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你?”眼见针管内又开始回血,舒窈赶忙站起身来,不由分说地把被子重新给他捂上,初醒乏力,一点点动作都让他呼吸滞重,氧气面罩上呵出一层雾气。
被舒窈按回床褥,孟星河眼前泛起一阵阵黑雾,困倦感也随之反复,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发布会尾声,一声紧过一声的咳嗽仿佛一团铁蒺藜在胸腔内撕扯,连带着冰冷的胃也随之痉挛,他担心打扰到舒窈,便尽可能避人耳目地离开会场,二楼茶室旁侧的卫生间没什么人,他吐在洗手池中的那片殷红自然也没有人看到。
恍恍惚惚地冲干掉血迹,漱净口鼻,手感温热的水泼在脸上竟是顿觉冰凉,他才意识到自己额头的温度有些过高了,耳鸣的间隙他隐约听到楼下主持人宣布结束的声音,便急忙直起了身,就着洗手台的镜子整理衣襟。
领带压着衬衣的领口,隐隐摩擦在颈侧尚未消炎的伤痕,呼吸始终不太顺畅,可稍后难免会需要一些寒暄粉饰,他还是规范地整理好领结,清咳两声,缓开喉间干涩。
从前一晚高热初发开始,每一次咳嗽都像一道细细的闪电,迅速传遍肺叶的每一寸枝蔓,疼痛牵扯得呼吸都一窒,胸口冲起一阵急促的鼓动,心跳越来越快,呼吸紧跟着急促粗喘,他于昏茫中抬起左手去试图扶住什么东西,被绷带固定的手腕无法受力,而撑到极限的身体再无力收回,直直侧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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