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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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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去我府上吧。想来三伯也愿意……”

三伯铺面已经到手,估计巴不得齐泽这个拖油瓶赶紧走呢。

齐泽神色被碎发掩住,念瑶在侧面抬头只能瞧见他面色仍旧沉稳,听完这话没有一丝波动。

这当真是念瑶想的最合适的办法了,她父亲心软又爱惜年轻人,有不少贫寒的门生弟子,再者俸禄比三伯高,纵再养两个齐泽也没有压力。

看齐泽没有反应,念瑶又再度道:“你心中不必有负担,我父亲有不少门生也常过去上课,只要你往后读书上进,我父亲可能还会为你在燕京谋得一官半职。”

虽然知道齐泽大概是不稀罕什么官职的,可念瑶仍是说了,梦万一不是真的,便只当帮了他一个忙。

念瑶看不见的是,齐泽袖中的双手其实早已握成了拳头,只是面上却分毫没有显露。

“我一个被冠了偷盗之名的人,恐怕齐大人是不会收的。”

言辞中的生硬叫念瑶这才猛然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来,在念瑶心里,好像从来没有把偷窃这桩罪名跟齐泽联系起来。

她曾看过很多前朝的名士传记,那些名士风骨斐然,即便落魄了被迫害冤枉也都不会做违背道德的事。

齐泽这样一个再疼也自己承受着的人,念瑶怎么也不相信他会去偷窃。

“我相信不是你。”

念瑶眼神中的坚定不掺杂半分怀疑,齐泽微微顿住。

可一句相信谁都能说,只要没有证据,齐泽便还是那个贼。

他不再多做解释便走了,待齐泽走后,墨玉才上前疑惑道,“奴婢瞧着他好像不大在乎的样子,姑娘当真要去给老爷带他回去吗?”

念瑶此刻也有些犹豫了,齐泽方才好像的确不在乎能不能离开,难不成是他实则另有安排走不成?

不行,不管他是不是另有安排,还是放在身边更妥帖安心些,念瑶想到这里点了点头。

“可姑娘才与他见过几次,怎么就这么相信不是他呢?”

墨玉的话提醒了念瑶,在齐泽的眼里,自己可不就是个还没见过几次的陌生人吗?她说相信齐泽也只是嘴上这么一说,齐泽完全没有理由来相信自己。

而且现在也没有证据说明那如意锁不是齐泽偷的,有这么个事儿在,父亲不一定能接受齐泽。

念瑶苦恼的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只得带着墨玉先回去。

等念瑶转身走后,不远处的青墙拐角,灰黑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方才墙头上的确是齐泽,其实他换过衣服后便出来了,不过是雪中跪了几个时辰,燕京的雪可比漠北的寒风柔和太多了。

他来厅堂原是要寻前日丢失的鎏金玲珑锁,正巧看见了念瑶进去。随后又听见了厅堂内发生的一切,见念瑶生气离开,这才跟了来。

他也这才知道念瑶有这么个不足之症,怪不得今早上她看见裙角上一小块污泥就急匆匆离去。

“齐念瑶……”

齐泽嘴中轻轻念出了她的名字,脑海里浮现出早上她到自己跟前说这话的模样来,娇艳的脸上写满了天真明媚,两人距离那么近,可也像阴影与阳光一样永远都不会交汇,只是,只是人总要有些渴望的吧。

打齐泽有记忆开始,抬起头便只能瞧见深宫内四四方方的天空,他身边也只有一个年迈的奴仆照料起居,便是在这样压抑寂寞的环境下,他耐住了性子等待时机逃脱。

后来他又去了漠北,看惯了宫中弱肉强食的场面,他在漠北一天不曾中断过习武。

齐泽朝念瑶离去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眸中的寒意戾气与方才平和的神色判若两人,他紧紧手中的拳头,许久后才转身离去。

*

很快到了祭奠这日,天还没亮念瑶便被墨玉叫了起来。

马车早早便在府外候着,念瑶先随父亲上马车后,才听见三伯一家出门的动静。

念瑶掀开帘子去瞧,竟然瞧见齐泽也在,他仍旧一身灰黑,发髻上仅由白鹿皮制成的皮弁随意系着,可因齐泽肌肤本就白皙,即便衣衫不比旁人的华贵,在人群中也甚为显眼。

齐泽也正在此时顺着念瑶的目光看了过来,许是念瑶被梦中的事唬着了,即便齐泽的神色如常,可她偏偏觉得自己的秘密被齐泽看穿了一般。

念瑶连忙将帘子拉下来,等马车动起来后,她才犹豫着开口问齐伯奉:“爹爹,养子也能一同前去祭拜吗?”

齐伯奉显然因为之前听说了玲珑锁的事儿,对齐泽并没有好感,淡淡道:“齐泽只是被叫出来帮着拎物件的,并不跟我们一同过去。”

原是这样,念瑶再次掀开车帘,刚看见齐泽站在原地的身影越来越远,车帘便被爹爹拉了下来,“风大,快些裹好。”

念瑶只得乖乖应下,脑袋缩回了马车内。

去芒砀山的路并不平坦,车夫已经很小心了可仍旧一路颠簸,等好不容易到了,念瑶觉得骨头都险些散架,这才明白为什么老太夫人不叫小一辈的孩子亲自来。

老太夫人属实英明。

祭奠准备了多日,但所有的礼仪流程走下来,不过用了一个时辰,念瑶随父亲又是叩拜又是洒扫,这才又坐上了颠簸的马车回去。

好不容易到了家,从未出过远门的念瑶已经头昏脑涨起来。

墨玉刚把念瑶扶到屋里坐稳,另一边便传来三伯发火,要再次责罚齐泽的消息。

想想齐泽那才刚好些的膝盖,这次念瑶顾不上墨玉劝阻,揉着昏沉的太阳穴便匆匆赶了过去。

☆、夜谈

来报信的小厮说的也十分模糊,路上念瑶仔细盘问了,才知晓前因后果。

原来从芒砀山回来后,三伯本想去厅堂跟念瑶父亲说话,父亲还没到,三伯便早去了会儿,可刚进厅堂便瞧见齐泽也正在屋里,并且还像在翻找着什么。

因着前日玲珑锁丢失的事儿,三伯自然便又怀疑起了齐泽,不由分说直接叫人将他绑了,还嚷嚷着要家法伺候。

念瑶赶过去的时候,齐泽已经被人捆住了手脚跪在地上,施行家法的铁棍眼瞧着就要递到三伯的手中。

齐泽才刚好的膝盖此刻又被人强行按在了雪地上,眸中尽是冷漠的盯着地面,念瑶脑子一热便冲了过去。

“等等!”她提着裙角就直接拦在了齐泽的身前。

“瑶儿这是做什么?”齐仲贤将将要扬起的铁棍在空中顿住。

念瑶一路小跑胸口有些闷,呼吸急促着开口道,“不,不能打。”

她拦在齐泽身前,坚定不肯让步,齐仲贤紧紧手中的铁棍到底还是放了下来,这可是他大哥的心尖儿肉,又从小身子弱,可不能吓出个好歹来。

齐仲贤语气放柔和了些,劝解道,“他手脚不干净,上次放过了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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