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夫人对宫中地形不熟悉自然不慎察觉。”筱谷小心地扶着妙依霜,一边认真地注意着脚下的台阶一边解释道。
“自然自然,今日若不是有你在,恐怕我都不知要受多大罪了。”妙依霜感谢道。
随后径自朝前走去,没走两步,筱谷不动了,妙依霜自是知晓其中原因,可面上却状似疑惑不解地看着筱谷:“怎么不走了?”
“侯爷夫人,您若想散步奴婢还是陪您去其他地方走走吧。”
“这前头有什么吓人的妖怪不成吗?”瞧着筱谷一副害怕的样子,妙依霜揶揄道,说着嗅了嗅说道:“好香,那头似乎有股梅香飘来,你陪我过去瞧瞧。”
妙依霜这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梅花殿距离妙姬的宫殿有些距离,即使梅花的香气再浓郁就算借风也不可能飘到妙姬这里来的,只不过筱谷心里有着自个儿的心思,因此并未察觉妙依霜话中的不妥。
“夫人,我们还是折道吧,这要是被妙姬娘娘知道了,会责罚奴婢的。”
妙依霜见筱谷已经急了,知晓时机也差不多了,如果再吓唬她恐怕会适得其反,于是假意安慰筱谷道:“你为何如此害怕?那边究竟有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妙姬娘娘的,你不说我不说,妙姬娘娘不知道又怎么会责罚你呢?”
筱谷明显动摇了,如果不告诉侯爷夫人情况,侯爷夫人执意要去梅花殿她一个小小宫婢也拦不住,回头妙姬娘娘知道了也只会怪她不会办事,如果告诉侯爷夫人了,说不定侯爷夫人会体谅妙姬娘娘,何况侯爷夫人也答应她不会告诉妙姬娘娘了,这样她也就不用担心受到责罚了,侯爷夫人是妙姬娘娘的亲姐姐,妙姬娘娘的心思就算让夫人知道了应该也没什么大碍吧。
筱谷在心里一番盘算后,终于开口说道:“夫人,从这儿往前一直走就是梅花殿了。”
“梅花殿?难怪方才我闻到了梅香,想必这梅花殿中种了不少梅花吧,为何不能过去呢?”
“上个月陛下不是出宫去了石国吗?回来的时候命阿古泰从楼兰带回了一楼兰美人,如今就住在这梅花殿,先前听闻这楼兰美人冲撞了陛下被囚禁在了梅花殿,可是这些日子不知怎的,那楼兰美人竟重新获得了陛下的青睐,这段日子以来陛下成日往那梅花殿跑,已经许久没有来看过娘娘了,娘娘因此不许我们任何去梅花殿,甚至不许提起,否则就杖责伺候。”筱谷说得忐忑不安,期间还不断观察着周围有没有人:“侯爷夫人,您是娘娘的亲姐姐,这话筱谷也只敢对您说。”
妙依霜听了筱谷的话后,这才稍稍明白,之后假装好奇似的追问筱谷:“那你有没有见过这楼兰美人?长得什么模样?”
“这楼兰美人奴婢倒是见过,要说这模样,跟我们娘娘有七八分相似。”筱谷回想后说道,说完顿了顿,又立马补充:“可能不止七八分,若不靠近了看,这完全看不出是两个人。”
“这么巧?”妙依霜闻言慢慢皱紧了眉头。
她原以为是个什么惊世的绝色美人,却没想到竟是个与依雪长相相似的女人,妙依雪的长相她自是清楚,虽称不上倾国倾城却也出落得仙姿佚貌,那梅花殿中的女子若真如筱谷所言长得与依雪相似又怎会把陛下迷得团团转呢?
“侯爷夫人,请恕筱谷斗胆,您就帮忙劝劝妙姬娘娘吧,古往今来这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故事在深宫内苑的例子还少吗,陛下终究是陛下,娘娘受宠惯了,如今拉不下脸来这般跟陛下怄气最终吃亏的都是娘娘自己,这若有子嗣还好,可偏偏陛下如今膝下并无半个子女,若娘娘还是这般跟陛下怄着,他日那梅花殿的主人要是诞下嫡子,今后这南昭国王宫里哪里还有妙姬娘娘的位置啊。”筱谷这番话发自肺腑,自是知晓犯了揣摩主子心思的罪,却也不得不说,她从进宫第一天开始便跟着伺候妙姬娘娘,妙姬娘娘待她虽谈不上有多好,但到底是她的主子,几年前家乡闹饥荒,家中父母和兄弟姊妹逃难来到晋都寻她,可她生不由己无法出宫,妙姬娘娘知晓后赏赐了她一些银两还特许她出宫三日安顿家人,自此她就下定决心今生都要追随妙姬娘娘。
“我会想办法劝劝依雪的。”筱谷这番话说得在理,可是妙依雪从小到大就被宠坏了,再加上入宫后更是被陛下宠得无法无天,这如何劝她还得细细琢磨才行:“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走吧。”
随后,筱谷随妙依霜走到了宫门口,待妙依霜上了马车,车夫驾车离开后筱谷才折了回去。
马车上的妙依霜,开始细细回想方才筱谷的话,南昭国目前无疑是这草原上的第一强国,就连西域诸国都对南昭国闻风丧胆,可是陛下如今膝下并无子嗣,这天下将来是谁的如今还是一个未知数。
若依雪不能生出这南昭国的继承人,这对她而言无疑也是一大打击,如今她在万户侯府之所以还能让这全府上下毕恭毕敬地喊一句侯爷夫人自然也离不开她的妹妹是陛下的宠妃这一点,如果依雪失势,小侯爷又不待见她,那她将来在侯府的日子也不会如意。
指甲深深的抠进手掌心中,妙依霜的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寒霜,她必须得想法子帮依雪重获荣宠才行。
第七十八章:嫉妒心
要说建造工艺,这现代的自然没话讲,但是今天,这古代的匠人技术也着实叫翟小曼大开了眼界。
她原本以为李晏安和齐芯说要搬来梅花殿同她一起住的事不过是说说罢了,想着贺逐夏尧应该也不会同意让他两住到宫里来的,可是,没想到,贺逐夏尧不但同意了,而且宫人们连夜赶工,不出两月便把梅花殿西边的墙给拆了往外扩建了数百丈,硬生生地造出了两座新院。
新居入伙的齐芯抱着两坛子酒,来找翟小曼庆祝,后头跟着的是李晏安,两人虽互看不过眼,可是总会因为各种事情而经常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这一点让两个人都很是不爽。
“小曼,来尝尝,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我哥那儿弄来的百年佳酿。”齐芯献宝似的抬了抬怀里的两坛子酒。
翟小曼本就没什么酒瘾,因此对齐芯口中所说的百年佳酿并没有太多兴趣,可是看齐芯心情颇好的样子也不忍扫了她的兴,接口道:“那我自当好好尝尝。”
三人聊着落了座,朝露和晚凉则在一旁伺候着替三人斟酒。
齐芯见翟小曼饮了一杯,立即讨奖似的追问翟小曼:“怎么样怎么样?味道怎么样?”
“不错,挺好的。”翟小曼笑着放下了酒杯,却再也没碰。
这古代的酒真不是一般的烈,齐芯这酒还真把她呛得狠了,要不是她强忍着恐怕刚才已经呛出声了,她还是喜欢以前在通古斯时古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