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體

分卷阅读210

热门小说推荐

像是知道了他的打算,提醒道:“广陵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招惹不必要的嫌疑。”

听出他话里有话,楚晏冷着脸,一言不发,准备离开的脚步顿在原地。

的确不能离开,万一只是想岔了,因为自己的冲动,反而坏了计划,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殿下!”远处的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奔过来。

封长行还没开口,邬尔莎就着急道:“找到了吗?”

“找到了这个。”那侍卫呈上来一只小巧的,绣着粉色杜鹃的绣花鞋,楚晏一眼就认出这鞋子是楚东歌今早穿出来的那双。

“在哪儿找到的?”他走上前,沉声道。

那侍卫回禀:“回王爷,在马厩附近。”

楚晏嗯了声,伸手拿过那只绣花鞋,紧紧攥在手心。

毕竟是女儿家的东西,还是他这个亲哥拿着好一些。

他大步往马厩的方向走去,众人也跟着他的脚步开始移动。

夜晚如同是张开了血盆大口,吞噬所有嘈杂混乱的声音,偶尔能听到几声候鸟南飞的鸣啼。

楚晏借着周围火把的昏黄光线,打量着这个修建的很广阔的马厩。

“搜。”封长行在他身后开口,“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今个就算把这马厩翻个顶朝天,也要把左贤王和青阳郡主找出来。”

听到这话的楚晏脸色微冷,暗恨自己最后还是大意了。

早知道,就该想办法,提前让楚东歌离开围场。

本来三皇子今日已去找了贤妃礼佛的寺庙,言说里面的主持收楚东歌为俗家弟子,只要在寺庙里待够三年,就能把这婚事躲过去,没想到现在却出了这种岔子。

就算楚晏想自欺欺人,但现在情况摆在眼前,他也不得不承认,恐怕楚东歌……

正想着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道怯弱稚嫩的女音。

“二哥……”

她声音小,但现在周围的人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落在耳边便如同是平地一声惊雷,炸的所有人纷纷抬头。

楚晏凌冽的目光倏地朝出声的方向望去,见楚东歌光着一只脚丫子踩在草地上,正一脸无措地望着他们。

她发髻凌乱,白皙的面颊上沾的不知是马匹的粪便,还是脚下的稀泥,身上漂亮的衣裙同样满是泥灰,整个人瞧着很是狼狈不堪。

楚晏大步走过去,忍着怒火,冷冷道:“你去哪儿了!”

许是见他二哥神色太过阴霾,楚东歌吓得瑟瑟发抖,咬着下唇不敢吱声。

饶是再生气,楚晏也明白现在发怒,除了徒增烦忧,其他再无作用,他解下外袍,严严实实地搭在楚东歌正打着颤的肩膀上,背对着所有人,不动声色地说了句。

“……嘴闭紧了,一个字也不能说。”

他话一落,邬尔莎连忙上前来,急切道:“郡主可看见我大哥了?!”

平日里很是活泼的楚东歌此时沉默的可怕,她紧紧攥着楚晏的袖摆,像是抓住了身体里的最后一根稻草,用力的连指节都开始泛起了白。

“说话啊!”邬尔莎见她不开口,忍不住发火地质问道:“我大哥在哪儿?!”

楚东歌被吼的肩膀一抖,一脸恐惧地躲在楚晏的身后,寻求着庇护。

楚晏视线冰冷地睨着邬尔莎,脸色阴沉道:“公主,现在谁也不能证明左贤王是与家妹一道失踪,虽说关心则乱,但请公主注意言辞,莫辱了家妹的清誉。”

邬尔莎冷笑,“晚宴上就他们两人失踪了,你妹妹回来了,我大哥却不见踪影,现在你反过来说我辱没你妹妹的清白,可真是笑话!”

她回过头,看向后面站着的匈奴使臣,厉声道:“今天若是不把我大哥找出来,你们就等着我们匈奴发兵吧!”

“在那儿。”

一道蚊子似的声音在腿边响起。

楚晏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是楚东歌嘴里所出,他阴鸷的目光狠狠瞪着底下魂不守舍的楚东歌。

楚东歌不知何时已泪流满脸,她仰起头,小声哽咽道:“二哥,我知道你为我好。”

“但……那个人还有救。”

话音刚落,邬尔莎神色狰狞地扑过来,死死抓着楚东歌的肩膀,“人在哪儿?!”

楚东歌抽了抽鼻子,指向离她身后不远的一处马棚,小声道:“就在那里面。”

邬尔莎隐隐瞥到那里好像有摊血迹,她脑子突然一阵晕眩,在原地打了个踉跄,急忙磕磕绊绊地跑过去,不知瞧见了什么,她爆发出一声响彻夜幕的尖叫。

“啊!!!”

匈奴使臣察觉到不对劲,也跟着朝楚东歌所说的地方奔过去。

没过多久,满头是血的曼达便被人抬出来。

他右眼上插了支珠花簪子,后脑上也有处伤口,像是是被人用钝器所伤,正汩汩冒着鲜血。

“太医呢?”最先冷静下来的竟是楚晏,他环顾四周,怒声喝道:“还不滚出来替左贤王诊治!”

随行的太医走出来,抬起袖子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连忙上前帮曼达止起了血。

封长行耐人寻味地瞥了楚晏一眼,不知想到什么,漆黑的眼瞳深处骤然划过丝笑意,垂眸看向一脸惊慌的楚东歌,温和问道:“郡主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何事吗?”

正红着眼眶,呼喊着曼达名字的邬尔莎猛然抬头,大步跨到封长行的跟前,单膝跪下,行礼道:“我大哥现在伤重不醒,还请殿下替邬尔莎做主,不要偏袒凶手,严惩不贷。”

她刻意在凶手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各异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面色惨白的楚东歌身上。

“……”

箭在弦上的气氛在头顶上蔓延,压抑的如同在每个人的肩上压了座大山。

楚东歌哪经历过这种场面,吓得泪珠子不停地从眼眶里滚出来。

楚晏蹲下身,掏出帕子替她擦干净脸上的眼泪,淡淡道:“别哭,有我在。”

“一字不漏,全部说出来。”

楚东歌听到他安慰,心里逐渐有了底气,犹豫片刻后,嗓音清脆道:“我准备如厕的时候,有人用帕子捂住我的口鼻,然后我犯起了困,闭眼准备睡会儿,后面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个人正在解我的裙子。”

“姨娘曾经说,一定不能让男子解女儿家的衣裙,所以我趁他不备,偷偷逃了出来。”

封长行面容和善,循循善诱地继续问:“然后呢?”

“那个人身上的伤,可是郡主所为?”

“太子殿下,何必这么快替家妹安插罪名。”楚晏冷声打断,“左贤王一介男儿,普通女子想伤着他都困难,家妹尚且年幼,离及笄都还有三年,从没习过武,连刀剑都握不懂,试问她如何伤得了常年在沙场上行兵打仗的左贤王!”

见他出言辩驳,封长行眼里的笑意更甚,游

最近更新小说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