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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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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方才放开,而后,凝视着我的脸,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的目光没有了刚才的平静,里面波澜涌动,不知翻腾着什么。我心里有些忐忑,犹豫片刻,还是咬咬唇,没有出声。

“好了。”他呼出一口气,面色放松下来,抚了抚我的辫子,轻声道,“回去罢。”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又悄悄打量他的神色,见并无异样,方放心走开,牵过撒勒黑,打马而去。

……

纵马一路弛回大帐,风拂在脸上,方觉出嘴巴有点热辣辣地疼,念及原因,心情又澎湃起来,缓了缓神,方稳住情绪。

大宴已结束多时,诸王们多醉了酒,回帐歇息了,也有在外游猎的,还未回来。大帐前空地上只剩残宴,火者和女孩儿来来回回,收拾残羹冷炙。怯薛歹则在一旁指挥着,偶尔搭把手。

身上忽然有些倦意,我才想起今日其实没少喝酒。拍拍撒勒黑,想回帐子,不出几步,却见月赤察儿和硕德等人聚在一起,见到我,兴奋地跑过来。

月赤察儿抓住马辔头,硕德勾住马脖子,笑嘻嘻地看着我,一脸不怀好意。我被他们看得有点发毛,也不知他们拦住我是何意思。

甩起马鞭,我轻轻抽了抽他俩的胳膊,绷着脸斥道:“闹什么!放我回去,今天折腾了半天,我早累了。”

“公主折腾了半天,是跟谁在一起?我刚刚怎么看不到曲律的斤呢?”月赤察儿一脸无赖相,手仍紧紧掣住辔头,嘿嘿笑问。

他又来了!我此刻全无耐心,怒气也压不住了:“一天到晚胡说八道!我和曲律的斤没有分毫关系,以后你再闲扯,休怪我不客气!”

硕德在一旁听着,也插了一嘴:“公主还装蒜!这事瞒不住了,大家刚刚都知道了。你还来糊弄我们兄弟,曲律的斤听了,得有多伤心!”

我的手猛地一颤,马鞭差点滑下来,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按住马头,连声追问:“什么瞒不住了?大家都知道了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硕德“呵呵”一笑,打量了我几眼,没急着开口,我心里着了火一般焦躁,生怕和安童的事提早泄露出去,一把扯过硕德的领子,喝问:“知道什么痛快说!少卖关子!”

硕德又看看我,方觉出我不是在开玩笑,与月赤察儿对望一眼,才开口道:“公主是真的不知道?刚才在马木剌的斤榻前,大汗已亲口许诺将公主下降给曲律的斤,并扶持他坐稳王位。马木剌的斤听了再无遗憾,放心去了……”

“……”

仿佛是持续了一个世纪的沉默,周遭寂静无比,只有沙沙的风声,环眼四周,山没变,水没变,天是蓝的,草是绿的,男孩女孩们还在草地上来来往往,嬉闹欢笑。晴空柔和,岁月静好。而我的心,崩塌了……

“公主!公主!”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二人急切的召唤声中回过神来,一直坐在马上,身体已经僵了。待神识归位,那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才如巨石般兜头砸下,麻木中,我已感觉不到痛意,心肝五脏都碎了。

月赤察儿见我不应,和硕德一起把我抱下马,又叫火者拿来水和帕子,给我擦擦脸,我神色才稍稍好转。他脸上忧色少了些,试探着笑问:“刚才是怎么了?就算再高兴也不至于那样,可把我们吓坏了……”

我茫然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动动嘴唇问道:“哥哥,刚才的话可是真的?你怎能编出这样的玩笑骗我?我有喜欢的人,你怎可乱说?”

硕德和月赤察儿对望了好几眼,方觉出事情不对,沉默了一会儿,神色郑重起来:“我们怎敢捏造大汗的话?那是金口玉言,千真万确。公主不信,可以自己去问。大汗他们,就在前方不远……”

心脏猛然一震,感觉又碎掉了几块。我吸了口气,连呼吸都带着痛意。然而我不能倒下,我要去找忽必烈问个明白!

夺过他们的水囊,我拔掉塞子,把水洒在脸上,顺手一抹,脑子清醒多了,而后将水囊一扔,翻身上了马背。

水珠犹在脸上滴滴答答,头发也沾湿了几缕,水滴沿着发丝淌下,从脖颈流下去。月赤察儿惊诧地看着我,忙问:

“公主你怎么了?你要这样子去见大汗?他身边还有诸王跟着,这样不好,会损他颜面。”

我用马鞭拂开他的手,语气也变得冷酷起来:“这样最好!”而后,猛地扬鞭,撒勒黑立刻纵身跃了出去。

抬眼一撇,诸人遥遥在望,人群中撑着招摇的华盖,应是忽必烈不假。念此,我心里猛地腾起一团火,在五内四下跳蹿燃烧起来。

几乎是豁出命地骑马,撒勒黑感觉到我狂躁的情绪,也焦躁地跳荡起来,马步凌乱,我身子也被颠得上下乱晃,好几次险些被甩出去。策马疾驰而过,有兄弟姐妹们看到我,都担忧地大叫我的名字,示意我停下来。而我全然不顾,擦身而去。

忽必烈的身影越发明显,撒勒黑的速度却一点也没有慢下来,我收不住它,也不想收住,一如我此时失控的情绪。胸腔中躁气充盈,宛如烈焰焚烧,起伏不平的心绪,与其说伤痛,与其说绝望,不如说是愤怒。

撒勒黑如一道闪电般从诸人面前擦过,带起的疾风激流狂卷,吹得宫人衣袍都鼓胀起来。我在原地兜了一个圈,方稳住撒勒黑,待回过身,恰好对上忽必烈冰冷的眼睛。

此刻应该做的,是下马请安。可我的身体仿佛焊在了马鞍上,分毫难动,索性由着性子,只在马背上向他拱手行礼,语气也颇为冷淡:

“父汗。”

鬓发还湿湿的,脸上水珠已被风吹干,可我的样子仍然十分狼狈。忽必烈眯起眼睛看着我,脸上渐生不满,眼色浮浮沉沉,淡漠地斥了一句:“弄成这个样子,也来见朕?平时的礼数怎么学的!?”

他此言一出,周围人脸色俱是一变。我用眼睛一扫,周边是曲律的斤,塔察儿,还有几个不熟悉的伯王叔王。他们见大汗不悦,都低头噤声不语。曲律的斤满脸悲伤,犹带着几分茫然。我突然想起他悲伤的原因,可此刻心里全被冷酷的念头占据,对他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怜悯。

翻身从马上跳下,扬手扔了马鞭,我一步一步朝忽必烈走来。他目光沉沉,眉头已紧紧皱起,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冷哼一声,迎着他的沉沉的目光走过去,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千斤的重量。待走至忽必烈身前,他的脸色已十分难看,却仍压住怒意:“你如今是越发不知礼了!”

我抬起头,冷冷瞥过去:“好事临头,大喜过望,得意忘形,难免失礼。父汗宽宏大量,何必与我计较?”

忽必烈胡子一抖,怒喝出声:“说人话!”

“父汗难道不懂?”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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