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不像是希伯来语写成的文献材料。”
馈赠书在贺铸面前平平一展。
“这是我亲手交给贺浔,请他代为转交给贺晚之的东西。”
“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贺浔为什么要把贺晚之的东西,交到你的手里?”
晏容秋紧盯着贺铸,眼珠子映着吊灯的光影,是一种凛凛然的黑白分明。对着这样一双洁净明亮的眼睛,任谁都不忍说出半句谎话。
于是贺铸只得借着超厚镜片的屏障,悄悄移开了目光。
“因为贺浔先生无法联系上贺晚之先生。”
晏容秋一抬尖削的下巴,“那他可以交还给我,或者直接由贺家代为保管,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贺铸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实际上视线却高高越了过去,停在空气中的某一点。
“贺浔先生不想让您难过。而且,您是知道的。”
晏容秋长眉微蹙:“我知道什么?”
“不被承认的存在。”
“不受祝福的孩子。”
“为错误付出的沉重代价。”
伴随低沉动听的话音,贺铸的指节也在软椅扶手上有节奏地叩击着。
“贺家怎么可能愿意接受贺晚之这种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的东西。”
这话说得没遮没掩的露骨,刺得晏容秋心里很不舒服。他闷声闷气地斥责:“以后我再不想听到这种话。”
“还有,贺浔为什么认为我会难过?明明……”
这回,话头被贺铸轻而易举地抢了过去。
“明明找回安潇女士遗作的所有权是概率极低的事情,成功了也不会产生任何价值,一旦失败反倒会造成重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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