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寝殿并没有讨到任何好处的妙姬,气急败坏地回了自己的宫殿,一进门就将殿内所以她目光所及的东西挨个砸了个遍。
“娘娘,娘娘。”贴身宫婢筱谷着急地跟在妙姬身后。
能砸的东西几乎都砸光了,妙姬这才稍稍顺气一些,砸累了的妙姬坐在蒲团上,问筱谷:“知不知道昨夜侍奉陛下的女人是谁?”
筱谷听了妙姬的话后仔细想了想,摇摇头:“奴婢不知,除了王后,陛下只有娘娘您和俪夫人,难道还有其他的人侍寝?”
妙姬没有出声,筱谷继续想着,把所有能想到的人挨个想了个遍,终于:“娘娘,奴婢知道了,会不会那个楼兰美人?”
“楼兰美人?”妙姬喃喃自语。
她怎么差点把这个女人忘了,她听闻那楼兰美人进宫后只见过陛下一面便被陛下囚禁在那座梅花殿中,她还以为是那个楼兰美人冲撞了陛下,惹得陛下不悦了,所以直接将她打进了冷宫,却没想到这个楼兰美人在那座连鬼影子都没有的梅花殿待了这么久竟然还能翻身。
妙姬的手因愤怒握成了拳头,直到指甲嵌进肉里,才疼得稍稍松了些。
伸出食指朝着筱谷勾了勾,筱谷立即俯身贴耳到妙姬的唇边,妙姬不知在筱谷耳旁说了些什么,筱谷听后随即点了点头,然后迅速离开了妙姬的宫殿。
看着筱谷离去的背影,妙姬眼神瞬间变得阴笃起来,不知心里盘算着什么。
第六十八章:双生子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是奉妙姬娘娘的命令,来给陛下送点心的,耽误了时辰,这点心不合陛下胃口了,你们担待得起吗?”筱谷怒瞪着此刻拦在她面前的两名卫兵。
“陛下有令,谁也不见。”其中一名卫兵语气公式化地说道。
筱谷气得跺脚,看两人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只好端着点心回了妙姬的宫殿。
盯着桌上原封未动的点心,妙姬的脸色着实难看极了,问筱谷:“陛下不见你?”
“何止不见,门口那两个死卫兵,连通报都不去通报。”
一想起那两个卫兵筱谷就有气,她作为陛下最宠爱的妙姬娘娘的贴身宫婢,从来都是人家巴着她,哪里受过此等待遇。
“你可有说是我让你送的?”妙姬不相信小小的两名卫兵会胆大到连她的人都敢拦,于是猜测是不是卫兵不知道是她让筱谷送的点心。
筱谷一听,急了,就怕妙姬一会儿把错怪她头上,赶忙解释道:“说了,我说是奉了娘娘您的命令给陛下送点心的,可他们就是不让我进去。”
听了筱谷的话,妙姬开始沉思起来,照理说区区两名卫兵是不可能胆子大到冒犯她的贴身宫婢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陛下下的命令不让筱谷进。
想到这儿,妙姬脸上的阴霾更重了,想曾经每天都是由她侍奉的陛下,可是这几日听闻陛下只找那楼兰美人,她本以为陛下只是一时图个新鲜,可今日连她的宫婢都不见,想之前筱谷可是每日都给陛下送她亲手制的点心的,这不得不让她上心了。
“筱谷,我们去梅花殿看看。”
“什么?娘娘您要去梅花殿!”筱谷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家娘娘居然想去梅花殿。
“我倒要看看那楼兰美人使得什么妖媚之术,可以把陛下迷住。”妙姬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就连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的愤恨。
筱谷有些犹豫,毕竟眼下那楼兰美人正得陛下喜爱,若娘娘公然去梅花殿找那楼兰美人的麻烦万一传到陛下耳朵里,恐怕陛下会怪罪娘娘,可是妙姬娘娘的性子又不是她区区一名宫婢能说得动的,看来也只好到了梅花殿后见机行事了。
妙姬原以为梅花殿只是一座冷宫偏殿,毕竟以梅花殿的规格在这南昭国的王城中简直小到没有人去注意到,可她今天一踏进梅花殿才发现这里与她想象的差得太多了。
梅花殿的宫殿格局在这南昭国王宫中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她从没见过如此新异又雅致的宫殿,整座宫殿犹如建立在水上的一般,周围种满了梅花草,就连空气中都夹杂着水的清新与梅花草淡淡的幽香。
妙姬带着筱谷踏过木桥穿过前殿,走过石桥来到后殿,由于梅花殿中并没有宫婢,所以两人一路走来都找不到一个人给她们通报。
走到后殿前,妙姬和筱谷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眼前这座琉璃房简直美轮美奂,透过那些随风飘扬的纱幔,两人瞧见正在里头塌上休憩的翟小曼。
“娘娘,我们还是回去吧。”筱谷附耳在妙姬身侧劝道。
看眼前这一切,任谁都猜得出来,陛下对这楼兰美人肯定很不一般,她们还是不要轻易得罪她比较好。
“怕什么?没用的东西。”看到梅花殿真实面貌的妙姬本就被妒忌心挠得难受,再一听筱谷的话,顿时怒了。
她区区一名楼兰美人有什么了不起,她可是宠冠后宫多年的妙姬娘娘,还会怕她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外族女子吗?若被她知道了,将来还不得骑到她头上去。
妙姬愤愤地一甩袖,大步跨进了后殿。
正在后殿休息的翟小曼察觉有人进来了,立即起身去查看,她原以为是托娅或者齐芯她们来了,却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在贺逐夏尧寝殿看到的那个女人。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筱谷惊讶极了。
“娘娘,她……她……和您长得好像。”
筱谷这话说得有些委婉,眼前的两人虽有几分相似,可单单来瞧,一个贵气逼人,一个魅惑至极。
一头如墨的黑发只簪了一支款式简单的发簪静静地垂在一侧的肩上,五官与她家娘娘着实相似,可一双眼尤为出彩,单挑的眼尾飞起一抹嫣红,许是正在休憩的缘故,那一双眸子带着浓浓的慵懒,却又叫那抹嫣红硬是衬出了三分魅惑之色,身上红色的纱幔如这座玻璃房般美轮美奂,挂在颈间上的雪白披肩衬得肤色犹如白玉凝脂般细腻诱人。
同样惊讶的还有妙姬,虽在贺逐夏尧寝殿便和翟小曼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日的她远不如今日明媚,看着眼前的翟小曼,妙姬下意识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强压下那股她不如人的尴尬与羞愤。
翟小曼倪了眼前的主仆二人一眼,捻着慵懒的嗓音:“有事?”
“大胆,这可是妙姬娘娘,你见到娘娘竟敢不跪。”见翟小曼毫无敬意的态度,筱谷当即上前一步呵斥。
翟小曼不为所动,筱谷转头跟妙姬请示了一个眼神,在得到妙姬首肯后,立即换上一副凌驾之上的态度,冲上去将翟小曼拽了起来。
本就身体不适,连日来困乏得很的翟小曼,被筱谷这么一拽,当即深皱起了眉头,被筱谷抓着的手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