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纤,完全是因为童年阴影,现在她知错了,以后也会改过自新。
“都是爸爸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听到这话,女人眼神闪了闪,神情温和又柔顺。
整个假期顾纤都呆在桃花镇,白天去花店上班,晚上回来照顾外婆,顺便复习大一的课程。她以前没学过法律,什么法理、法史、法逻,看得她眼花缭乱,来回背了几遍才能分清。
好在大二就要学新的课程了,一切重头开始,她也不必太过担心。
顾纤的日子过得十分惬意,夏楚阳却截然相反,终日都处于崩溃的边缘,她没想到顾纤会去法院起诉,诽谤虽然是自诉案件,但触犯的可是刑法,一旦她被判刑档案上就有了污点,日后再也不能从事法律职业。
自从父母过世后,夏楚阳天天盼望着能改变自己的人生,摆脱那帮冷血无情的亲戚,但现实无情地击碎了她的幻想。
为了保住女儿的名誉,顾临呈给夏秦月升了职,同时也敲打她,让她看管好自己的妹妹,别在外面胡言乱语。
姐妹俩都是孤儿,没有任何特权,自然承受不起顾氏的怒火,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每天坐地铁去往桃花镇向顾纤道歉,就差跪在地上哀求了,但她的好室友可真狠,无论如何都不撤诉。
最后夏楚阳被判处一年有期徒刑,缓刑两年,即便不用坐牢,她的人生也毁了。
早知道陷害顾纤会有这种下场,当初她说什么都不会在论坛发帖,可惜天底下没有后悔药
☆、第11章 第11章
英俊非凡的男人坐在汽车后座,手里捧着色泽暗沉的保温杯,氤氲水汽夹杂着馥郁花香,很快就将狭小空间给沁透了。
别看顾临州年纪不大,骨子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平时对花花草草完全不感兴趣,也不会料到突然有一天他会爱上花茶。
李秘书把车停好,两人坐着电梯往上楼时,她实在忍不住了,问“老板,您的花茶是在哪买的这股味儿还真香,以前从没喝到过。”
顾临州黑眸中透出淡淡笑意,嘴角微抬说“是我侄女亲手做的,小姑娘年纪不大,手还挺巧的,趁着暑假在老家鼓捣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这个当叔叔的总不好让她失望,就拿回家尝了尝。”
做程序的大多会失眠,顾临州也不例外,即使他由于常年锻炼的缘故身体健壮,精力比普通人充沛,整夜辗转反侧的感觉依旧称不上好,但这种情况在前阵子得到了改善。
那天夜里,他在桃花镇尝了茉莉花茶,之后为了顾菀的事情整宿没睡,已经做好第二天头疼的准备了,谁知道翌日他根本没觉得疲乏,晚间上床后没多久就睡沉了。
连着几天都休息的不错,顾临州还以为花茶里含有褪黑素的成分,他特地找了个研究所做鉴定,发现这就是普通的茉莉,只不过品相特别好,多喝些对身体有益处。
做鉴定的研究员看着眼热,还想问问顾临州从哪里买的东西,一听是自己家做的,便只能失望地打消这个念头。
想着想着顾临州就给顾纤发了微信“纤纤,你开学是不是就要搬回寝室了”
此时顾纤正站在地铁上,c大最第一堂课是八点半开始,她从桃花镇赶地铁还是来得及的。
大二课程并不算多,她每周也只有一堂早课,就算不住校也没什么,毕竟外婆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但早高峰挤地铁还是挺痛苦的,秋天本就闷热,车厢像装满沙丁鱼的罐头,人群来回晃动,晃得顾纤头昏眼花,额角鼻尖渗出点点汗珠,挂在瓷白的皮肤上,配上那张巴掌小脸,格外惹人怜惜。
好不容易到了c大站,她飞快地赶往明德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进了教室才看到新消息。
“我还住在桃花镇,不搬回去,小叔,老师开始上课了,再见。”
“冯冯猫”虽然在论坛道了歉,但那个帖子浏览数足有几万,甚至还上了微博热搜,在法学院闹得人尽皆知。昨晚很多同学都已经返校了,就顾纤没回宿舍,上课前也不见踪影,不少人都猜测她不会来了,没想到她居然踩着点进了教室。
顾纤坐在最后一排,她回完消息便将书本翻开,拍下t的内容认真记笔记。
坐在前方的夏楚阳看到肤白胜雪的少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攥着教材的手也迸起青筋,好在她得了教训,也不敢再招惹顾纤,默默低下头。
旁边的宋皎回头看了一眼,扯了扯夏楚阳的袖子,小声说“一个假期没见到顾纤,她变得不一样了。”
“谁知道呢”夏楚阳闷闷回了一句。
“好像比之前胖了点,皮肤更细腻清透,人也有精神了”宋皎自言自语,眼底浮起一丝羡慕,原本顾纤就是法学院的系花,那张脸比明星也不差什么,只不过气色不太好,显得太虚弱了。
但经历过论坛风波,顾纤非但没憔悴,反而出落的更加美丽,班里的男生都在偷偷看她。
自打掌心多出了那枚红痣后,顾纤的感知就变得十分敏锐,察觉到众人的视线,她也没太在意,只是在拍t时正好跟一个容貌清秀的女生对视了,后者吓了一跳,忙不迭低下头去。
顾纤手上的动作没停,脑海中却在不断回忆着剧情。书里面夏楚阳是个戏份不多的配角,不过她陷害了原身,给女主顾菀了肾源,这个因果链很重要,前期对她的描述也挺多的。
夏楚阳不像原身那样内向,反倒格外开朗,甫一开学就参加了各种社团,跟学生会副主席宋皎关系最好。宋皎比她们大一届,是学中文的,想修法学的双学位,才会来上这堂民法课。
若只是这样,宋皎跟顾纤也没什么牵扯,坏就坏在她谈了个男朋友,在原身被流言蜚语攻讦后提出想“玩一玩”,谈话内容恰巧被宋皎听到了,从此她便恨上了原身。
算算时间,待会民法课一结束,那个渣男就该出现了。
果不其然,下课铃一响,顾纤刚走出教学楼,就在石桥上被人堵住了去路。
瘦高的男生穿着白衬衫,五官姑且能称得上俊秀,却透着一股油腻感,他单手撑着栏杆,另一手从裤兜里掏了只盒子,直勾勾盯着顾纤,眼神说不出的污浊。
“顾纤,我觉得这条项链挺适合你的,要不我替你戴上吧”
要是换成患有抑郁症的原身,面对这种情况肯定会吓得浑身发抖,但顾纤好歹经历过生死,心理素质比普通人强多了,此刻不止不怕,甚至还冷笑一声“你女朋友宋皎今天来上民法课了,项链送错人了吧”
“没送错,就是给你的。”石桥附近的学生很少,刘铭的态度也越发轻佻,作势要将那只黑色小天鹅挂在顾纤脖颈上。
顾纤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他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