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你的使用价值,形式主义下的产物。你想想,我这种五音不全的都被派上去打快板了,你这种多才多艺的,只给你安排一个节目,已经是她们仁慈了。”
这一大段吐槽,任绯都不带喘气的,足以见证她对不想打快板的执念。
“任绯,”冬青心底有点微弱的希望,任绯给她最后掐断。
“别,明天酒我可以帮你挡,其他别想了,你是指望我上去跳个广场舞吗?姐妹,你那是开场舞,知足吧,跳完就可以安心了,你想想我吧,和客户聊到一半,穿着特制的T恤上去打快板,呵呵呵,我光想想那场面都觉得绝望,你说我们到底是卖酒还是卖艺?”
看到大家都这么惨,冬青心里终于平衡,果然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就得看看任绯有多惨,她微笑着:“大概,生活不易,多才多艺。”
“冬青,我觉得你在幸灾乐祸。”任绯翻了个白眼。
“这竟然被你看出来了。”冬青一本正经。
任绯探过身子,伸手就想掐冬青,冬青飞快的躲开。
俩天,过得飞快,尤其是在同任绯的斗嘴中度过。
十八号,冬青很忙,直到下午四点,她还在处理店铺的事。
客服人手不够,关键时候,她必须顶上去。
接到梁敬飞的电话时,她正又一次复述那句:亲亲,我们618已经是活动底价了哦,没有更优惠的价格了呢~
网上她语气有多谦虚,现实生活的自己,人就有多相反的炸毛。
因此,接通电话的她,语气并不算太好,那边明显一愣,过了会才开口:“你来接我吗?”
语气弱了不少,却依旧是趾高气扬的那种。
冬青头肩夹着手机,手抽空在键盘上敲打:亲亲,全店参加300-40的呢,相当于一个86折了哦~
那头的人似是等不及,催促道:“你在听吗?”
冬青:“知道了。”
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也许可以用得上冷漠来形容。
挂断电话后,冬青瘫在椅背上,轻喘了口气。
公司大多客户都统一住在举行晚宴的酒店,梁敬飞是属于少数中的那拨。
其实是她的失误,忘了梁敬飞的存在,不然公司会派人去接他,而不是他主动打电话给她来询问。
其次,她刚刚那通电话其实是带了脾气在其中。
想到这,她回拨了个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她换上柔和的语气,先致歉:“梁先生,不好意思,现在才能过去接您,请问您现在在哪里,可以发个地址给我吗?我过来接您。”
那头很快报了地址,还是在后海湾,只不过不在她上次送去的那个小区门口,而是附近的一个酒店。
冬青查了下地址,叫了辆出租车。
挂断冬青电话的梁敬飞,切回游戏屏幕,已经是黑白,低声骂了句,退出游戏,打开微信,往下滑,找到裴即白的名字,俩人的对话还停留在那句滚上。
原本因为游戏输了的心情,瞬间变得好起来,在聊天框输入:
「我要出门了。」
那头没人回,梁敬飞再接再厉:「去见冬青。」
这次他放下手机,换了套较为正式的衣服,换好衣服后,拿起被他随意丢在床上的手机,打开,依旧没反应,他发送第三条:「不考虑跟我一起去吗?」
依旧没反应,他看了看时间,切换到游戏,摁了退出,回到大厅后点击“快速开始”
心底存着事,玩游戏也心不在焉,三下就给人爆了头,无趣地切回微信,聊天窗口依旧一片死寂。
梁敬飞嗤笑,手飞快的在屏幕上敲打,输入「我出门了。」
他在手机屏幕这头跟裴即白较劲,而他不知道的是,那端的裴即白目光触及第一条讯息后,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甩在一边。
恼人的声音可以静音,钻进大脑里的那些讯息却很难格式化,裴即白松开鼠标,整个人重心靠后,微仰头,抬手摁压住晴明穴,一股酸胀从脑后蹿到头顶。
人还没缓过来,面前站了个人,是李俊,他松开遮住眼睑的手,问:“怎么了?”
李俊递说明来意:“即白哥,我刚腾讯通上申请的假你还没批,”他顿了顿,见裴即白脸色不佳,以为是最近工作量大,他还请假的缘故,声音不自觉小了不少,“我今天想请一小时假,任绯那边有个答谢晚宴,邀请我去...”
“去吧,”裴即白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假我晚点一起批。”
李俊转身,又绕回来,询问:“要一起吗?”
裴即白面露倦色,眼睫下泛着青,李俊站着不动,等待他的答复,见裴即白摇头,低声道:“你去就好了。”
李俊应声离开,裴即白强打精神,看向电脑屏幕。
秦淮月端着杯咖啡走过来,看到李俊的背影,问:“他这是早退?”
裴即白双手搁在电脑桌上,指尖轻点桌面,没理会秦淮月。
秦淮月见自己被无视,提高了点声音:“师哥。”
裴即白倏地起身,秦淮月往后缩,眼睛张大:“你这是怎么了。”
裴即白弯腰拿过抽屉里的钥匙,径直出门,临走前说了句:“没事。”
秦淮月捧着杯子,看到裴即白头也没回的,只觉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17号晚加班618,18号晚加班,19号飞茅台出差,21号晚上回。
这几天可能不能准点更新。
22号开始每天零点更。
☆、晋江文学城首发
冬青是打车去接的梁敬飞, 找公司借车过于麻烦,她也省得听行政念叨。
梁敬飞坐在后排,从上车开始在玩游戏, 偶尔有细碎的游戏音效钻进冬青的耳朵里, 冬青头歪在椅背上, 闭目养神。
她在心里换算晚宴开始的时间,在开始之前还得预留个上妆时间, 在这段间隙里,梁敬飞应该托给谁帮着招呼。
脑子里过了几个人, 却怎么都不像那么回事,冬青脑仁直接疼。
后排的梁敬飞游戏大概是打完了, 手腕一翻,手机揣进兜里,从后视镜里看到眼睛紧闭的冬青,呼吸均匀, 上下起伏, 头靠在椅背,一动不动, 不像是真睡着的样子。
他心底的疑问,像一簇火苗, 扑了几次扑不住, 燃烧起来, 却又害怕开口唐突,另外找了个由头:“你不是有驾照吗?怎么不买车?”
听到他的话,冬青头微动,长睫颤动,却没睁眼, 手抚上胳膊,她压下喉间的不适,声音压低:“有驾照,不买车的人不是也一抓一大把拿?”
她话没错,理也是这么个理,梁敬飞却从这话里听出不一样的隐情,还欲再问,出租车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