黯淡下来,“其实,我是以死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