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般人的做法就是当即抹杀了她,为什么会留到现在,还让她嫁给了辰忆。”长公主疑惑道。
“应该是为了镇国公府的名声和地位吧,当时上一任镇国公为国捐躯,所以皇上才会那般怜惜作为遗腹子的三奶奶,现在这任镇国公,小姐也知道,不是个有能力的,如果当初三奶奶死了,过不了几年,皇上对镇国公府可能就会慢慢淡了,这人走茶凉的道理。”丁嬷嬷说道。
“可那老货对婉颜的疼宠,几乎全京城都有目共睹,可她明知道婉颜的真实身份,为什么还那般作态。”长公主说道。
“小姐,会不会,不是镇国公府的太夫人。”丁嬷嬷问道。
“镇国公府有死士的只可能是她,上任镇国公陈威不可能把死士交给兄弟,因为他那些兄弟就没有出色的,更何况又没分家,给哪个兄弟都不合适;至于他夫人柳艳君,明知她以后会是寡居之人,怎么可能把府里圈养的这么重要的死士交给一个寡妇,更何况陈威和柳艳君的感情也不是非常好,所以唯一的人选只可能是镇国公府的太夫人,她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长公主说道。
“小姐,老奴想起一件事。”丁嬷嬷说道,“当初柳艳君还在闺中时,爱慕的可是我们的姑爷。”
长公主闻言眉头凝起,“对,这事我还有印象,难道那老货是因为自己儿子死了,儿媳妇还活着,心里不舒坦,连带着把阿伟他们也给恨上?”
“那老货按理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比较阿伟跟柳艳君根本没任何纠葛,这几十年,除了辰忆和婉颜成亲那会儿,就没见过面吧,她有什么好记恨的。”
“我最大的疑问是,那老货是怎么知道婉颜不是陈威和柳艳君的孩子的。”长公主低语道,“按着她按兵不动的这几年,说明她根本不知道婉颜的身世,那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会不会是柳艳君露出了马脚。”丁嬷嬷说道。
“柳艳君如果露了马脚,她还会这么大脸,代表镇国公府出来应酬,早呆在府里或者直接去庙里度过余生了。”长公主唉声叹气道,“算了,等阿妹他们来了,我们一起想想。”
一个时辰后,余老头、余何氏、余小伟、余青梅、蒋鲁和何琴琴跟着元辰忆到了长公主府,一群人聚集在长公主的屋子里,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心情都有些沉重。
“长公主,哥哥和嫂子那,我亲自去说吧。”何琴琴说道,“还有婉颜那……我也想亲口跟她说,让我跟着辰忆一起去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吧。”
长公主点点头,“也好。”
“琴儿――”蒋鲁有些委屈的看着何琴琴,欲说还休。
“你当然跟我一起了。”何琴琴笑道,心里一阵暖流徜徉。
蒋鲁瞬间就展露了笑容。
余青梅看着感情越发好的俩人,心里一阵感慨,果然是遇到对的那个人了。
“辰忆,之前在梧州府附近,你遇袭的那次……对了,听子谦说过,你好像不止遇到过一次。”余小伟突然说道。
“这跟婉颜的事有什么关系。”元辰忆疑惑道,怎么讲得好好的提到自己的事了,“那时候,我跟婉颜可是还不认识的。”
“可你是舅舅的儿子。”余小伟说道,“如果镇国公府的太夫人是要报复舅舅的话,独自出京的你是最好的人选,离京城那么远,就是想查也查不到那么远。”余小伟分析道。
“可就算柳艳君爱慕过爹,可那都多久远的事了,太夫人想报复,也报复的太晚了些吧。”元辰忆说道。
“她是不是认为柳艳君跟舅舅之间还有什么,那太夫人从中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对表哥出手。”余青梅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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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三章 计划
“可阿伟跟柳艳君之间真没什么啊。”长公主说道,对于女婿元俊伟,长公主是十二分的信任。
“那太夫人是不是自己误会了什么,以为俩人之间有什么。”余何氏发表想法。
“那太夫人会不会以为表嫂是柳艳君跟舅舅生的?”余青梅不确定道,这个猜想有些大胆了,而且可能性不大,“这个好像不太可能。”
“砰”一声响,长公主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那老货以为婉颜那孩子是柳艳君跟别的男人生的。”
“没错,定然是这样,所以才会把镇国公府的中馈交给一个寡妇打理,让她出门应酬,说好听了是对儿媳的厚爱,其实真实的目的是不拘着柳艳君,好顺势找出她背后的男的,名利双收的一石二鸟啊,这老货果然厉害。”长公主惊叹道。
“这也可以解释那老货对辰忆出手的原因了,因为她找了那么久,就没找到柳艳君背后的男人,因为就没这样一个人,所以当初柳艳君爱慕过的阿伟就成了她唯一的眼中刺肉中钉了。”
余青梅等人听了都觉得这个最合理。
“那她的下一步棋会是什么?”余小伟问道,“过不了多久,她就会知道我们也知晓了真相。”
“如果既想揭穿了婉颜的身世,又想保住镇国公府,那我们要小心了,那老货定然是会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的。”长公主说道,“毕竟老镇国公是为了救皇上死的,上一任又是为了保家卫国牺牲在战场了,皇上对镇国公府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当初也是想得简单了,以为镇国公府为了保全名声定然是会守口如,可那仅限于柳艳君,那老货知道了事情真相,就不会这么简单的沉默了,不搅起什么风浪,她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被冒充的是她最疼爱的陈威,他的遗腹子啊。”长公主哀叹道。
“跟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实话实说?”余何氏说道,“如果她能理解”
好吧,京城的贵妇人哪有都那么好说话的,而且镇国公府的太夫人在这件事中,也是实打实的受害者,痛失了儿子,就连那未出生的遗腹子也死了,好像没有理解的可能。
“除非是利益上有牵扯、冲突,不然她不会那么好心不追究的。”长公主否定道。
“那就要讲究一个快字了,现在她定然还不知道表嫂的身世,从她停了对表哥的偷袭,能看出她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查找表嫂的身世。”余青梅说道。
“其他都好说,只要皇上不帮着她,我们几乎不会受什么影响。”长公主明白道。
“皇上如果知道这等事,心里只会高兴。”蒋鲁讽刺道,“有能力,有名声的臣子,如果有点丑事,有把柄,让他知道了,他会非常舒坦和安心。”
“所以我建议,这件事先不要跟信国公和昌平郡主说,而是当着他俩的面,在皇上面前直接挑破,他们有多惊讶,皇上就会有多欣喜,想当然的,皇上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