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吹头发,现在是冬天。”
傅时郁给他扣上衬衫的几枚扣子,又摸了一把他的湿发,其实只是看起来有点湿,在室内暖风吹了这么久,摸起来还热烘烘的。
“忘了。”路淮揉揉眼睛,认真乖巧的回答道:“不是故意的。”
“啪——”
傅时郁的一巴掌,冷不防的打在了路淮只穿了层单薄布料的臀肉上。
这一下他没用力气,但声音十分清脆,在空旷的室内听起来格外清晰。
被拍打的那处不痛,却让路淮瞬间清醒,霎时愣在了傅时郁怀里。随后,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蔓延速度极快。
他捂住身后,挣扎了几下跌回床上,随后迅速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一双水亮的眼睛目光在傅时郁脸上不断闪烁,声音都因为害羞而染上了颤音:“你!流氓!”
“不穿衣服还不关门,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傅时郁丝毫不为路淮的反应所动,一字一句道:“没打完,先欠着。”
路淮一想起刚刚那张大掌拍来的触感,以及所带出的令人羞涩的响声就忍不住往被子里缩,更因为傅时郁的话,一伸手,将脸也给蒙了上。
看着被子下那一坨鼓起的地方,傅时郁终于叹了口气,探身上前拍了拍:“好了,快出来,里面闷。”
“哼。”路淮回了个冷哼,躲在被中一动不动。
“乖,听话。”
路淮终于别别扭扭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随后便被抱在了傅时郁怀里,那一张刚刚被他自己咬的嫣红的嘴巴嘀嘀咕咕:“你这是家暴,我要举报你。”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傅时郁拍了拍怀里人安抚一句,随后主动亲上了路淮,圆了之前那个路淮没索到的吻。
两人亲着亲着,路淮就被压在了身下,他单手扯开傅时郁才给他扣上了没多久的扣子,将人使劲搂在怀里:“老公,亲我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收到深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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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Chapter 45
“嗯?”
傅时郁郁从他胸口抬眸, 看到路淮紧闭着眼的小表情, 探头向上,吻上了他瘦削的肩膀。
路淮的皮肤有些凉, 被傅时郁温热的唇瓣轻触着贴上时没忍住, 身体微颤了两下。
他索性直接将两边肩膀的布料都扯下来, 仰起脖子,露出白皙而脆弱的脖颈, 细瘦的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颈线, 一举一动,尽是媚而不自知的风情。
傅时郁很少让路淮趴着用后背朝向自己,因为那样的话有点难以控制, 路淮总喜欢手脚并用的往床的另一边乱爬, 又被他拎着双脚腕拽回来。
……
凌晨三点, 路淮的额上皆是汗涔涔的细碎水珠,几缕本就没干透的刘海黏了几缕在他额上,躲在被子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睡意昏沉。
傅时郁本想带他进浴室再洗个澡, 被他阖眼时嘴上嘀嘀咕咕的骂了几句,表示坚决不愿再去, 便也就随他了。
“今晚不回家了?”
傅时郁换好睡衣上床的时候路淮不怎么舒服的动了动, 有点转醒的趋势。
“……别说话, 让我睡觉。”路淮用尽最后的清醒和理智,语调怏怏道,随后将脸往枕头一埋, 对身边传来的动静充耳不闻。
闹钟在六点钟准时响起,路淮在闹钟响起的前几分钟便睁眼醒了过来。
他昨晚睡得并不怎么舒服,大概是因为换了个地方有点认床,加上傅时郁没有搂着自己睡的缘故。
想到这里,他不忿的在被子里用脚踢了一脚傅时郁的大腿,但也没敢用力,像猫挠了一样不痛不痒的又蹭了蹭,自己下床去了。
傅时郁紧跟着也醒了过来,路淮在下床的时候仍然套上了昨天晚上被他穿的那件衣衫不整的衬衫,半闭着眼在镜子面前刷牙洗漱,低头冲干净脸上泡沫的时候,腰上便攀上了一只手掌。
“今天怎么醒这么早?”傅时郁在他身后问了一句,路淮眼都没睁,任凭他抱住自己的腰,拱起的后背和大腿与身后的人贴得严丝合缝。
他冷哼一声:“因为昨天你没做事后安抚,我睡得非常不好。”
他拿起手边的洗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傲慢挥手将傅时郁的手臂推开,伴着高冷淡漠的背 影,赤着腿出了浴室。
昨天一时冲动将身上穿过来的衣服全扔了,又忘记让助理再送一套新的过来,休息室的衣柜里还是昨天他看到的那些对他来说太大的西装。
路淮皱着眉端详了一会,几乎要将整个身体都探进半开的柜门中时,就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你有没有我能穿的衣服?”路淮转过头,不怎么抱希望的问了一句。
“好像没有,你自己的衣服呢?”傅时郁问了一句,随后就看见路淮冲他努了努嘴,示意旁边还挂了个袖子的垃圾桶:“那儿。”
“我让赵然送来。”傅时郁也没问路淮为什么把衣服给扔了,他自己倒是已经从上至下整理的一丝不苟了,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过去。
路淮坐在床边看傅时郁吩咐电话里的人,无聊的捂嘴打了个小哈欠,接着就直直的向后倒去,将身体摔在蓬松的床褥中:“好变态啊我们。”
他突然笑嘻嘻的,毫无征兆的说了这么一句。
还未等一边的傅时郁做出反应,路淮便直起半边身体,单手撑着一边脸颊,挑眉看向傅时郁:“我们俩昨晚算不算办公室偷……”
“尽快。”傅时郁打断路淮的话,沉声说了一句,便后当机立断的敲了敲单耳上的Airpods,挂断电话将耳机摘下。
“原来你电话没挂啊。”路淮尴尬的笑了笑,旋即放松了手臂,重新将自己摔进了床上,对着天花板喃喃的放空道:“还好刚刚没说完。”
“你脖子上是什么?”
路淮躺在床上侧头时,颈上几块青黄的淡色印记在灯光下有点明显,但若不是仔细看的话,也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傅时郁说完便走到床边,看着伸手捂住脖子,脸色突然变得慌张的路淮,目光里带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