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
“……”
景柯见清风也不是能说得上话的人,何况他在清风面前也说不出自己心里有舒月的话来,叹了口气走了。他知晓舒月这个人,今天早上他凶着问了她三回,她始终未改口,是要来真格的了。哪里就容得了你来真格的!你即是嫁到我景柯府上!就是我景柯的人!一辈子都是!
起初是烦闷,到了后来,竟多了一丝伤心。伤心了才发觉,自己心里那样在意舒月。想来也是从前欺负她惯了,这会儿她炸一次毛,自己就慌神了。他在外头一直游荡到傍晚,这才慢悠悠回了府。径直奔舒月的卧房去。舒月果然在,正在涂蔻丹。见景柯进来抬头笑了笑:“有事吗?”还是从前那样的笑,却让景柯觉出了生分。舒月一直是与自己生分的。
“从永安河边买了萝卜糕,你爱吃的。”说罢从袖口拿出一个纸袋子,当真是永安河边的萝卜糕,递到舒月面前。舒月抬头看他,他掩藏了不悦的心情,正笑着看她。舒月看懂了,景柯是在服软。
她打开那袋萝卜糕,看了看,是自己常吃的那家:“难得爷用心,竟然记得我爱吃哪家萝卜糕。”是在嘲讽景柯。景柯脸微微红了,的确问过下人,才买来的。想来这么多年,自己竟从未花心思去看去想舒月的喜好。
舒月笑了笑,将萝卜糕推给他:“多谢爷了。我吃过了。”
景柯站在那,手里捧着这包吃食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叹了口气,收回来:“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舒月闻言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和离一事:“不是在闹,是当真要和离。”
“星儿那样小。”
“星儿是父皇喜爱的皇孙,你我和离对他没有影响;你平日里也不管星儿,和离后他还与我一起,对他而言没有不同。”
景柯瞪了她一眼,将萝卜糕放在桌上:“你想好,我做了太子,再过几年就会登基,我登基了,你就是皇后。”
“我不想做皇后。”
“……”景柯发觉舒月这人一旦拿定主意便说不通了。他今日低了一回头,已经很难得,她竟然还要得寸进尺。点了点头:“行。”转身出去了。
舒月看他的背影,心道这祖宗真是生气了,拿起那块萝卜糕,有心想吃。转念一想,吃了,他便会知道,明日自然会得寸进尺。于是放在那不再动,扭头接着涂蔻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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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月简直度日如年,她心中惦记三日之约,眼瞅着到了第三日,主子却还跟没事人一样。她心中不快,为何这种事上,男子就要更洒脱自在?转念一想,主子就如那山上的狐狸精一样,勾人的狠,自己兴许是中了他的邪,不然为何整日惦记他的身子?
天都黑了,也没见主子有什么动静。无碍,念月不怕。您没什么动静,小的有就成啊!在屋内霹雳乓啷折腾一通,刚泡过热水桶的人儿,全身上下粉嘟嘟的,惹人怜。穿好衣裳去敲宋为的门。
宋为听到叩门声,心念动了一动,脸一直红到脚尖。这丫头是真的不撞南墙不回头,说好什么事儿就是什么事儿,一天都不许向后错。他轻咳一声:“何人?”
“?”这句何人问的真妙,问的念月愣了一愣:“主子,外头太冷啦,小的牙齿打颤。”念月扪心自问,像自己这般半夜敲主子门的丫头多不多?
“进来。”宋为起身等着,他竟如未经过事一般,心跳的紧。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门外站着微微抖着的念月。她身上披着一件披风,因着夜风寒凉,适才身上的那层粉已褪去。这会儿离开还来得及吗?念月无论如何迈不开腿了。
宋为的手握在她手上,冰凉,将她向屋内拉:“怎么不多穿点?”
“想着脱得时候容易些。”念月如实道出自己的想法,这话令宋为的紧张一瞬消失不见,忍不住笑出了声。“小的说的不对”念月见宋为笑了,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宋为忙摇头:“你说的对。”将她拉进怀中:“怎么抖的这样厉害?”
“外头冷,加之未饮酒,酒后作乱的借口属实是没有了..这会儿就剩一颗色心…唔…”宋为堵住了她剩下的话,他担心她再说下去,今儿所有的氛围都没了。宋为无法想象,一个忍不住笑出声的自己如何去亲吻眼前的女子。
这个吻绵长的狠,念月有些气短,好在身体的冷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热。
用手推开宋为,自己解了身上的披风。热起来了,就又是那个粉嘟嘟的人。宋为忍不住在她脸颊轻咬一口,低声说了句:“好吃。”这句好吃太磨人了,念月腿软了软,倒进他怀中。
宋为想起几年前在东线,渔民赶海,唱着那绵长的调子,调子悠长,尾音一甩,便甩到海面上。鱼儿听到那声音,跳出海面望一望,是何人所唱,解了惑后又沉进海底。宋为觉着此刻的自己就是那鱼儿,听到念月喉咙间的调子,每每收尾的时候都甩进宋为的身体内,令他发狂。
将她抱起放到床上,而后深深看她。
“怕不怕?”
念月赶忙摇头。
鱼儿宋为轻啄念月的唇,她每唱出一个调子,他的欲念都会跳出一分。直至海平面形成飓风,令他沉入深海。
宋为的手划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他有些想不起自己从前与旁的女子一起时是什么样了,只看到此刻的自己,为一个女子发狂。
念月有些恨自己没有喝酒。那日喝酒,许多事不记得了。这会儿清醒着,不得不一手推他,一手捂着自己的脸,简直太羞人了。他在做什么?念月咬着下唇想:主子真的太好了,他…嗯…他这样好…赶海人又发出一声长调,鱼儿跳出海面看着她,最终带着破竹之势,将赶海人拉入深海,与他一同沉沦。
念月哭了两回,是在求饶中剩下了半条命。
末了宋为在她脸上轻啄,而后逗她:“下回还是三日后?”
念月当真认真思索,下回肯定不能是明天,这会儿就有些腰酸…而后点点头:“小的觉得,三日后可。”
“.……”宋为忍不住捏她脸。
“主子,今儿回家,姐姐问小的,这个“念月”是什么意思”
☆、第 48 章
宋为被问住了,过了许久才答道:“顺口取的,并没有特殊含义。”搭在念月肩上的手紧了紧。
念月重重嗯了声:“主子随意取的名字都这样好听,主子真是才华横溢。”
“......”宋为从前不觉自己如何好,认得念月后,整日被她这样捧着,渐渐的也觉得自己好。至于到底哪里好,自己说不清楚。
“主子那会儿说等过了四月就要出征了,这会儿再算算,四月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