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徒弟的描述,我很确定,挟持走格格的就是参长老。”
萧标猫脸僵硬,两只小爪子互相搓着,听着对面的林迹不停的说着白天发生的事。
“我今早接到电话,说是东北那边发现了我想要的紧俏货……你知道,格格现在病着,要治病,就需要那味药……我要买的话,得准备足够的钱……我就急忙出门去筹钱,我怕自己晚一步,东西就被别人买走了……”
“什么紧俏货?”地毯上爬着的萨摩耶抬头汪汪。
林迹愣了一下,扭头看向单人沙发上坐着的人鱼小姐。
人鱼小姐开口翻译:“它问你什么紧俏货?”
“……”林迹舔了舔嘴唇,眼神闪烁了一下,才再次开口,“人参娃……”
林迹的话音一落,萨摩耶翻了个白眼,抬起的狗头又落了下去,枕在自己的连个交叠的前爪上。
林迹继续说:“我知道这是犯法的,而且现在风声紧,可……我还没买人参娃呢,就算因为这事跟参长老结仇,那现在也还没结呢……就算这事犯法,我也还没犯呢……”
“我急匆匆的出了门,跑了两家银行,快到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我徒弟的电话……”
“格格被参长老挟持走了。”
“我徒弟试图拦着了,可他根本不是参长老的对手,格格许是怕我徒弟再受伤,她主动跟着参长老走了……那么乖的孩子……”
林迹的声音颤抖的越来越历害,说到后来,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着深吸了几口气,平稳住了情绪,才继续开口。
“参长老要将格格切片、泡酒、入药、炖汤啊……”
萧标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尾巴烦躁的拍了两下地,迈步往屋外跑:“我去找参长老。”
“你去了能干什么?!”萨摩耶抬脚去追萧标。
大厅里的锦鲤从鱼缸中探出头,啵啵的吐了两个泡泡,硕大的鱼眼中都是担忧。
萨摩耶扭头看了眼锦鲤,眼中闪过一抹无语。但凡这条锦鲤长点心,别干出从龙门往回跳的糟心事,宠协有了一条龙坐镇,现在的情况也不会这么惨。
锦鲤被萨摩耶瞧的羞愧,又钻回鱼缸,转身,用蓬蓬的烟雾状尾巴对着萨摩耶。
萨摩耶皱了下眉头,扭头抬腿,出门追萧标。
萧标一路往外小区大门跑。
月朗星稀,地上一片银白,风中却飘散着淡淡的奇怪花香。
萧标跑上了锦鲤池上栈桥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声闷雷般的炸响。
锦鲤池桥下的水,经过这段时间已经完全溢满了,花香就是从泉水中涌出来的,炸响也是从泉水中涌出来的。
萧标本能的后退了两步,定睛去看锦鲤池。
泉眼的位置忽然压力大增,一股五色的洪流从泉眼中喷薄而出,与此同时,起风了。
很大的风,龙卷的形状,围绕着泉眼,并且渐渐扩大。
萧标又连忙后退了两步,缓过神来后,他腾空而起,朝着锦鲤池对面飞去。
龙卷眨眼间便从水缸粗细扩大到了方圆百米,萧标的身子在空中摇摇晃晃,几乎就要跌落。
“冲啊喵!”萧标蓄力,使劲冲着锦鲤池对面冲。
下一秒,他猫身被卷入了风漩之中。
风漩扩大的速度惊人,一阵天翻地覆后,萧标身边的风消失了,他惊讶的发现,自己被卷入了暴风眼中。
身下,就是泉眼。
再缓过神来,猫身完全被泉眼中的水笼罩住。
萧标憋了口气,奋力往水外游。
水柱中的水也在打着旋儿,萧标游了几下,就被水漩涡带回原地,并且一点点向下沉去。
“呜呜呜!”萧标憋着气儿,哽叽了两声,蓄力想要逃脱。
身下的吸力却越来越大。
过了好一会,萧标依旧没能游出去,因为缺氧,萧标已经开始眩晕了。
萨摩耶站在距离锦鲤池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龙卷风,几秒钟后,她扯开脖子口叫唤了起来:“小狸猫!你在哪儿?!”
月朗星稀的夜里,凭白开始降起雨来。
锦绣山城宠委会的别墅二楼,兔狲扑棱一下从软床上坐了起来,它跳到地上,一把推开了窗户,抬头向着窗外看去。
雨滴噼噼啪啪的落下,带着淡淡的花香。
“壮壮!壮壮!”野爹扭头喊了两声。
野爹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干嘛呀?”
“灵力!好强的灵力!”兔狲眼睛放光。
野爹三两步跑到窗边,前爪搭着窗台往外看,晶亮的雨珠子拍了它一脸,伸舌头舔了舔,野爹碧绿的竖瞳也闪烁起两点狂热的光:“这是怎么回事?”
兔狲翻身上了窗户,扭头去看野爹:“走,去泉眼看看。”
一兔狲一猫翻身从二楼直接蹦了下去,往锦鲤池边跑。
跑了两步,听到身后有砰砰砰的声音,扭头去看。
大锦鲤不知道何时跟在了兔狲跟野爹的身后,正努力往前蹦,黑亮的大眼珠子望着锦鲤池的方向。
灵泉井喷
见兔狲跟野爹看自己, 大锦鲤眼神闪了闪, 可无论它心理活动如何,身子依旧固执的往前蹦哒着。
“别管它, 我们快走。”兔狲召唤野爹。
俩宠继续往锦鲤池跑, 大锦鲤在两宠身后砰砰砰,鱼身惨烈的撞击地面,艰难前行。
兔狲和野爹到了锦鲤池边上。
眼前是巨大的龙卷风漩涡。
锦鲤池边的树木,一个个朝着漩涡方向垂着头,枝叶被风不断地拉扯。
风漩包裹住了锦鲤池,却不再继续扩大, 而贯穿锦鲤池的栈道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隐约在风漩中看到两块碎裂的木头板。
锦鲤池边,蹲着一条通身雪白的狐狸, 狐狸身后,九条蓬松的尾巴涨得足足有七八米高。
可七八米高的尾巴跟锦鲤池中顶天立地的风漩一比, 也变得极其渺小。
“那个位置不错,我们去吐纳。”兔狲伸手一拉野爹,拽着野爹蹦上了不远处假山。
假山顶有一块三四平米见方的水平岩台, 兔狲站在岩台上,兴奋的盯着面前的风漩。
下一秒,兔狲人立而起,两个后腿一弯曲, 迎风扎起了马步:“哼!”
两个前爪拧成发功的形状, 每个爪支棱出一根猫手指, 向前平推。
“快,这会儿灵气纯粹的很。”兔狲见野爹动作慢吞吞的,扭头着急地瞪野爹,“壮壮!”
野爹望着风漩,脸色怔愣,半截小舌头耷拉到了嘴外。
听到兔狲喊自己,野爹滋溜收回了舌头:“我心里……怎么堵的有点难受,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了。”
“别胡思乱想,快吐纳!”兔狲眉头拧着,一脸不爽,“你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