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害羞的，就直接张开了腿。

陆叙之弯下腰来，他浓密的黑色头发扎在宋言和的皮肤上，有些痒，便想着躲。

陆叙之蹙眉，一只手压住他一只腿的腿根，阻止了他乱动，轻柔又专注地替他擦拭着穴口的精液，上面还有混合着血。

陆叙之看着他几乎被操烂的穴口，手不由地微颤着，心脏处像是突然被某种尖锐的器物扎了一下。

替宋言和上完药，又重新拿过一旁的睡衣给他穿上，全程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宋言和始终低着头，想要他抱抱自己又不敢开口。

也不知道他们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们不该是这样的。

直到陆叙之弯腰给他扣上睡衣衬衫的扣子，宋言和想着他给他穿完大概就要离开了，在陆叙之直起腰的时候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没敢看去看陆叙之，只是用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角，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小声道，“还有这里。”

他额头的伤口也不知道蹭到了哪里，鲜血已经染红了纱布。

“……”陆叙之没有说话，也没有甩开他抓住他衣服的手。

宋言和奇怪地抬头去看他，就这样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之中。

怕他拒绝，宋言和再次小声地开口道，“好疼的。”

陆叙之敛眸，没有说话，但还是伸手摘下了他脑袋上的纱布，光洁额头上的伤口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前。

并不深，只是磕到了，但是因为刚刚他剧烈的动作，宋言和在慌乱的挣扎中在床单上蹭到了伤口，鲜血便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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