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的话,从柳岸怀中露出精致的小脸,然后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觉得顾肇的身上的气味让他很舒服,但他看见好几次柳岸捧着顾肇的照片流眼泪,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顾鸣懵懂的表情,柳岸轻轻的亲了亲他的脸蛋,感觉内心得到了安慰,若不是顾鸣或许他撑不了这么久。
柳岸不怎么喜欢家里有外人,只要他回来,就让保姆离开。
但顾肇在这里,就算他再怎么暴躁易怒,但其实是不排斥顾肇的存在,可能是omega的天性,也可能是他心中可笑的眷恋。
柳岸放下顾鸣,牵着他的手,去卧室拿衣服洗,看见顾肇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拿了起来,想了想又放下,突然一个钱夹从口袋里掉落出来。
摊开在地,里面有一张照片,面容温柔的顾肇和一个不认识的omega,柔弱又惹人怜爱。
柳岸脸色沉了下来,他也说不清此时的感受,只是已经下意识的将钱夹合拢捡了起来,随手放进衣服口袋里。
回了房间,柳岸埋着头,似乎是想要躲进顾鸣小小的怀抱里,固执的不抬头。
而顾鸣虽然懵懵懂懂,却还是柔顺的拍拍柳岸的肩,就像柳岸安慰他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顾肇的声音,叫他们去吃饭。
从他莫名其妙的回来开始,不管他多过分的举动都全盘接受,自然而然的定居在这里。
柳岸带着顾鸣坐到桌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丰盛的晚餐。
顾肇看着柳岸不动,犹豫了下,夹了菜送到柳岸碗里,还说:“阿鸣我来照顾吧,你也累了。”
顾肇不知道柳岸一天天去的什么地方,但每次柳岸回来脸色就会差一些,今天还是在外面碰巧遇上。
柳岸不想要自己表现的那么声嘶力竭,但他看着顾肇温柔的目光,柳岸总感觉能在他的眼中看到可怜,似乎在嘲笑他,折磨他。
这场晚餐依然是不欢而散,柳岸将碗里的饭菜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顾肇表情一滞,还是没有生气,平和的问:“是不喜欢吗?”
什么都没有。
柳岸在顾肇眼里什么都没看到,就像他是一个陌生人一样,没有责怪,什么都没有。
……
柳岸清醒过来已经是半夜了,常乐还在身边熟睡。
柳岸轻轻的坐起身,摸了摸常乐的脸,似乎已经退烧了,没有之前那么滚烫。
小心的下床,走了几步,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柳岸一跳,“小岸,你醒了?”
黑暗中,只有窗边漏出的一点月光进来,不甚明显,也不知道顾肇是怎么知道是他的。
柳岸没有答话,只是摸索着床边,想往卫生间走。
而顾肇没有听到柳岸声音,以为柳岸不舒服,白天柳岸身上狼狈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连忙站起身走到柳岸身前。
病房里实在太暗了,柳岸没有注意顾肇的接近,伸出的手就触碰到了顾肇的胸膛。
和自己纤细的不同,顾肇的身体结实而有力,柳岸直接收回手,往旁边移了移,还是一句话不说。
顾肇此时才觉得不对劲,拉住柳岸的手,柳岸一个没站稳,扑进了顾肇的怀里,“小岸,你怎么了?”
有力的臂膀环住柳岸的身体,让人安心的信息素一直环绕在他的鼻尖,但柳岸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他不懂顾肇的用意,他一直都看不懂顾肇。
顾肇没有听到柳岸的回话,黑暗中也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轮廓,忍不住凑近柳岸的面前,想要看清楚柳岸的表情。
柳岸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缩短的距离,他知道他要是一直不说话,顾肇也会一直不放开他。
“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上辈子他们结婚在十月底,离现在也不过十天不到。
“……想照顾你。”
听着顾肇不痛不痒的话,柳岸自嘲的笑笑,然后猛的推开顾肇的身体,“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
☆、出院
顾肇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柳岸会说出这句话。
而柳岸就当顾肇默认了,忍不住冷笑一声,“耍我很好玩吗?”接着不等顾肇回答,直接推开他,进了卫生间。
顾肇不知道柳岸又是从哪里觉得自己耍他,但他扪心自问,从回来想要和柳岸组建一个家庭的心情,一直都是真实的。
闷不吭声站到门口,想等柳岸出来和他好好解释。
柳岸在里面没有待多久,但出来之后正眼都没给顾肇一下,只是借着微弱的光摸索着路。
alpha在黑夜中的视线要好许多,顾肇见柳岸缓慢的样子,连忙上前要扶,却被柳岸直接打开了手。
顾肇顿了下,却直接上前拉住了柳岸的手臂,不顾柳岸的挣扎,引导他走路,一边还凑近柳岸的耳边道:“常乐还在休息。”
呼出的热气让柳岸的耳朵有些酥麻,顾肇说的什么柳岸都差点反应不过来,反正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他安静点。
现在还是深夜,柳岸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大的动静,常乐需要良好的睡眠。
顾肇带着柳岸走到床边,才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小声道:“小岸,你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谈。”
虽然柳岸身上都是些不大不小的伤口,但还是该休息休息。
等柳岸默不作声的上了床,顾肇才忍不住摸了摸柳岸的头,说:“我就在旁边,有事就叫我。”
柳岸偏过头躲开顾肇的手,还没来得及生气,却碰到了一股滚烫的热源。
柳岸脸色一变,立马坐起身,摸向常乐的额头,明明刚刚他探的时候都已经退烧了,怎么又突然烧了起来。
额头滚烫,似乎比之前还要烫些。
柳岸立马按下床头的开关,等光亮笼罩在他们身上,柳岸才按了一旁的呼叫器。
似乎是被热意侵扰,常乐皱着眉,睡的不□□稳。
顾肇也看到了常乐通红的脸,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苹果香,因为他和柳岸互相标记过,之前一直嗅着柳岸的竹叶香,直接就给忽略了过去,现在才闻到。
一个没被标记的omega,诱惑意味实在太大,顾肇隐约记得下午查房的医生里就有好几个alpha。
不知道晚上值夜班的医生是什么性别,但就这么突兀的进来,闻着信息素难免不出什么意外。
顾肇想着就出了门,正好与过来的beta女护士遇上。
“今天值班的医生是什么性别?”
女护士愣了一下就立马回答,“是beta。”
“麻烦你叫医生过来一下,病人的高烧反复,现在有些不稳定。”
夜晚设施不完全,但还是好好折腾了下,等处理完,天都蒙蒙亮了。
常乐期间一直没有清醒,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