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源确实很好。图书馆24小时都开着,我就一直泡在里面。”
灯火通明的图书馆里,有跟他一样挑灯夜战的农村孩子。
“谢乖……”
金宝宝心疼他。她知道,那种情形下,谢有鹤要是成绩下滑,英才就会免了他的优等生名额,高昂的学费会逼得他退学。
而家里那个见不得他好的弟弟指不定还要闹什么幺蛾子。
“往者不可谏,来者尤可追。”
“后来我就追上来了。”
“那干嘛选西岳?选京大不好吗?”
她突然就觉得惋惜了。京大海阔天空,天高任他飞。
“西岳的金融全国最好。”
随着各种阅历的积累,他对经济动向的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感兴趣。
那时候他就清楚,西岳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也是。“
“而且我去了京大,你怎么办?”
金宝宝一愣,也对,他去了京大,她就遇不上他了。
“应该是你怎么办?“
金宝宝转过身,抱住他,挑着眉,有点无赖,“这么美丽聪慧的狐狸精只西岳独一份。”
谢有鹤眼眸低垂,看着她唇间那粒凸起的小珍珠。
娇俏可爱。
低下头含住。舌尖细细的描绘着。
金宝宝仰着头,承接他嘴里的津液。
甜的。
“唔……“
身下痒得很。
他修剪完好的指甲在单薄牛仔布料上斜斜的纹理刮动,像是指针在旧式黑胶片上的滑动。
纹理粗糙。
弹拨得她浑身发软。
双腿闭紧,夹住他兴风作浪的手。
”想要?“
她最受不了他用清澈通透的眼神看着她。
专注无比的求爱。
湿透小穴。
谢有鹤放开她,后退一步,T恤从腰腹起卷起,一点点漏出结实有力的三角肌。
疯了。
金宝宝舔了舔唇,一股火“腾“的从身下席卷而起。又被她滚滚而下的淫液浇熄。
太难受了。
舌尖舔弄他胸前的粉嫩,上下其手,直接包住腿间的滚烫。
那么硬。
“明明是你想要。”
“不要脸。”
她每次说不要脸的时候,总会把最后那个字拖得稍长,往上扬,又软又娇。
让他浑身一颤。
谢有鹤嘴角嗪着笑,在她胸前揉了揉。T恤铺到树上。
“趴好。”
金宝宝乖顺的扶着树,熟练地沉下腰。包裹着翘臀的牛仔布料被脱下,只褪到她臀线下。
雪白的圆弧接触到清新的空气。
有点凉。鸡皮疙瘩齐刷刷的冒出来。
她往后晃了晃腰,嗔怨,
“快点。”
“啪。”
谢有鹤一巴掌拍过去,“别乱晃,一会儿奶子磨破皮,可别哭。”
“哼。”
他下蹲身子,成扎马步状,散发着热气的铁烙顺着小缝熟门熟路地滑进去。
“这么湿了。”
他覆上去,咬住她耳廓上的小肉,
“还冷不冷?”
声音温热,带着浓烈的欲望,从精神上就让她想要屈从。
“动一动嘛。”
谢有鹤找到她深处那个凹凸不平的小肉,画着圈,缓慢的研磨。
他就喜欢这样慢慢折腾她。
金宝宝抠着树皮,微微喘气。
高潮的那个点成了一粒黄豆,被他如同盅杵的的肉棒按住,要生生碾成齑粉,混合着她的花液,成为豆奶,不知羞耻的流满一腿。
“宝宝,舒服吗?”
“舒……服……”
声音很小。
像小猫叫,嘤嘤嘤的勾着他。
“那怎么不叫?”
“有……有人……”
她只是爱在他面前发骚,但是幕天席地的野战,她真的有些放不开。
“嗬,”谢有鹤身下用力一撞,却还只是听着她轻微的闷哼,有些不满,“有人你不会更兴奋吗?”
她刚才分明咬了一下。
“不……不会……”金宝宝努力收缩着花道,感受着他肉棒上狰狞的纹理,“只给你看……只给你肏……”
好乖。
她要是被别人看了去,他可能会发疯。
“不怕,叫出来好不好?”
“不……不要……”
话语未闭,嘴中伸进一根细长的手指,不断搅动着她的嫩舌。
他的手指也很敏感。
金宝宝及时含住,婴儿般不断吮吸。
“嘶……”
谢有鹤头皮发麻,舒爽的电信号从指尖的末梢神经迅速传入和身下的咬合汇聚到一起。
好爽。
怎么这么骚。
男性床上的尊严再一次被挑战,他又想起那个芝麻油香味儿的午后,他狼狈不堪的兵败于她手。
手指捏住她身下的小点,捻动。
“啊……别……”金宝宝剧烈抖动着,顾不得舔弄他,一昧地叫出声。“啊……别撵……那里……受不了……”
身下的动作骤然加快,狂风暴雨般不断抽插,他的手指阻断了唇齿间的闭合,细长的喘息声,终于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咿咿呀呀。
是江南烟雨中最放浪的小调。
“你受得了。”
谢有鹤抓住她的手,反剪着,借着力,红着眼将她往身下送。
“啪啪啪……”
一林寂静。
偏偏有丁零当啷的铃响声和暧昧不清的撞击声。
她觉得自己像求交配的母狗。
在他身下死去活来。
这个淫靡荒诞的认知居然让她淫水更加兴奋的往下流。
“谢……谢有鹤……好……好胀……”
她脊柱弯曲,仿似月牙,胸脯挺立。
即使隔了柔软的布料,乳首依然能感受到粗糙的树皮上嶙峋的纹理。
疼痛和难以置信的舒爽让她有些神志不清。
圆润的龟头带着粗长的柱身,拼命的往里钻,马眼乎张乎合,似乎要在子宫那里咬出一个小口,钻进去。
谢有鹤腾出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腹,绷紧的肌肤下,好像能摸到那个进进出出的轮廓。
“像不像灌香肠?”
“什……什么?”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生出凌虐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